一名巨甲武者被擊倒之後,由三名武者所形成的包圍圈被打開一個巨大的缺口,薛川的壓力驟減,快速移動至另一個巨甲武者的身後,運掌如風,帶著一股強悍的真氣,重重地擊打在那個巨甲武者的膝蓋彎。
那名武者的膝蓋彎被一股強力擊中,龐大的身軀向前一個踉蹌,被薛川再補了一掌,終于站立不穩,轟然摔倒在地上。
「干得好!」
正在與伍胥子交戰的連天黑哇哇大叫,之前他與伍胥子硬抗了三掌,被震得手掌發炸,氣血翻騰,差點要吐血,後來也采取被動防御策略,見楊任采用踢膝蓋彎的方法奏效,于是他精神一振,好像打了雞血似的,速度猛增,身形漂浮不定,圍著後者急速打轉,伺機也要攻擊後者的膝蓋彎!
但是伍胥子不是那些普通玄階武者可比,他的身形很快,身體旋轉著,雙手連番橫掃,宛如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在身體四周形成了一個半徑超過兩米的防護圈,讓連天黑連半步都無法接近,更遑論踹到他的膝蓋彎。
龍五也是精神一振,身形加快,試圖突破三名巨甲武者的包圍,但是那三名巨甲武者知道龍五的意圖,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展開拳腳,把包圍圈圍的密不透風,讓龍五很難突破。
破解了薛川周圍的圍攻之後,楊任身形猶如閃電一般劃過數十米的距離,降臨到圍攻龍五的一名巨甲武者的身後,故技重施,毫不猶豫地一腳把那名巨甲武者踹倒在地!
龍五的壓力驟減,他同樣繞至另一名巨甲武者的身後,手掌帶著凌厲的真氣,擊打在那名武者的膝蓋彎,把那麼武者重重地擊倒在地!
「去死吧,楊任!」呂斯寒哇哇叫著,邁著大步朝著楊任沖去,比蒲扇還大的手掌卷起一股狂風,斜著拍向楊任的頭頂。
堅不可摧的巨甲竟然被楊任的劍劃出一道很深的裂痕,呂斯寒震驚!就在他一愣神的一瞬間,接連四名巨甲武者被擊倒,他的鼻子都氣歪了!
楊任輕盈地閃過,而後揮劍砍向呂斯寒的手臂,既然自己的劍能砍裂巨甲,那麼就用不著一味地退縮了!
呂斯寒眼中閃過一抹陰森的光芒,腰身一扭,打出去的手掌並沒有收回,而是變成拳頭,橫著掃了回來,帶著破空的風聲,掃向楊任的肩膀。
此時楊任面臨一個抉擇,繼續用劍砍擊呂斯寒的手臂,最多在後者的巨甲上留一道裂痕,但是自己的肩膀將會被後者的鐵錘一般的拳頭擊中,有可能被擊成粉碎性骨折!
孰輕孰重,不問而知!
楊任只能收劍,身體猛然後退四五米!
看來眼下並不能依靠這把劍制勝!劍雖然能劃破巨甲,但是並不能致命,除非能砍到對方的要害部位!但是對方躲在巨甲之內,周身上下根本沒有要害部位!
對方唯一的弱點就是膝蓋彎,只要能在膝蓋彎上用力踹一腳,管保讓他轟然摔倒!
楊任再度游走,不過這次不是退縮性的游走,而是攻擊性的游走,伺機踹呂斯寒的膝蓋彎!
呂斯寒當然知道楊任的意圖,他不停地旋轉,修長的雙臂掄動著,追著楊任出擊,使得楊任根本沒有近身的可能。
此時,薛川和龍五又各被三名替換上場的巨甲武者圍攻,之前的六名巨甲武者臨時下場,在進行中場休整!
之前見到呂斯寒的巨甲被楊任砍出一條裂痕,同時四名巨甲武者被放倒時,呂正的心里很是吃了一驚,現在見自己一方重新回到上風,他的心里又很踏實了,雙手叉腰,沖楊任頤指氣使地說︰「楊任,你們堅持不了多久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呂正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一下子提醒了楊任,讓他想起擒賊先擒王的策略,只有把呂正抓住了,什麼事情都好解決。
楊任斜瞟了呂正一眼,後者正叉著雙手,逍遙自在地觀戰。
楊任嘴角浮起一個陰狠的笑容,手中的劍虛晃一下,從呂斯寒的身邊繞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呂正,手中長劍直指後者的咽喉。
呂正大駭,沒有想到大禍驟然臨頭,眸子中露出驚恐之色,身軀急速倒退,閃到兩名巨甲武者的身後,與此同時,那兩名巨甲武者抬起頎長的大腿,向前踏了一步,擋在楊任的前面,四只手從上下左右同時攻擊楊任。
楊任的目標是呂正,不是這兩名巨甲武者,他用劍在其中一只巨甲的手上用力一砍,身體凌空而起,越過兩名巨甲武者的頭頂,繼續撲向呂正。
呂正驚魂甫定,見楊任陰魂不散,咬定自己不放松,駭然欲絕,腳步踉蹌倒退,嘴里哇哇大叫︰「猴哥!救我!」
六耳碧眼獼猴向前輕盈地一躍,擋在呂正的前面,兩只眼楮閃著碧綠的光芒,凶巴巴地瞪著楊任。
呂正見六耳碧眼獼猴擋在自己面前,心中大定,抬手模了模六耳碧眼獼猴的耳朵尖,喝令道︰「猴哥,撕了他!」
六耳碧眼獼猴突然人立而起,毛茸茸的雙臂張開,散發出一股陰冷而強大的氣息波動,向楊任壓迫而來。
楊任停住腳步,仗劍而立,他知道,在呂正的親口命令之下,六耳碧眼獼猴一定會義無返顧地攻擊自己。
呂斯寒見楊任繞過自己去攻擊呂正,火冒三丈,大踏步奔來,沖向楊任的背後。但是當他看到六耳碧眼獼猴擋在呂正面前護主時,大腦中立即浮現起六耳碧眼獼猴給楊任舌忝鞋子的場景,一種想看看六耳碧眼獼猴到底听誰的命令的奇怪想法在他心里滋生,他在楊任身後七八米處嘎然站定,並沒有馬上攻擊。
那兩名被楊任飛越頭頂的巨甲武者向兩邊分開,而後轉身在楊任的左右兩側進行包抄,他們見呂斯寒停止了攻擊,他們也站在兩邊待命。
此時,楊任的前後左右被三名巨甲和一只猴子包圍,可謂深陷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