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川伸手從一個鐵架上拿起一根青銅棒,這根青銅棒長約三尺,一半是圓柱形,上面刻著十幾圈暗紋,另一半是方柱形上面瓖嵌著一塊碧綠色的玉石。
「讓我先測測自己現在是什麼境界。」薛川呵呵笑著,用手握著青銅棒的圓柱形一端,隨即一道血紅色的氣息從他的手中溢出,鑽入到青銅棒里面,青銅棒上有一圈大刻紋和幾圈小刻紋亮了起來,變成了殷紅色。與此同時,瓖嵌在方柱上的玉石也亮了,上面顯示一幾個金色的文字︰「一千七百鈞。」
「不錯,我單手的力氣已經恢復到一千七百鈞,全身力氣達到三千四百鈞。看來我也恢復到了三級超人的境界了。」薛川滿意地點頭,隨後轉手把青銅棒遞給楊任。
楊任會意,用右手握著青銅棒的圓柱端,一道紅色的氣息從他的手掌心溢出,鑽入到青銅棒里面,下一個瞬間,第一圈下面的八個小刻紋亮了,顏色變成了殷紅色。
采凝踮起腳尖,伸長脖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結果。
青銅棒上的玉石顯示︰「四百九十鈞。」
「哥哥力氣達到四百九十鈞,簡直是大力士!」采凝拍手贊嘆,歡呼雀躍。
對這個結果楊任也很滿意,之前在體育館測試時,自己右手的力氣只有三百鈞,才短短的幾天,就變成了四百九十鈞,這個進步可謂相當大。
「嚴格來說,四百九十鈞還不算超人,還在超人的門檻之外,別看只差一個門檻,但是這道門檻相當難跨不過,假以時日,以後勤加修煉,在一年半載之內還是可以跨過去的。」薛川輕輕地說,語氣中帶著難以覺察的細微的遺憾。
這種細微的遺憾,楊任能夠听得出來,他心里明白薛川對自己的境界有些失望,或者說之前因為自己打敗了呂斯寒和伍胥子,後來又救活了呂斯雨,使得薛川對于自己寄予了厚望,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帶到最隱秘的地下空間,沒想到自己的力氣才四百九十鈞,這種力氣從理論上來說,算不了超人,若說薛川不失望一定是裝出來的。
「再試試我的左手。」楊任微微一笑,把青銅棒交到左手。只見一到血色氣息從他的左手溢出,鑽入了青銅棒之中,三圈粗刻紋和兩道細刻紋變成了殷紅色,玉石上顯示︰「三千三百鈞。」
「三千三百鈞?」薛川眼楮發亮,盯著玉石及亮起來的刻紋看了又看,又盯著楊任的左手看了半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采凝語氣激動地說︰「哥哥右手的力量四百九十鈞,屬于準一級超人的範圍,而左手力量三千三百鈞,屬于六級超人的範疇,他算是幾級超人,可不可以算是準六級超人?」
「呵呵,沒有準一級準六級超人這回事。」薛川很干脆地搖頭否認,「超人是按照身體整體力量衡量的,不是按單手力氣進行劃分的,在真正的血腥戰斗中,每個人都會把全身的力量投入到對戰中,誰會只用單手出擊?任兒的身體整體力量只有三千七百九十鈞,應該屬于三級超人。」
采凝似乎懂了,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她盯著楊任的左手注視了一會,然後不解地問道︰「哥,你左右兩手的力氣怎麼不一樣大?」
「是不一樣大。你知道,我運動的時候是左撇子,左手力氣一直比右手力氣大。」楊任含糊其詞地加以掩飾。被手眼和太歲小人附體的事情,到了合適的時候他一定會告訴采凝,但是他覺得目前的時機還不適合。楊任轉頭看向薛川,若有所思地問道︰「大爸,你剛才提到過我經脈中的封印,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薛川抬手模著太陽穴,欲言又止,他心里怪自己剛才因為興奮,一時沒有管住嘴,說得太快,把暫時不該說出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本來以為通過一番東拉西扯之後,楊任會忽略這一點,沒想到楊任還是留意了,不放過問這事。
楊任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薛川的眼楮,嘴里並沒有催促,也沒有說什麼。他知道,如果是該說的事情,大爸一定會告訴自己,如果暫時不該說,那麼自己也不會追問,使得大爸為難。
薛川沉吟半晌,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先透露一些秘密,免得以後講時太過突兀,于是喟然嘆了一口氣,抬眼看著楊任和采凝,徐徐說道︰「是這樣的,當時蠍子精企圖抓你們兩個,所以我才跟它大戰數場。後來,我的腿受傷了,覺得無法再給你們提供強力保護,所以我才在你們的經脈上加了封印。」
「爸,你的意思是,你在我的身上也施加了封印?」采凝大驚失色,感覺渾身冰涼。
「是的。這樣,蠍子精就感應不到你們的氣息,無法找到你們。」薛川微笑頷首,因為秘密一旦說了出來,他就覺得輕松了許多。
楊任明白了,自己在初三下學期突然發胖的原因,不是因為吃的太多,而是因為自己的經脈被大爸為了保護自己而封印了。墜入白龍潭之後,又突然變瘦了回去,也是因為經脈上的封印被太歲小人給沖開了。
「那萬一我」采凝氣鼓鼓地說,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瞧瞧楊任,起先她心里很擔心,萬一自己的經脈被封印之後,也變成像哥哥以前那麼肥胖,豈不是丑死了,不過,自己沒有變胖,也沒有變丑,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想到這里,她的心情變得輕松,掩口葫蘆,吃吃笑了起來,向薛川問到,「爸,我很好奇,那該死的蠍子精為什麼要抓我們兩個?」
楊任也看向薛川,屏氣凝神,等著他的回答。
「這個」薛川遲疑了一下,手捏著下巴,目光凝視著那株丹參樹,吞吞吐吐地說,「這個涉及到一個大秘密,我現在不能跟你們說,到你們成了九級超人的那一天,我一定把秘密全部告訴你們!」
「又是這話!」采凝不滿地說,腮幫子鼓得老高,臉上帶著很明顯的情緒。
楊任向采凝搖手制止,善解人意地勸說︰「既然大爸覺得還不到時機,咱們就別為難大爸了。」
「還是任兒懂事!」薛川目光慈愛地掃過采凝,而後落在楊任的臉上,微微頷首,贊許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