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江南夜總會,太元市最好的夜總會之一,出入的都是社會名流,談笑有權貴,往來無白身!
這一日,天色剛晚,正是上人的時候,卻有一位衣衫簡樸的小道士來到門口。
道士細細打量一番,便舉步朝內走去。然後被一位門童禮貌地攔住︰「您好,請出示貴賓卡!」夢江南夜總會必須有貴賓卡才能進門,最低級的貴賓卡也要十萬元的年消費額才行。
「呵呵,我是刀疤的朋友,讓我進去吧!」李太樸眼中幽光一閃,追魂攝魄秘術發動,門童當即一愣接著說道︰「貴客請進!」
「刀疤在哪里?」
「在十樓1001,正在接待貴客!」
李太樸也就隨口一問,沒想到門童竟然知道。于是他便直奔十樓而去,夜總會內裝修的金碧輝煌,到處都有帥哥靚女的侍者無聲穿梭而過,這里的顧客也十分上檔次,看穿著打扮氣質風度都是非富即貴。
李太樸行走其中倒顯得有些突兀,不是因為道士打扮,這里面他就看到幾個道士和尚的,不過人家都穿的富貴,大紅袈裟,八寶念珠,瓖嵌著寶石的佛塵。
再看看他,一身簡樸道袍,然後沒了。若非氣質出眾,那些保安早就上來問詢了。
電梯到了十樓,剛一出去,李太樸就被攔住,電梯口有兩個黑衣保鏢守著,看到他之後楞了一下,急忙伸手攔住。
「這位道長,來此可有邀請?」黑衣人不明其身份,問話也頗為客氣。
李太樸掃了一眼走廊,其中其中每隔一段距離就有黑衣人站崗,最里面的一個房間門牌正是1001。這些保鏢腰間鼓鼓,都帶著槍。
「呵呵,我是刀疤的朋友,讓我進去吧。」
「呃?不行,必須要海哥同意。」保鏢一愣隨即拒絕,秘術失敗了。
李太樸略一詫異便明白了原因,這些保鏢應該是所謂貴客的,並不听命于刀疤,所以他剛才找的引言無效。
「呵呵,是海哥讓我來的。」
「哦,那請進!」黑衣保鏢立刻改口,並且親自帶著他前往1001房。
李太樸緩緩行走,放開五感,房間內各種聲音立刻听在耳中。
「本季度的總收入是十三億」一個人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各種數據,顯然是在向什麼人匯報工作。
一直來到房門前,這個人還沒有講完。
等保鏢跟門口的保鏢交流了一下,然後敲門,那人才停住話頭,房內有人起身過來開門。
「什麼事?」里面的人打開一條縫探出頭來問道。那人一眼看到李太樸,頓時大吃一驚,驚呼出口︰「是你」
李太樸微微一笑,還是熟人,這開門的人正是上次被他打傷的幾人之一。他立刻呵呵一笑道︰「呵呵,我是海哥請來的,讓我進去吧。」
那人還有周圍的保鏢立刻一愣,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那人立刻驚訝盡去,換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請進。」
「什麼人?阿豹。」房間內有人詫異的問道。
「是我!」李太樸閃身進入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是你!」刀疤正坐在沙發上,此時驚得跳起來。他對面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青年眉頭微皺,說道︰「刀疤,這是誰?」
「他就是那個道士,上次打傷我們。」刀疤說著臉上的表情放松下來,他忽然想起這特麼是在自己的大本營,這個小道士來到這里簡直是羊入虎口,給自己送報復的機會來了。
嘿嘿,任你武功再高,老子有人有槍,是龍也要給我盤著!刀疤想到這里徹底放松下來。
「嘿嘿,小牛鼻子膽子不小,竟敢來這里找茬。今天就讓你來的走不得!」刀疤獰笑著拔出一把手槍對準李太樸。
「刀疤,把槍放下,來者是客,你這成何體統!」斯文青年忽然呵斥道。此人正是黃松海,其實他的心中可不是這麼想的。
他知道李太樸的一些資料,疑似化境宗師,這一點就讓他現在心情忐忑,若此人真是化境宗師,現在的境況可不由他們控制了,這麼近的距離人家分分鐘躲開子彈干掉自己這些人。
「碼的,真不知道外面這些廢物在干什麼,讓人進入到這里!」黃松海掃了一眼開門的阿豹,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這樣的廢物留著無用,回頭一定處理了。
「海哥?」刀疤舉著槍愣住了,什麼時候心黑手狠的海哥這麼好說話了?不是應該立刻抓住此人大卸八塊一泄心頭之恨麼?
「還不放下槍!」黃松海氣極,碼的,這個刀疤也是個蠢貨,關鍵時刻竟然不知道令行禁止,還尼瑪當兵出身呢,廢物,回頭換掉。
「呃,好好!」刀疤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放下槍。
「這位道長,不知你來這里有什麼事?」
黃松海微微一笑對著李太樸說道。表情和煦令人如沐春風,頓時好感大生。
可惜,李太樸早就知道這個海哥就是黃伯天的晚輩,上次請他的事就是此人安排,這一次殺害陳氏祖孫也少不了此人,他在見到此人之時心中就有了打算。
「呵呵,我是慕名而來,想要見見黃家二爺黃伯天。」李太樸根本不打算跟他虛與委蛇,直接上秘術催眠,速戰速決,他要最快的速度解決黃家威脅。
解決威脅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震懾,打怕了以後,就不敢瑟了!到那時只要自己在,黃家就絕不敢對陳家人出手。
在場之人立刻中招,黃松海笑道︰「我二叔現在就在嘉蘭別墅,我現在就帶你去。」
然後一行人趕往嘉蘭別墅。
車上李太樸問道︰「上次那兩個殺陳家祖孫的凶手呢?」
「都被處理了,這一點小事都沒辦利索,自己還被人抓住,真是廢物。」刀疤罵道。
「嗯。」李太樸沒再說話,既然那兩個凶手死了,也省的他動手了。
來到別墅之後,黃伯天正在家中休息,保鏢見到黃松海也沒有阻攔,一行人徑直進入別墅之中。
「咚咚咚。」黃松海敲響了黃伯天的臥室,片刻之後里面傳來惱怒的聲音︰「誰呀?」
「是我,二叔,李道長慕名而來,想要見你,你出來一下吧。」黃松海回答。
「誰?什麼李道長,張道長的?」里面的聲音更加不耐煩,但總算起床開門。
見到外面一行人,黃伯天怒火中燒,乃乃的,自己這些天沒睡好覺,今天好不容易睡個覺,卻被人吵醒,要是黃松海不說出個三二五來,今天就叫他好看。
「說吧,什麼事?」
「這位李道長要見你。」黃松海指了指李太樸說道。
「」黃伯天額頭青筋直冒,隨後怒火爆發︰「你特麼沙而比麼?這是特麼誰?要見我我就得見啊」
「呵呵,黃伯天你肆意妄為,如今報應到了。我來這里就是要取你性命!」李太樸呵呵一笑打斷了他的怒火。然後一掌拍出。
「呃!」黃伯天一驚,正要說話,卻雙目圓睜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周圍的黃松濤、刀疤等人也全都如此。
轟!整個別墅渾然一震!外面的保鏢急忙進去一看,只見黃二爺的臥室血肉模糊,一只一人大小的掌印印在牆上,幾位大佬全都深深地嵌進牆里,粉身碎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