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密室。
李太樸面色安然,神情祥和。
現在已經是第三次采大藥,最後的大補藥湯已經喝下。
他的體內似乎有某種能量充盈鼓蕩,衣袍都無風自動。
忽的,他的眉心閃現出一絲絲電光。
電光初時微弱,如同火花,後來越來越亮,越來越大。
一道道明亮的電光閃耀,夾雜著火珠噴涌而出,映照的密室忽明忽暗。
忽的,一道閃電自眉心閃出,延伸出去足有一米,整個密室照的如同白晝,數息方才散去。
陽光三現,虛室生白!
煉精化氣成了!
一絲溫和的力量運轉幾遍,流入丹田之內,這就是法力。
李太樸睜開眼楮,長身而起,面色淡然,奇特的威嚴散發而出,一派世外高人的樣子。
片刻後,
「哇哈哈哈!我成功了!我也是真人了!」
李太樸瘋狂大笑。
什麼世外高人的樣子,滾一邊去吧。那都是給外人看的。
一個人獨處當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
興奮過後,李太樸走出密室,先去如廁、洗漱、更衣,又去廚房將滿滿一鐵鍋米飯囫圇吞下填飽了肚子。
最後,來到了前邊大殿,拜倒在元始天王神像之下!
「無上天尊,列位祖師在上,弟子太樸子今日修成太玄經,成就煉精化氣,真人之體,特來稟告祖師!」
李太樸一番敬香叩拜,告慰祖師,然後去了後山練武場。
此時,練武場上的蟲蛇活著的都已經退去,只剩下大片死尸,還有碳灰。
李太樸一揮袍袖,頓時一股狂風平地起,將這些蛇蟲尸體、碳灰全都卷入了旁邊的樹林深處,地面上恢復了整潔。
七十二地煞秘術之借風。
他練出法力,便能夠學習好多種神通秘術,這借風便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真正將這門神通練好,只不過是借助袍袖,輔助一絲法力勉強形成這一股狂風而已。
若想要真正掌握這門借風神通,還需要好生修練一番。
李太樸輕輕一跳,一套拳腳施展開來,舉手投足間,發出一陣陣撕裂空氣的音爆聲。
這是因為他煉精化氣之後,身體蛻變,成就真人之體,向著金肌玉骨轉變,身體強大無比,隨手便可有千斤之力。
他的尚不能完全適應身體的暴漲,雖不至于影響走路吃飯的基本活動,但是施展拳腳卻不能控制自如,導致力道外泄,這才打出音爆。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一遍遍的練習,音爆越來越輕,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出拳出腳靜寂無聲,猶如鬼魅。
拳腳看似飄飄無力,但出拳偶爾擦到樹木,立刻會出現一個清晰地拳印,一腳踩下,堅硬的地面都會深深下陷。
這僅僅是身體力量而已,舉手投足,強悍如斯!
李太樸練好拳腳,適應了身體的提升,便輕輕一跳,來到巨石之上。
這幾天他忙于修煉太玄經,一直沒有修煉飛雲內壯功,今天他想試試。
飛雲內壯功從層次上來說,遠不如太玄經。
但不代表此功就沒有用處。
太玄經的法力是厲害,但也不能動不動就動用法力啊。這樣的高大上的東西,只能是關鍵時刻裝逼用。
平常時候,就需要飛雲內壯功出來裝門面了。當今天下,還是存在習武之人的。
「內息,內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李太樸對于內息有著一種執念,他修煉十幾年,就是為了修煉出內息,可惜卻徒勞無功。
不光是他,他師父太白子修煉了一輩子,也沒有修煉出來。
不見見內息的樣子,他是不能夠算完的。
「現在我月兌胎換骨,應該能修煉出內息了吧!」
李太樸坐在巨石上,當即運轉飛雲內壯功,很快的,便感覺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氣勁在體內各處形成。
「這就是內息?」
李太樸微微一愣,他感覺自己能修煉出內息,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些內息十分微弱,他試了一下,威力不大,至少跟他現在的身體力量相比不值一提。
「應該是太少了,沒什麼用!」
李太樸有些失望,忽的他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法力不知道能否轉化為內息呢?」
想到就做,是飛雲觀的優良作風。
李太樸將丹田之中的那一縷法力調動出了很小一部分,按照飛雲內壯功修煉轉化。
轟~~~
法力運行一遍之後,立刻猛然擴散,迅速膨脹無數倍,在他的身體各處橫沖直撞,如同巨大的水浪。
這股水浪遠比內息精純,更是擰成一股繩,勁力凝聚不散。
這種情況如果放到其他武者身上,那就是走火入魔,非得重傷不可,甚至可能身死。
但在李太樸這里,根本不是個事,他的經脈堅韌無比,任由水浪沖擊,紋絲不動。
數個周天之後,李太樸才收功,感受著身體內浩瀚如大河的強大內息,他有些無語!
這一點點法力化成內息竟然如此龐大!
「那麼,內息能否再變成法力呢?」
李太樸立刻又閉目打坐,按照太玄經運行,結果讓他失望了,內息不能變成法力,其中似乎有什麼關鍵性的東西失去了。
他立刻想到了靈氣!
「我來試試威力。」
李太樸想了想,內力運轉,隨手在石頭上一按,一個手印立刻出現,深可達寸!隨手一揮,便有一道無形的力量激射而出,打在了幾米外的一顆松樹上。
嚓~~那碗口粗的松樹立刻應聲而斷,斷裂處依稀可以看出一個深深地掌印!
「嘶~~~好大的威力!」
「就這樣吧,這麼深厚的內息應該夠用了。」
李太樸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跳下巨石,回到觀內,做完早課,便來到廚房,熬制大補藥湯的大水缸還沒有處理!
把大水缸提出來一看,只見里面有著很少的一點點藥湯殘留。
李太樸也不收集,提著水缸去了後山藥園。
道家修行講究雞犬升天,這樣的靈藥不能獨吞,剩下的一點邊角料,要留給門人弟子,看門小狗,甚至潑進地里滋養草藥果蔬。
飛雲觀如今只有他孤身一人,看門小狗也沒有一條,只能是便宜那一院子草藥了。
李太樸朝水缸內加滿水,將藥湯化開,一點點的澆到地里,所有的草藥蔬菜都雨露均沾,旁邊的果樹也都分到了些。
水缸內最後還剩了一點,被他拿回觀內,澆在了觀內的幾棵銀杏樹下。
若是有修煉武道之人得知他這麼做,能生吞活剝了他。這樣的寶藥就算是殘渣也可讓人搶破頭啊!
忽然,李太樸耳朵微動,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