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一听這話,立馬就怒了。
「廢物,這樣的小事,也要來勞煩我嗎?不是跟你們說過,除了使者大人之外,其余的人,統統不能見嗎?」族長幾乎是怒吼了起來。
這個護衛立馬為難了起來,看看族長,又看看葉洛,竟然有些為難了起來。
這讓葉洛有些詫異,難道說,外面那人,跟自己有關?
可在這個世界里,他似乎只是認識兩女以及聖王青王,再有就是那老嫗了。
那老嫗,應該不會直接來天一族吧!
族長顯然也發覺了怪異之處,「到底是誰,趕緊快說,時間緊迫,再浪費時間,小心我殺了你!」
畢竟一族的族長,語氣相當的霸氣。
「回稟族長,那人!說自己是使者大人,還讓族長去迎接!」護衛低聲說道。
族長愣了下,隨即便是勃然大怒,「混賬,使者大了就在你的面前,外面那人,肯定是冒充的,不用理會他!不,去叫人直接滅殺掉!」
護衛這才匆匆離去。
「使者大人見笑了,大難當前,那些家伙完全是想盡各種辦法,想要進入這領地之中!」族長冷冷的說道。
而葉洛的心中,心情卻是有些詭異起來。
看來是正主來了,就是不知道,這個真正的使者,實力到底如何。
可是下一刻,他的神色便是大變。
一股磅礡的信仰之力,直接從領地外傳來,無疑,這定然就是那位使者施展出來的。
這下,就連族長的臉色都變了。
畢竟,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獲得信仰之力的,而且如何運用這股力量,乃是佛門的秘辛,其他的強者,根本無法得知。
正因為這一點,之前葉洛施展了信仰之力後,族長才沒有懷疑他。
可是如今,這外面又來了一個能動用信仰之力的使者大人,這又是怎麼回事?
「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還有同伴到來不成?」族長疑惑的問道。
葉洛卻是冷哼了起來,「佛門可沒有那麼閑,一個位面,降臨一位使者都是奢侈了,哪里會有什麼同伴,我想此人,或許是跟佛門有些瓜葛,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問個究竟!」
說完,葉洛便是大刀闊斧的走了出去。
族長的神色,還是無比的復雜,只是如今他也不清楚,葉洛跟那位使者,到底誰是真的。
很快,葉洛就來到了領地的周邊,頓時就看到陣法之外,一個俊俏的公子,正負手而立,無比的孤傲,而在他的身後,乃是十多個護衛。
這十多個人,實力都不俗,而且穿著福門的服飾,一看就是正規軍出身。
而葉洛當初,只是帶著聖王跟聖王他們幾個,就顯得寒酸多了。
葉洛倒不是怕這個,萬一這些人身上有佛門的信物,那可就糟糕了。
當然了,葉洛也不怕身份暴露,大不了一走了之,但他還想利用天一族,離開這里。
天一族跟佛門接觸了幾百年之久,當初佛門就許諾他們,帶這一組離去,那自然會給一些什麼提示之類的。
在這幾百年當中,天一族定然也在研究這條路。
若是得知了這當中的秘密的話,那無疑會讓他離開海底世界的把握大的多。
「大膽狂徒,竟然敢冒充使者,留不得你們!」
葉洛怒吼一聲,直接朝著人群沖了過去。
真正的使者還有一行人,正等著族長來膜拜,就看到葉洛宛如殺神一般的沖了過來。
他們立馬就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不膜拜的話,也不用立馬動手,撕破臉皮吧!
而且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海怪的族群而已,哪里有膽量出手。
「找死!」
那十多個佛門強者,立馬將使者大人圍攏在了當中。
「給我殺!」
立馬,五個強者,直接奔著葉洛而去。
葉洛不屑的輕笑一下,一股磅礡的信仰之力,直接沖上天際,朝著那幾個佛門強者而去。
看到這一幕,佛門的那幾個強者臉色立馬就變了,就連那真正的使者,都是如此!
「怎麼可能,你的身上,怎麼可能擁有信仰之力!」真正的使者怒吼了起來。
但他不得不反抗,而且他悲憤的發覺,葉洛身上迸發出來的這股信仰之力,竟然比他體內的還要強大一些!
「找死!」真正的使者怒吼一聲,身上同樣的信仰之力,陡然炸開。
遠方,天一族的族長無不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族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這兩個人的身上,都擁有這種力量!」一位長老不解的問道。
族長立馬苦笑了起來,「我也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既然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顯然這兩個人當中,有一個是假的!」
聞言,幾位天一族的高層,臉色立馬凝重了起來。
「族長,那我們該幫誰!」一位長老忍不住問道。
族長冷笑了起來,「當然是誰都不幫,我不管他們是誰是真的,誰是假的,最後誰勝利了,那就是真的,佛門距離我們這里山高皇帝遠,只有留下來的那個人,才有可能幫助我們天一族擺月兌困境!」
實際上,族長心中還真希望葉洛獲勝,畢竟之前他在葉洛身上寄居的希望實在是太大了。
而下一刻,他便是傻眼了,周圍的那些族群高層,無不如此。
兩股信仰之力已然接觸在一起,可葉洛身上那股信仰之力,陡然增加了幾倍之多!
「這不可能,你的身上,怎麼有這麼磅礡的信仰之力,你到底是誰!」那男子立馬大吼了起來。
「我當然是真正的使者,我還想問你是誰呢!」葉洛反問道。
這話直接把男子氣的噴了一口血,明明是真正的使者,反被質問,更重要的是,還被假的給打傷了!
「你血口噴人,明明我才是真正的使者,你在冒充我!」男子尖叫了起來。
葉洛冷笑連連,此時他站在空中,宛如殺神一般,「誰是真正的使者,可不是憑嗓門來判別的,你是擁有信仰之力不假,但那麼微弱的信仰之力,還敢說自己是真的使者嗎?簡直可笑!」
說罷,又是一股信仰之力,將這男子包裹住,頓時他便是動彈不得,難以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