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立馬就變得寂靜了起來。
到了如今,他們都想听一下,副宗主到底是如何想的。
畢竟,宗門還要依靠副宗主跟宗主,而到了如今宗門的生死存亡之際,宗主總要現身才是吧!
帝王自然也無法擊潰幾十萬的軍隊,但至少會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
有了帝王強者,再配合幾萬的軍隊的話,足以抵擋異族了。
副宗主卻是嘆息一聲,「實際上,有一件事,我始終沒跟大家說!」
眾人听後,立馬互相對視了一番,同時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宗主實際上已經消失了百年,只是我顧及宗門的穩定,一直沒將這件事告訴大家!」副宗主嘆息道。
下方的那些高層都有些愕然,宗主消失了?那不等于神宗門沒有帝王坐鎮了。
這不是什麼怪事,到了帝王這一級別,大多對于世俗的勢力不會產生什麼留戀,很少有帝王會在宗門之中坐鎮。
「這樣的話,那我們完全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啊!」一位長老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他的修為不過半步聖人之境,乃是靠著他的父親才坐上長老的位置,原本以為神宗門來到了這一界安穩下來,那他也可以長久的享受榮華富貴,沒想到忽然出了異族這一檔子事。
不僅是他,許多的高層都有些絕望起來。
而更多的人是在為自己的想後路了,畢竟,修者對于宗門是有忠誠度,那是在自己的性命沒有得到威脅的前提之上的。
「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大家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不會過問的!但有一點,誰若是將今天的消息傳播出去的話,我定然要取了他的性命,滅了他的九族!」副宗主冷冷的道。
這規矩大家還是懂得的,並且他們畢竟還是宗門的高層,就算自己逃走,也不希望宗門大亂,自相殘殺。
這一次的宗門會議,便是這般的不歡而散。
很快,這大殿之中,便是只剩下了聖子跟副宗主兩人。
「父親,這是真的嗎?異族會在十日後發動攻擊,而宗主更是不知去向!」聖子有些焦急的問道。
「自然是這般,這樣的事情,我身為副宗主,怎麼肯恩信口胡言的!」副宗主淡淡的道。
「完了完了!」聖子立馬癱軟在了地上,神情頹然。
副宗主卻是皺起了眉頭來,「就算這般又如何,就算異族入侵,我也會護你周全的,你又何必這種姿態!」
聖子卻是苦澀的搖頭,「我剛剛成為聖子,怎麼就這般的命苦,將要成為流浪之犬了!」
副宗主眯起眼楮,卻沒有多勸,直接朝著外面而去,剛到門口,竟然就撞見了一人。
「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長治冷冷的問道。
如今距離葉洛失蹤,已經幾個月的時間,而且他另外兩個弟子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想而知他如今的心情了。
「事到如今,我還能跟你怎麼解釋,當初我的初衷確實是讓宗門興旺,若是探究出聖子大殿的秘密,我們也未必就怕了異族,只不過,異族沒打算給我們那麼多的時間啊!」副宗主嘆息道。
「一派胡言,那你的兒子成為聖子,頂替了葉洛的名字,又該如何講,你若說不通,我現在就去宰殺了你的兒子!」長治怒道。
副宗主的臉色也是冷峻了起來,「我以前給你面子,不過因為你之前是神宗門的宗主,可如今呢?你不過是一個瘋癲的家伙而已,除了瘋狂,還剩下什麼?如今宗門都要蕩然無存,你的日子也要結束了才對!」
若是其他門人听到這話,定然要大吃一驚,這長治竟然是宗主?帝王強者?
誰能想象的到,一個整日在宗門為非作歹,近乎成為公敵一般的人,竟然是宗主!
當然了,如今長治的修為也不是什麼帝王之境,不過是尋常的聖人罷了,副宗主一根手指頭都可能將他給擊殺掉。
「很好,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嗎?我記住了!」
說罷,長治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副宗主始終握著拳頭,長治的身影消失,這才舒展開,嘆息了起來。
「你究竟是裝瘋賣傻,還是真出了問題!」
他自然想要滅殺長治,那般的話,他就可以窺視帝王的秘密了,再怎麼說,長治曾經也踏足過那般境界,可萬一長治是裝出來的,他仍舊是帝王之境,那豈不是糟糕了。
幾天之後,神宗門的高層便開始動蕩了起來,甚至許多的長老跟堂主已經攜帶著親信離開了宗門,底層的門人也不傻,自然明白過來,這定然是高層得到了什麼消息,也就是說,神宗門要完了!
副宗主這幾天的日子也不好過,看著空蕩蕩的宮殿,神色也有些頹然。
「父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等到異族入侵的話,那一切都晚了!」聖子焦急的說的。
副宗主嘆息一聲,「這宗門再怎麼說,也是我半輩子的心血啊,就這般的離去,我有些不甘啊!」
「父親糊涂啊,有父親的本事,到哪里自立門戶不行,甚至離開這一界都不是不可能,留得青山在啊!」聖子著急的大吼了起來。
副宗主沉默了起來,忽然,他臉色微變,「你都做了些什麼!」
聖子聞言,臉色忽然有些慌亂了起來,「父親,我什麼都沒做啊!」
「混賬!」副宗主立馬怒了,「我的那些力量,都去看哪里!」
聖子立馬後退幾步,神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父親,我為何改成葉洛這個名字,是不是你要拿我當替死鬼了!」
副宗主愣了下,「你這都听誰說的!」
「父親,那我本來就是你的子嗣,成為聖子也是理所應當,為何要用別人的名字,那個葉洛,不是已經進入聖子大殿了嗎?那麼我呢?等待我的命運,是不是也是殞命!」聖子驚恐的道。
「看來,你是早就有了這心思了啊!」副宗主眯起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