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後先是平息了一下情緒,這才款款道來。
「本來是安排林家的軍團在鎮子外面接應的,這樣的話,只要我們能逃出這流雲鎮,那基本上就能獲救了,可問題是,吳家那邊的軍團忽然出現了問題,需要林家的軍團來壓制,這樣的話,我們等于是後繼無援了,非但如此,周邊的有些封地也出現叛亂的跡象,需要一些軍團或者強者去壓制,這樣的話,根本沒有多余的力量來支援我們,一旦進入流雲鎮,我們將是孤軍奮戰!」
聞言,葉洛還有雲溪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
本身這一次的任務就相當的艱巨,如今又出現了這等變數,從此地到皇城還有至少兩三天的路程,他們能夠安全到達,將是一個奇跡。
「白骨的軍團呢?」葉洛忽然問道。
魔後愣了下,這才開口,「白骨的軍團大約有十萬人左右吧,都是一些奴隸拼湊起來的,沒有什麼戰斗力,如今還在兵營當中訓練!」
顯然,魔後根本沒把白骨的軍團當一回事。
葉洛卻是搖頭,「魔後在皇城還有多少兵馬?」
魔後幾次從未來返回改變魔皇族的命運,皇城當中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
「強者的話基本上沒有拿出手的,但是軍團倒是有一些,我暗中布置了二十萬的兵力,就在皇城的外圍,跟那些護城軍居住在一起!」魔後道。
葉洛立馬抬起頭,「你將這二十萬的指揮權交給白骨,三十萬的兵力,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足夠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了!」
魔後卻是皺起了眉頭來,「白骨那家伙嬉皮笑臉的,他能有那個本領嗎?我這二十萬軍團,可是留著後續之用的!」
「你太小看白骨了,他乃是冥界的將領,曾經統領百萬的陰兵,縱橫考核之地多年,這區區三十萬的軍團,如何能難的住他!」
魔後這才點頭,「那我這就發送消息!」
「對了!」葉洛忽然喊住她,「你通知林琴兒,將林家的軍團也一並交給白骨統領!」
魔後點頭便是走了出去。
可以說,這些軍團就是他們的希望!
林家在軍權上佔據了魔界的半壁江山,定然有自己的力量,林將軍那老狐狸不可能不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倒是那七十的天才,一個個神態傲然,雖然他們知道這流雲鎮無比凶險,但一來他們知曉了葉洛跟雲溪的實力,再有就是他們還沒有感覺到有多恐怖。
一夜之間,倒也安靜,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清晨,眾人聚集在流雲鎮的外面,準備進入流雲鎮。
魔後是最後一個從帳篷中走出的人,她的神態難以掩飾疲憊的神色,顯然,她昨夜沒有休息。
見到葉洛,她微微點頭,看來昨天商議的事情她已經交代完畢。
「諸位,三個時辰我們就可以穿過流雲鎮,但這流雲鎮想必大家也听說了,乃是一塊大凶之地,稍有不慎的話,就會流落到破碎的空間當中,就算聖人都要隕落,所以,大家都听從指揮,不能隨意亂走!」
這些天才紛紛點頭,畢竟這可是關乎性命之憂,不是鬧著玩的。
這進入流雲鎮的人可不止他們這幾十個,還有不少排隊等候的修者。
畢竟,這算是魔界東西的唯一通道了,若是繞道的話,當中非但有流寇作亂,而且路途遙遠。
只是這進入流雲鎮,每個人都要交納一定的費用,而且每一天都有人數的限制,當超過人數後,這流雲鎮就要關閉。
當然了,只要沒有軍團通過的話,很少有達到人數限制的時候。
眾人本身就住在這通道前,而且來的又早,前方不過百余個修者。
「哼,這到底是魔界的天下還是這些賊子的天下,竟然私自在這里收過路費,這跟流寇有什麼區別!」一個天才忍不住呵斥了起來。
魔後的臉色微變,略微皺起了眉頭。
「不要多言,此地收取過路費用,乃是皇室的默認的,你以為維持流雲鎮的存在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嗎?每天都要耗費大量的資源,若不然,那些碎裂的空間沒有那麼安定!」戰魂公主立馬解釋了起來。
但是,這根本不足以該讓這天才改變看法,不過戰魂公主的既然拿這麼說了,那他也沒有多說。
很快就到了他們這一行人,一人十塊晶石,這晶石是魔界通用的貨幣,十塊晶石大致跟一塊劣品仙石的價值相仿,這過路費著實不少了。
「你二十塊晶石!」
到了之前那天才修者的面前,流雲鎮的守衛忽然不屑的道。
「為何我的是二十塊,不是十塊晶石就可以過去的嗎?」這位天才立馬怒了。
「三十塊!」這護衛冷笑了起來。
「你們找死不成!」這天才渾身氣息浮動,竟然是要出手。
「一百塊!愛過就過,不過就滾蛋!」這護衛也不耐煩起來。
「住手!」
就在這天才要動手的時候,魔後忽然走過來,將一百塊晶石交了過去。
「我的手下還是孩子,不董事,小哥莫怪!」魔後笑道。
「哼!」護衛這才收起晶石,「不要隨便時在背後說人壞話,小心丟了性命!」
在魔後的威懾下,這天才不敢多說,但眼神當中卻滿是恨意。
看到這一幕,葉洛嘆息一聲,「這些天才每個人身上的毛病都不小,若是獨自闖蕩的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之後,眾人便是進入了流雲鎮。
跟眾人想象的不同,流雲鎮當中尋常的很,一些小客棧和商鋪隨處可見,面積不大也算不上小,至少接納上千的修者不成什麼問題。
還有一點,這里禁武!一進入流雲鎮的正門,便是有一個巨大的牌匾,上面書寫著禁止打斗,違者殺無赦!
只是,這牌匾已經發舊,字跡都開始模糊,每年不知道多少修者在這里喪生,已經成為了大凶之地,又如何能禁武。
因此,幾人也沒有在意,紛紛朝著出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