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臉色立馬大變。
「你這個愚蠢的女人,給我回來!」
青鸞怒吼一聲,便也沖了上來。
這兩個女人,竟然斗在了一起。
董老立馬瞪大了眼楮,這樣一來,他完全要獨自面對這些傀儡。
並且,這兩個女人一斗起來,那些傀儡便是有了可乘之機。
可以說,三人的情形立馬就變得岌岌可危。
「愚蠢的女人,現在你滿意了吧,這都是你愚蠢的後果!」青鸞怒吼了起來。
「哼,那又怎麼樣,葉洛若是出了事情,我也不打算獨活下去!」
血皇這一句話,就讓青鸞徹底無語了。
然而,就算兩女重新攜手,也無法改變什麼,因為三人已經完全被傀儡分割開,並且,遠處好有幾個超級傀儡虎視眈眈的飛了過來。
一旦超級傀儡加入戰斗的話,那三人基本上沒有什麼希望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幾聲淒厲的慘叫聲忽然傳來,不遠處,光芒大盛,周圍的傀儡,不管什麼實力的,竟然紛紛奔逃了起來。
「那是……光劍的力量?」青鸞渾身顫抖,喃喃自語了起來。
「不錯,我就知道,他會逢凶化吉的!」血皇也有些激動了起來。
而董老終于嘆息一聲,「總算是躲過了這一劫了!」
「給我死!」
一聲怒吼傳來,那無比巨大的光劍,直接將一個超級傀儡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立馬,那傀儡的身子便是劇烈的燃燒了起來,死于非命!
其余的傀儡,早就已經逃的不見了蹤影。
隨即,葉洛懷中攬著若凝,踏空而來。
此時,青鸞和血皇已經看的有些呆了。
「此地不宜久留,就算嚇走了那些傀儡,可要是被那些大人物感知到的話,會更加的麻煩!」董老沉聲道。
葉洛微微點頭,「不錯,我們先離開此地!」
隨後,幾人繼續前行,有了光劍的守護,不管什麼傀儡,都不敢靠近他們。
「不要往前去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虛弱的聲音忽然傳來,竟然是葉洛懷中的若凝蘇醒了過來。
「若凝,你醒了!」
青鸞連忙上前,而葉洛也停了下來,好奇的打量著若凝。
她此時楚楚可憐的樣子,確實別有一番風味,況且她的容貌本身就絕美。
「你知道這須彌天牢的出口?」葉洛忽然問道。
而若凝卻是微微的搖頭,「這天牢是沒有出口的,若不然,我早就逃出去了!」
听到這話,幾人都皺起了眉頭來,冒著生命危險將她救出,竟然沒有任何的收獲?
「哼!」血皇冷哼一聲,只是如今若凝這副樣子,她也不便多說,而且她針對的,不過是青鸞而已。
「不過想要從這里出去,也不是不可能!」若凝忽然眼神閃爍的道。
「哦?你先不要說話,我先輸送一些本源給你,免得你損傷到根基!」
說罷,葉洛便是將一絲本源輸送給了她。
頓時,她看葉洛的眼中,便是多了一絲溫柔。
只是,青鸞和血皇的神色,難免就有些復雜了起來。
許久之後,若凝的神色好了許多,而且已經能夠從葉洛的懷中站起。
「這須彌天牢說到底不過就是一件法器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天牢,因此,若是有足夠的傳送之力的話,我們自然可以傳送出去!」若凝道。
這一點,幾人自然都想到了。
「可是,這傳送總要有一個目標才是,不能漫無目的,並且,在這里構建傳送陣難度很大!」葉洛道。
「放心吧,傳送陣我跟姐姐可以構建出來,只是需要的靈力太過龐大,我們暫時就無能為力了,我的乾坤戒都被洪澤那個卑鄙小人給奪走了,若不然,我也不會如此的狼狽了!」
說道最後,若凝完全是咬牙切齒了起來。
「董老,這靈氣的問題,就要麻煩您了!」葉洛忽然道。
董老立馬點頭,「這個交給我吧!」
如今他已經知曉葉洛和血皇根本不是尋常的礦工,那麼,他們體內的禁制自然也早就接觸了,他也不敢托大,再當兩人的師傅,並且,兩人沒有對他下手,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
既然一切都解決,那幾人立馬布置陣法。
原本,葉洛也算是一個陣法大師,但是青鸞和若凝布置的陣法,相當的玄妙,應該是冥界特有的陣法。
自然的,這陣法也是需要大量的時間的,而在這段時間當中,葉洛和血皇就負責給幾人保駕護航了。
好在那些傀儡始終沒有前來作亂,陣法的搭建,還是相當成功的。
「好了,董老,現在你就將靈力輸送到這當中,激活傳送陣,我們就可以安穩的傳送出去了!」若凝說道。
這幾日,她拖著疲憊的身子,不分晝夜的搭建陣法,身形足足小受了一拳。
董老也不多言,直接溝通礦脈的力量,雖然這里是須彌天牢,可是那磅礡的靈氣,依舊朝著此處匯聚了過來。
而在城堡的外面,冥皇和幾位冥王,已經在這里守候了好幾日了。
「這是怎麼回事,須彌天牢為何會出現了異動?」洪澤不解的道。
其實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莫不是那若凝搞的鬼?
不過他也知道,若凝是比他強了一些,但大家都是冥王,強又能強到哪去,若是落入須彌天牢當中的話,是斷然沒有辦法逃月兌出來的。
「按照如今的動靜來看,明顯是傳送陣的傳送之力,難道說,里面有什麼人要傳送出來不成?」冥皇若有所思的看著洪澤。
洪澤低著頭,根本不敢跟冥皇對視。
「洪澤,你是不是老實交代一下了!」冥皇冷冷的道。
洪澤的身子立馬就顫抖了起來,「回稟冥皇,屬下一時頭腦發熱,將那幾個礦工還有若凝都趕入了這天牢當中!」
事到如今,他無論如何都瞞不過去了。
「什麼!」冥皇當即驚呼一聲,「你是說,董老他們,也在這天牢當中?」
洪澤苦澀的點頭,現在想來,當初的做法著實是有些愚蠢。
聞言,冥皇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