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葉洛還是不相信,淮南王身為第三勢力的王者,就這麼被那詛咒給左右。
「你想的不錯,我不會真的滅亡,蝶兒的一絲神魂還尚在,因此,那詛咒並不能真正的讓我滅亡,但是我這具肉身,卻是無法保存!我只能以另外的形勢生存下去,跟蝶兒一同,浪跡天涯!」
想到此,他露出溫柔的神色來。
葉洛嘆息一聲,不管如何,這世上,定然是沒有淮南王了,那麼,他生或者死,又有什麼區別。
「但是,我不甘心,我淮南王一生戎馬,如今卻讓那些敵手騎在我的脖子上!」他忽然怒吼了起來。
「那王爺需要多長的時間!」葉洛忽然抬頭問道。
淮南王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思索,隨後,他猛然抬頭,「一年足以!」
葉洛笑了起來,「王爺果然是不世的英雄,一年時間,便可以蕩平敵手!」
淮南王只是眯著眼楮望著葉洛,顯然是不想听他的夸贊之詞。
「兩年!至少兩年!」葉洛忽然道。
「兩年嗎?」淮南王身上的氣勢立馬提升了幾分,「若是兩年,就算是殺盟又有何懼!」
這一刻,他又成為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王者!
隨後的幾日,王都當中,著實發生了幾件大事。
這第一件,就是王都出了一條新規,但凡對凡人下手的修者,不管出身如何,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重則,有殺身之禍,甚至殃及宗門!
原本,這項規定也沒有引起太多的規定,畢竟只是凡人而已,或許這就是做做樣子,不讓那些凡人暴亂而已,但是,這規定卻得到了淮南王以及不少貴族的認可,這味道就變了。
漸漸的,不少修者見了凡人,都繞道而行!而王都當中的秩序,也改善了不少。
另外一件,就是淮南王開始迎客,那些名動一方的大勢力的高層,得到了淮南王的接見。
還有一件,那就是魔族竟然也派來使者,這在以前,是根本沒有過的事情,淮南王跟魔族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可如今魔族的行為,太過反常!
這種種的一切,都預示著這場盛宴非同一般。
淮南王府後身,是一片小型的建築群,只是這宮殿也異常的繁華,在氣勢上隱隱有追趕王府的架勢。
這自然就是三殿下的府邸了。
此時,三殿下正端坐在大殿當中的龍椅之上,而那老者,就坐在他的一旁,由此可見他對于老者的器重。
「老師,父王到底想做什麼?這不明顯是在斷送自己的性命嗎?」三殿下皺眉道。
「撤去所有的防護,難道當殺盟的人是白痴嗎?竟然敢以真身會客,難道他還能全身而退嗎?而那新規又是在搞什麼鬼?這樣一來,不曉得多少人生出異心來!還有那魔族,我可不相信他們是來祝壽的!」三殿下繼續道。
「這些確實太過反常,按照王爺的秉性來說,自然是不可做出的,但是,如今這些事情都發生了,說明王爺那邊定然是有變故要發生了!」老者沉聲道。
三殿下立馬就站了起來,「老師的意思是!」
老者微微點頭!
「是了,定然是這般了!」三殿下皺眉坐下,「如此說的話,他定然是著急推那無名上位了,可這般,也是我們的機會,那個無名,有什麼資格染指王位,不過就是一個鄉巴佬而已!」
「老師,一切都拜托了!」三殿下厲聲道。
「三殿下,老夫定當竭力而為!」老者立馬起身,對著三殿下深深一拜,隨後便走了出去。
這一日,王城當中,暗流涌動。
而無名和葉洛反倒像個無事人一般,坐在蒲團之上。
「你當真什麼都不準備嗎?」葉洛睜開眼,望著無名道。
「我為何要準備?你可是我的老師,一切不是有你呢嗎?」無名很瀟灑的道。
听後,葉洛都有掐死他的沖動,好在琴瑟走了進來,葉洛這才作罷。
「外名的情形如何了?」葉洛問道。
琴瑟的神情很是嚴肅,緩緩的搖頭,「形勢很緊迫,不少公子還有將領都集中在了三殿下還有十二殿下的府中,他們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我靠!」無名忽然瞪大了眼楮,「他們竟然敢如此的大膽,難道不怕父王怪罪他們嗎?」
琴瑟聞言,無奈的看了無名一眼,眼中浮現出失落的神情來。
葉洛也有些無奈,無名在政治一途上,確實跟琴瑟相差甚遠。
他們之所以這般做,那就是在逼宮了,也就是說,他們已經知曉淮南王時日不多了。
「看來這王城大亂已經難以避免,老師,我們應該如何做!」琴瑟問道。
「一切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葉洛嘆息道。
琴瑟卻沉默了起來,「老師,我畢竟是女兒之身,這種事情,不是我能夠染指的!而且,我手中根本沒有什麼力量!」
葉洛看了她一眼,「女子又如何,誰就規定女子不能為王了!」
這話一出口,琴瑟還有無名都瞪大了眼楮望著他。
這話可是太大逆不道了。
但是葉洛卻渾然不在意。
「王者之所以為王,那是因為勇敢,因為作為,因為能讓更多的人安家立業,這些,跟性別有什麼關系?」葉洛緩緩的道,「規矩的人定的,當你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當你的能力,足夠征服整個世界的時候,那你便是可以改變規矩!規矩,乃是為強者而抒寫的!」
葉洛每說一句,琴瑟的眼楮就亮一分,最後,她竟然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老師,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最後,她竟然顫抖的問道。
顯然,葉洛的話對她的觸動很大。
「不錯,在其他世界當中,女子為王者,大有人在,這不足為奇!」葉洛肯定的道。
至此,琴瑟不再多問,而是目光堅定了起來。
只是葉洛也不曉得,這話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會給這第三勢力,又帶來什麼後果!
「老師,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