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葉洛沒有說出來,但是顯然上官馨兒已經明白過來了,臉色發紅,低著頭沉默不語。
「馨兒,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這是在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姜玉蘭勸解道。
「阿姨,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以馨兒現在的情況來看,還沒有到那種危機的時刻,如果再次爆發出陰氣的話,我相信我還是可以控制的。」葉洛開口說了一句。
「葉洛,謝謝你。」姜玉蘭看著葉洛一臉感激的神情。
「對了,你們也要小心一下之前出現的那群人,他們好像是針對馨兒的,要不你們重新換一個地方住吧,先避避。」葉洛突然說道。
上官馨兒並不知道之前的情況,神色有些疑惑,但是姜玉蘭卻知道之前出現的那群黑衣人,目光閃爍了一下,道︰「可是我們除了這里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躲避了。」
「去我住的地方吧,這樣我可以方便保護你們。」
葉洛想了一下,說道,雖然這看起來有些唐突,但卻是如今最好的辦法,可以保護好上官馨兒的安全,更何況對方是九陰之體,他怎麼樣也要保護好。
「這個不好吧……」上官馨兒有些猶豫。
姜玉蘭卻是直接說道;「好,這個辦法可以。」
「只是阿姨,我住的那個地方人有些多,你們不要介意啊。」葉洛訕訕一笑。
「沒關系。」姜玉蘭搖了搖頭。
而上官馨兒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臉蛋一直紅彤彤的,低著頭,仿佛不太敢看葉洛。
收拾完東西,葉洛帶著兩人就下了樓,準備前往別墅,只是他們剛剛走出這居民樓,葉洛眉頭就是微微一皺。
「阿姨,馨兒你們先等我一下。」葉洛說了一句,身子就閃電般消失在眼前。
「不好!」
隱藏在暗中監視著的兩位黑衣男子看到葉洛突然消失,就預感到他們被發現了,正準備撤離。
就一下子沒有知覺了,倒在了地上,葉洛的身子站在他們身後,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回到別墅之中,眾女都沒有休息,之前葉洛突然離開,電話也沒有接,她們都是有些擔心,所以全部守在這里等著葉洛回來。
只是讓她們沒有想到的是,葉洛是回來了,結果又帶了兩個女人回來,其中一位無論是姿色還是相貌都不遜色于別墅內的任何一位,一時間眾女眼眸都是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而上官馨兒母女倆看著別墅內這麼一大群的美女,同樣是滿臉驚訝的神色,葉洛的神色有些尷尬,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你這家伙,看來我還真沒說錯啊,你這真是打算把這個家給塞滿才甘心啊,看來是時候換房子了,不然可就不夠住了。」
燕玲走了過來,紅唇噙著一抹媚笑看著葉洛,隨即眼眸掃了一眼上官馨兒,道︰「的確又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啊,你這家伙都是從哪里找來的這麼多美女,這是要開後宮的節奏啊。」
「燕姐,你就不要亂說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葉洛連忙開口。
「這位是上官馨兒,是我的一個朋友,最近遇到了點危險,需要暫時住在這里,這位是馨兒的母親;馨兒,阿姨那位是我小姨,其余的都是我的朋友。」
「你這家伙,就喜歡藏著掖著。」燕玲眼神戲虐的掃了葉洛一眼。
「你……你們好。」上官馨兒看著眾女,神色有些緊張的說著。
「歡迎你們。」洛靜璇走了過來,微笑道,其余幾女都是紛紛熱情的走了過來,看起來並沒有排斥上官馨兒,很快她們就融洽的交談在一起了。
只是葉洛等人並沒有注意到,紫雲看著上官馨兒,瞳孔中一抹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阿姨,馨兒,我帶你們上去收拾房間吧。」洛靜璇看著上官馨兒母女倆說道。
「好的,謝謝。」姜玉蘭點了點頭。
等到她們三人上樓後,燕玲直接走到葉洛身邊,坐了下來,眼神嫵媚的看著他。
「你這家伙真是厲害啊,才兩天功夫,又帶回來一位,這次連丈母娘都直接帶了過來。」
「我都說了,馨兒是我的朋友,遇到了危險,所以才暫時住在這里的。」葉洛無奈的解釋道。
「你看,馨兒……叫的多親熱啊,你還說沒關系。」燕玲直接給了葉洛一個大白眼。
這時洛靜璇從樓上走了下來,來到葉洛身邊說道︰「這別墅內的房間已經沒有了,如果還有人要住進來的話,就住不了。」
「咯咯咯……」
听著洛靜璇的話,燕玲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葉洛滿則是滿臉尷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在樓上的一間房間中,姜玉蘭看著上官馨兒道︰「馨兒,看來你的競爭壓力很大啊,你要小心啊。」
「媽,你亂說什麼呢,什麼競爭壓力啊?」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麼,那些女人一個個長得都是身材相貌絕佳,你覺得她們全部和葉洛住在一起,會只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麼,她們肯定和葉洛有關系的,沒有想到這個葉洛竟然如此花心。」
上官馨兒眼眸掃了姜玉蘭一眼,道︰「那你還讓我和他在一起啊?」
「可是你唯一的選擇就是葉洛,否則你就要死,在這兩者之間選擇,我情願你和葉洛在一起,不管他怎麼花心,只要你能好好活著就行。」
姜玉蘭緊緊拉著上官馨兒的手說著,顯然十分看重這個女兒。
「好了,媽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只是媽媽,我想要知道,我爸爸到底是誰,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上官馨兒突然問道,而姜玉蘭臉色卻是唰的一下就變了。
「馨兒,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問了,否則媽媽就要生氣了。」姜玉蘭臉色有些難看的說著
「好,媽媽我不在問了。」上官馨兒連忙說道。
「馨兒,不是媽媽不告訴你,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的身世對于你來說就是一個痛苦。」
看著上官馨兒,姜玉蘭心中嘆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