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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屋子(完)

李德龍番外篇這里調查下,相比正傳,更喜歡番外的麻煩在本章後留言1,不喜歡的就不用留言了番外明天結束

這一次也是,十二下敲過房間又亮了起來。不過這次很短。而且我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工程師夫婦似乎在和一個人在談話。這個中等身材,三十來歲。右眼下面還有個很明顯的黑痔,梳著小平頭,穿著類似與制服的衣服。夫婦兩人似乎很熱切的在和他談話,不時的還一起望向在外面。

那個男人的制服上似乎有個牌子。但水紋般的幻象中我很難看清楚。我努力的辨認著。

「杭州兒童福利院。」我幾乎把眼球都擠了出來才勉強看清楚。

沒過多久,幻象消失了。我眼楮暫時還適應不了,一片漆黑。我只好暫時避上眼楮。

當我再次睜開眼楮,我看著頭頂的時鐘。既然每次鐘響後都會出現幻象,是不是鐘有什麼玄機。我找到一張可以站腳的桌子掂上去。鐘很沉。我努力的般下來,幾乎月兌手摔到地上。但鐘後面空空如也。我把鐘翻過來,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十二點?或許把鐘調到十二點會有新收獲。我把鐘撥到了十二點。果然,當時針分針重合的剎那。我感覺扶在鐘後的手好象模到了一個什麼凸起物。我興奮的轉了過去。果然,鐘的後面有一個凸出的按鈕,按下去後彈出一個盒蓋,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我小心地拿出來。原來是一張變黃的舊照片。我趕緊打開手機照了過去,看清了照片。我終于明白了,幻象的來源和日記中少年記載地話語。但我猛的想到,孫兵去杭州就有危險了。

我把鐘放下來,趕快打電話給孫兵,但電話接不通。如果我的推測正確,孫兵去杭州找彭揚問老屋的事無疑是自拖羅網。他或許擅長處理靈異事件,但這次他面對的可是活生生的人。

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電話已經聯系不上了。我必須盡快也趕去杭州。一來去找哪個幻象中出現穿著制服的人,二來看來還來的及通知孫兵麼

門已經鎖死了,我可不會孫兵那一套。我得自己想把辦法出去。

屋子的後面是密封的,別說門,連天窗都沒有。我心想,或許二樓的隔層或許可以找到出口。但找不到梯子我是上不去的。

折騰這麼久我感覺有些困了,我回到了二樓的房間。這里只有唯一的一張床,我也只好將就的睡覺了。孫兵最少也要到第二天下午才能到杭州,只要我在天亮前出去還是來的及通知他的。床談不上干淨,但還是可以睡人。我仰臥在床上。雖然很困,但卻總也睡不著。

我的上方就是那個破洞,到底里面有什麼。日記里說那少年的母親買了副跳棋。難道放上面去了?

想著想著似乎進入了很迷離的狀態。額頭上忽然感覺被上面的什麼東西砸到了,很疼,但沒看清是什麼。我望向破洞,黑呼呼的。我幾乎感覺里面要有什麼東西伸出來一樣。但什麼也沒有。

「啪」又掉下來了。這次我躲開了。掉下的東西似乎不是彈珠,比彈珠小,而且掉在地上的聲音也不一樣,悶悶的。

第三次掉下來的時候我用手抓住了。很硬,但看不清楚是什麼。不到萬不得以我不想在用手機等了。正巧還能看的見一點月光。我把手里的東西攤開湊過去看。

白色的,或者說是灰白色的。不規則的形狀。不過我還是看出來了。

是牙齒,人的牙齒,準確的說是是一顆磨牙,上面甚至還能看見一些血跡。

「啪」又一個掉下來了。

我沿著牆壁慢慢挪過去,看見牙齒如下雨一樣紛紛落了下來。從那個洞。地上到處都是牙齒,我粗略估計了下大概有二十來顆。

那個黑洞如同人嘴一般。房間一下又安靜了。我只听的見自己的呼吸聲。

不,我還听見了一個呼吸聲。很混重,就在那個黑洞里面。我想我知道誰在里面。但我不知道該怎樣上去。我看了看旁邊的桌子和床。忽然想到把床斜靠在桌面上,另一頭靠在洞試試。

想法是好的,但做起來卻沒那麼簡單。雖然說是單人床,但要把它整個翻過來還是很困難,何況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床挪開後,我又看見了那雙解放鞋,不過這次是一只,孤零零地在牆角。我沒心情注意它了。

桌面有點滑,放了幾次都失敗了。不過最後還是搭上去了。我休息了下,從桌面上爬向床頭的一端,那里有抓欄,可以固定身體。

好在我還是抓住了,不過爬上洞的那一下腳向下用了床也踩踏了。現在真成了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了。

隔層只有一米多高,我盡量貓著爬行著前進。爬了一會兒,我感到手在前面模到了什麼。比較長而且很僵硬。

因該是條腿。前面好象半躺著一個人。我顫抖著拿出手機照亮了前面。

那個我見過幾次的少年就在我面前。我的臉幾乎離他只一米多點。他靠在後面的雜物箱子上,穿著我在樓梯時見過的那件軍綠色高領外套,不過已經撕扯的有些爛了。兩腿分開著,一只腳光著,另一只腳穿著一只解放鞋,雙手搭拉在兩邊。還是那張年輕的臉。但幾乎被打的不成人形了。左邊的眼楮腫的已經看不見了,右眼緊閉著,黑瘦的嚇人,深深凹陷的眼窩仿佛沒有眼珠一樣。高聳的顴骨有很多傷口,鼻子也歪了。但最令我全身發冷的是他的嘴。

他的嘴被什麼東西塞的鼓了起來,右邊有明顯硬物砸擊的傷痕。我小心的用手踫了踫他的嘴巴,一個彈珠骨碌骨碌掉了出來,砸在地板上,又跳幾下,接著滾了下去。然後又有幾顆掉了出來,還夾雜著幾個破碎的牙齒。

難道他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人把彈珠塞進嘴里然後在用東西砸他的臉?太殘忍了,那是非常痛苦的刑法。但令我不解的是如果他是那個少年,他最少因該死了將近二十幾年了,為什麼,為什麼沒有腐爛呢?

呼吸聲!又是那種呼吸聲。我這次是確實感覺到了,就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但我只能感覺的到呼吸,看不見東西。

「誰?到底誰在這里?」我把手機四處亂射,這里只有一些箱子和破舊的口袋。

我又爬到入口,下面依舊什麼都沒有。這里只有我一個人。

不,如果說二十多年沒有腐爛的話,難道說?

後面有東西。

我的背後仿佛有什麼靠了過來,我低著頭,看見腋下一雙慘白的手伸了過來,然後緊緊的箍住了我的腰。我頓時感到一陣窒息,力氣很大,我幾乎快被勒斷了。

「抱著你,真暖。」耳後響起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語,幾乎不像是人的聲音,低沉而空洞,有帶著嬰兒呀呀學語的感覺。

「別走了,陪陪我。」這一句離我耳朵更近了。我甚至感覺到了那帶著寒意從口中呼出來的氣。我頓時全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腰上的手力氣更大了,我快喘不過氣了。

沒回頭看,我怕我看了會接受不了會暈過去,如果我暈了就全完了。我使勁想扳開他的手指。小指,小指的力氣最小,我用盡全力氣,結果卡撒一聲,他的小指被我掰斷了,如一截木頭一樣掉在地板上。

但他似乎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如同電視里的蟒蛇一樣,反抗會令他憤怒。

我的意識模糊了,手腕泛起了點點紅光。「影晶石。」不管了,試試吧。我月兌了下來。但怎麼用呢。

是血吧,每次都看見孫兵使用血。我不能老依靠他,甚至如果我死在這里孫兵在杭州也很危險。

我用最後的力氣咬開食指,把血擦在影晶石上,果然,它的紅光更耀眼了,如同太陽一般。我轉過身。少年的臉就在我面前。他的嘴巴張開了,里面都是彈珠,右眼無生氣的盯著我。

「如果你希望我給你報仇,你就放開我吧!」我說完猛的把影晶石向他的右眼砸去。他怪叫了一聲,把我扔了下去。下來的時候頭正好砸在下面的桌子上,我馬上昏厥了過去。

也不知道昏了多久。但醒過來我知道我安全了,因為我已經在老屋外的地面上。外面的空氣很不錯,特別是你如果重獲自由的話。

我模模身上,沒少哪個零件,手機也在,那照片也在。不過日記不在了。影晶石也不見了,不過不打緊,孫兵說了,那高僧還有一打呢。

我看著黑夜里的老屋,如同一個大張著嘴的怪物。掙扎著站起來。現在這時候想找地方睡到天亮已經不可能了,我干脆在老屋旁邊找了塊風不大的地方眯一下,到天亮在說。給孫兵的電話依舊打不通,我只好發短信給他,讓他速回,有危險。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人拍醒了。看看四周已經白天了。在看看拍我的人好象有點面熟。

這人快六十歲了,穿著一套淡藍色長袖襯衣,襯衣的扣子都系到最高一顆了。雖然年紀大但看上去十分硬朗。

「年輕人,怎麼睡在這里啊,這里風很大的。」我看了看他,肩上背著個大旅行袋,上面好象寫著「杭州兒童福利院」我一驚,揉揉眼楮仔細看他,果然,眼楮下面有顆黑痔。是那個幻象中出現過的人。

我一下跳了起來,握著他的手激動地喊道︰「我還想去找您呢,沒想到您來了。」他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上下打量我︰「我認識你麼?」

「不不,當然不認識,但您一定認識後面這房子吧?」我轉過身指了指老屋。他看了看,點了點頭,又說︰「我在杭州听說這里出了事,這房子的主人就委托我過來看看。」

我拉著老伯,「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吧,我可不想在呆在這附近。」兩人隨即往前走,找到一處賣早點的小攤坐了下來。我經過昨晚的事之後餓壞了,叫了一桌吃的。

「您也吃點吧。」我拿了碗剛出來的藕粉給他。這是附近比較普遍的小吃,我在來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機會。這個東西看上去一點熱氣都沒有,但要攪開來吃,里面溫度很高。

老伯推月兌了下,不過還是吃了,令我驚訝的是,他一口接著一口,全然無視那麼高的溫度。

「老伯你不怕燙啊。」我呆呆的望著他。他看了我一下,笑著說︰「吃習慣了一樣的。」

「我還沒問您貴姓呢。」

「哦,您叫我張伯就可以了。」張伯忽然壓低聲音靠近我說︰「好象听說房子里死了個人是吧?」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他,並且把那照片小心的拿出來給他看。張伯神情異樣的看著照片。剛想伸手來拿,我縮了回來。

「這照片很重要,其實我想找您也是要確定這事,而且如果我的推理正確的話,恐怕我要告訴您一個非常驚人的秘密,原來……」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身後突然傳過一個聲音,听著就讓人發涼,雖然非常富有磁性但讓人覺得很不祥。轉身一看,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白色西裝和白色長褲的男人站在我身後。他張著一張英俊的臉,但非常慘白。帶著一副茶綠色的眼鏡。高挺的鼻梁下面薄如蟬翼的嘴唇挑釁的笑著。一頭銀色的白發,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

「你是誰?」我馬上問他,其實不問也知道來著不善。

他用中指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忘記自我介紹了,你叫李德龍是吧,其實我是孫兵的老朋友了。我叫劉韜。」

「劉韜!」我猛一驚,不是孫兵曾經說的麼……記得他好像還是全國的通緝犯呢!而且,好像還是一個很厲害的驅鬼高手!

「拜你死黨孫兵所賜,現在我就像一條流亡的死狗,不過我也很快找到了機會來對付你們,彭揚先生出高價讓我擺平這件事,呵呵,正好我急需一大筆錢,又能殺了你們,真是一舉兩得。」說著他的左手從口袋中掏了出來,好象握著什麼東西。

我邊後退邊望向旁邊,看形勢不對周圍的人早作鳥獸散了。我只好扶著桌子說︰「那個我又不認識你,我也不認識什麼孫兵拉,你一定認錯人了。」說著向後跑去,沒想到被張伯一把抓住,他的力氣好大,我幾乎被他勒住了。

「張伯你干什麼?放開我!」張伯面無生氣的看著我,眼楮里一片死氣。我大驚,難道張伯也是他們的人?

「別掙扎了,我會讓你死的舒服點,不過你的靈魂會永遠不能安息,徘徊在陰陽世之間。」他慢慢走過來,口中似乎不停的念著什麼。左手向我靠近。我終于看見了,手上拿著一只六角形的黑色鐵片之類的。不過看樣子似乎他想把哪個刺進我喉嚨。

我看著那東西都已經觸到我脖子了,腦子里只想著為什麼警察或者孫兵咋不像電視里一樣大喊一聲︰「住手!」然後出現在我面前,把我救下把壞人繩之于法大家皆大歡喜。但我面前連影子都沒有。

「住手。」忽然听見一聲,我心中大喜,看來生活還是很照顧我的。我看了看卻有些吃驚,喊住手的是一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一身考究,書生氣很重像是老師之類的。而且他的臉很熟悉,我想了一下,似乎和我見過的那個少年很想象。

「彭教授,你說過我可以隨意處置他和孫兵的,何況留著他們對您也沒什麼好處吧。」劉韜沒有回頭,淡淡地說,雖然語氣看似很尊敬,但略有不快。不過我反正長舒一口氣,至少我還可以多等一下了。

「沒必要現在殺他,把他帶到老屋,我還需要他找那個東西。」難道這個人是彭揚?

「隨你的便,反正只要最後把他叫給我就行,本來我也沒打算殺他,只想逼孫兵出來,看來他只是個膽小鬼罷了。」說完收起那個六角形鐵片,嘲笑的望了望我,張伯也送開了我,不過仍然站在我身後。

一行人又往老屋走去。一路上我左看右看,孫兵能趕來麼。

「你是彭揚?」我對著那個彭教授問道,他沒看我,算是默認了。

「老屋里的那個就是你的孿生弟弟吧。」我又問道。他突然停住了,低著頭,大笑了起來,笑的我發毛。

「好象你知道的的確不少,沒錯,是我殺了他。」他說這話的時候輕描淡寫,仿佛是在談及一個陌生人一般。

「你也太狠了吧,雖然當年他被領養了,但你也犯不著殺了他啊。」

「你知道什麼,當年本來應該是我!他拿走我的東西我不該拿回來麼?」彭揚突然沖我大吼,樣子很嚇人。劉韜在前面不耐煩地說︰「別和他廢話了,我們趕快去吧。」說完張伯在後面狠推了我一把,險些摔倒。

彭揚又恢復了常態。前面已經隱約可以看見老屋了。我不明白他們大老遠從杭州趕來就為了殺我和孫兵滅口?

「彭教授,你說老屋里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啊?「劉韜站了下來,推了推眼鏡,斜著眼楮笑著問彭揚。

「沒,沒什麼,不過是我養父母的一些重要遺物。你管這些做什麼,我付錢給你你做好事就是了!」彭揚看上去有些隱瞞,劉韜那雙眼楮仿佛看透一切似的盯著他。

老屋終于到了,真是可笑,我越想離開這里,卻接二連三又回來了。如今還被人挾持,早知道就和孫兵一起走好了。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黑暗,彭揚也進來了,不過看的出他很害怕,扶著牆的手都哆嗦著。我嘲笑他︰「怎麼,心虛了?怕你弟弟的靈魂出來報復?」

「笑話,劉韜在這里呢,他敢?」彭揚看了看劉韜,高聲說。劉韜去沒看他,只是環視著四周。

「他的確很不好對付」,劉韜忽然轉頭對彭揚說︰「你確定你弟弟死了?」

彭揚堅定地說︰「那天我看著他斷氣的。我說和他下跳棋,然後砸暈他,又把彈珠塞滿了他嘴里用錘子敲打他的嘴巴。嘿嘿,彈珠和他的牙齒和血一起飛了出來。」彭揚眼楮冒著凶光,半瘋狂的描述。我終于明白了。

「你還真殘忍,需要這麼麻煩麼?」劉韜也為之驚訝。

「當然,不是他的那張賤嘴,我的人生也不會改變!」彭揚惡狠狠的說道。正是難以相信,這人居然如此對待自己的孿生兄弟。我吃驚的望著他,眼前的這個人居然還披著為人師表的光榮外衣,骨子里居然連畜生都不如。

「那就奇怪了,我在這里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的陰鬼,呵呵,這下似乎有點棘手呢。」劉韜自顧自地說著,然後一個人走向了前面。彭揚听完詫異地站在那里,隨後又趕緊跟上去。我也被張伯押了上去。

「我把他殺了就放在他房間的房頂隔層上。他絕對死了!」彭揚看著樓頂,畏縮的退了退。

劉韜望著上面。「又梯子麼?」他問彭揚。彭揚搖頭。

這個時候,樓頂發出劇烈的震蕩,猛烈的敲擊使得上面的方頂掉下很多灰塵。接著很多彈珠紛紛滾落了下來,到處都是。彭揚嚇的大叫了起來,縮到角落里,抱著頭哭喊著︰「不要怪我!幾十年我都做惡夢!我只想多的好點!我只想多的公平點!饒了我吧!」

劉韜皺著眉頭,摘下眼楮,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紙,迅速折成了一只紙鶴,口中念叨了一下,紙鶴居然自己飛離了劉韜的手,飛進了樓頂隔層。上面的鬧聲停止了。彭揚也漸漸站了起來,面露喜色。

劉韜卻面無表情,我看著彭揚,他的身後的牆上好象有什麼東西出來了,我閉了下眼楮,果然,兩只如同棍子一樣瘦弱蒼白的手從牆壁緩緩伸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個腦袋,然後是上半身。那個東西抬起頭,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後,後面!」那個東西的臉正是昨晚我看到的一樣,不過在白天看上去更加黑也更加瘦,嘴里仍然是鼓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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