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古曼竹的男人?」姜芷晴吃驚的看著夏元問道。
勞陽認真的說道︰「對,華夏醫仙古曼竹,我記得我一個後輩來這兒吃飯的時候說過這事兒。他們在部隊里面听說,那次赤龍吃了大虧,因為那些工人他們死傷慘重,當時有人一個人在敵人後方鬧起來,導致敵人自己打自己,這才有了後來的勝利。這個人我相信就只有他做得到的!」
姜芷晴看到自己女兒跟夏元站在一起,她抱著肩問道︰「勞陽,你跟我說實話,我女兒和他站在一起般配麼?」
「呃……我看看啊!」勞陽眯著眼楮端詳了一會兒說道︰「姜總,真的很般配啊,金童玉女啊!」
姜芷晴平靜的說道︰「嗯……不過這樣的話,小雯的路就要難走多了,我用了這麼長時間才證明了自己。她怎麼辦?這男人太優秀了,難度也高啊!」
勞陽好奇的問道︰「您是要撮合大小姐和夏元麼?」
姜芷晴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是也有女兒麼?以後你想想你家姑娘要是個單身狗你不愁麼?」
一听到姜芷晴說的這件事兒,勞陽也是腦瓜子有點疼,因為自己女兒脾氣不好。經常耍脾氣,他其實也擔心自己閨女在外面找不到男朋友的。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家里面真有個三十多歲都沒有男朋友的姑娘,爹媽能不著急麼?
勞陽嘆了口氣,他低聲說道︰「您要是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姜總,您說吧,我怎麼配合你?」
姜芷晴想了下說道︰「你就別露面,讓手下人處理一下。我想看看夏元對我女兒是啥想法?」
勞陽點點頭,接著他跟服務員小聲的說了幾句,服務員點點頭,然後趕忙走回去包間里面。服務員走過去,低聲說道︰「宋老板,我們老板出去了,我電話找了半天。電話好像是沒開機。」
宋健康一听,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沒開機?哼,你們老板不來也沒問題,小子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在哪兒工作,信不信我讓你瞬間丟工作?」
夏元淡定的說道︰「行啊!我看看你讓我怎麼丟工作啊?我在五羊上班,這是我的名片,歡迎你隨時打電話找我老板,也就是我。」
夏元淡定的拿出自己的名片,上面寫著龍族二字。
宋健康的差點兒嚇得癱坐在地上,龍族的人。他還是自己的老板?這人誰啊!
名片上寫著燙金的夏傑二字。
宋健康怎麼能不知道這個名字呢!這個人不就是整個廣海地區的龍族辦事處負責人夏傑麼?
那可不是自己的老板麼?辦事處總負責人,就是他,誰能管他啊?在龍族里面,這就是一個封疆大吏!手上擁有廣海地區龍族財團旗下所有產業的生殺大權,他們雖然只是辦事處,但本地區的一切事務都是他聯系的。尤其是對于這些想要跟龍族合作的企業,沒有辦事處點頭,他們是可以隨時讓公司跟你終止任何合作的。
所以當時王鵬喜甚至不惜一切拍馮萌萌一個秘書的馬屁,這馬屁拍給誰的?不就是能希望馮萌萌的好話能傳到這個年輕人的耳朵里面麼?
王鵬喜可是因為得罪了副手直接被搞殘了的,現在的王鵬喜可是很慘的,當年他撤資導致風鳶集團崩盤,龍族收購風鳶集團之後,立即就給風鳶集團報了仇,讓王鵬喜的日子一下子難過起來!
雖然不至于立即破產吧,但現在的日子確實很不好過。公司的業績直接受到影響,別說增長了,能不能維持下去都是問題!
這就是股份制公司的難點,的確入股讓你獲得大量的資金使用,但缺點就是你只能被資本綁架,你只能注重短期紅利,而不能看長期利益。相反來說,像是龍族這樣的財團,基本上所有的股份都是自己人,他們注重的是長期效益,注重的是品質和長久的紅利維持。所以他們不會做殺雞取卵的事情。
但這種公司的形成難點極大,首先要這些人都有錢,而且願意放棄短期效益暴富的可能,而是做品牌。
龍族財團本身不對外開放的,旗下企業有逐漸,逐層的排擠外來資產,像是現在為止,龍閣這一層次的骨干,現在已經只有國家和龍族兩部分投資。沒有外來資產,只有風鳶集團這一層次的集團公司才會有社會資金注入,想要拿到高層次的分紅?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現在能拿到高一層次的分紅的,只有國家和龍族兩方面。
這就導致了,龍族敢作敢為,而宋健康他們這樣的公司就不敢,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就會導致股東抽撤資金外逃。這對于集團來說是非常可怕的!
宋健康這一下真的是坐蠟了,陳麗娜還不知道自己作死了,她冷笑著看著夏元問道︰「呦呵?這是天高皇帝遠,自己一個部門被丟出來了?」
宋健康一听,眼珠子都紅了,他抬起手一耳刮子直接呼過去,陳麗娜的鼻梁假體都歪了!陳麗娜模了模嘴角,鮮血直接留了下來。她氣瘋了似的伸出手抓宋健康的臉喊道︰「宋健康!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結果宋健康跟陳麗娜兩個人真的撕扯起來,陳麗娜也不顧形象,撕扯的時候,裙子都掉了,胸衣和內褲都露了出來,夏元都不忍心看,他跟服務員說道︰「讓他們倆出去打去,別在這兒干擾我吃飯!」
宋健康一听立即恭敬的說道︰「那個,夏總,對不起啊,打擾了,我這就出去教訓這臭娘們兒去!您慢慢用餐!」
宋健康轉身扯著陳麗娜的頭發就往外走,陳麗娜一個女人怎麼打得過宋健康啊!她尖叫著讓宋健康給拖出去。夏元松了口氣,他看著蕭傲雯問道︰「我說大姐,你這有點兒厲害啊!你那張卡起到作用了吧?」
「哪有你的名片厲害。」蕭傲雯淡定的說道。
夏元想了想,接著說道︰「對了,正好你在這兒,我有件事兒要請教你一下。」
蕭傲雯狐疑的說道︰「有啥事兒?」
「就是上次你們發現的那個人,你說他是溺水前死亡的,而且似乎是二次入水,之前不再海水里面而後來在海水里面,是這個意思吧?這方面,我其實有個想法啊,他當時有沒有可能就在水下,不過是在某個海底的基地里面。然後逃生出來被抓走的?」
「海底不太可能,如果是從海底上來的話,他的肺部應該會有出血點的,就算是頂住了,但也會有出血點的,這是不可避免的。根據我的推測,從他下頜骨的反抗傷來看,這條痕跡應該是帶有瓷磚的水池一類造成的傷痕,從這個痕跡來說,應該是在船上的可能性更大。而且我比較納悶兒的是,他背後其實有貫穿傷,按照貫穿傷的痕跡來看,心髒應該是已經被刺中了。如果是希望要他的心髒的話,我覺得應該是避開心髒的。但從犯罪心理學來說,這一類的犯人,對于取材的人體器官,都會保存的很好的。」蕭傲雯認真的分析道。一提到自己的專業,蕭傲雯向來都是有本有眼的說。
對于蕭傲雯的專業分析,夏元也很是佩服,她說的很多東西對于自己都有啟發的,因為听到她的分析,夏元總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案發現場一樣,他就站在這里目睹著一切的發生。然後可以隨時切換自己的角色,從任何一個現場嫌疑人的角度來分析這件事兒。夏元不是來破案的,但夏元可以從凶手的角度來判斷如果他是敵人的話,下一步會怎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夏元就能更加了解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