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那個女孩兒,夏元知道熊若念說的是天香,不過這個……真的不是,別說熊若念了,夏元家里面還真的沒有一個比得上天香的。要說都這個水平的話,夏元感覺自己快要上天了。
熊若念走到夏元身邊,她更加大膽的貼在夏元的背上說道︰「不管你是誰,今天你是我男伴,答應我的。」
夏元笑著點頭說道︰「對,答應你的。」
夏元走出來,何文標很是恭敬的鞠躬說道︰「您出來了。」
夏元平靜的說道︰「去跟他們解釋一下吧。」
何文標淡定的說道︰「好,我這就解釋去。」
夏元從樓上走下去,何文標跟認真的站在樓上說道︰「諸位,感謝大家來到我的宴會,今天我要特別聲明一件事兒,我何文標過去的罪過龍族財團,那是我不自量力,也多虧龍族財團沒有計較我。若不是夏經理即使阻止我繼續作惡的話,估計今天我何文標就不會站在這里跟大家說話了。我們現在已經轉向企業了,逐漸的放棄江湖這片了,我何文標從今天開始就追隨龍族財團,一心做個人。時好時壞,還請大家做個見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合計夏元是龍族財團的人,那就難怪了。
呂文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龍族財團的人,他剛剛可是說了唐妙珺是他的女人!
呂文軒想到這類臉色慘白的非常難看,石元勇過了好久才緩過來,他起來就憤怒的吼道︰「MD我弄死那個王八蛋!」
呂文軒一把拉住石元勇怒道︰「你還想干嘛去?我告訴你石元勇,別去招惹這人,你跟我都惹不起的。」
「惹不起?這里是廣海,我就不信他一個公司的部門經理,公司還能給他出面得罪我們麼!」石元勇憤怒的說道,呂文軒氣憤的給了石元勇一巴掌說道︰「要去你去,我告訴你石元勇要是得罪他,你少找我。」
「呂少,您干嗎?這就怕了?」石元勇很不服氣的問道。
呂文軒怒道︰「我告訴你石元勇,一會兒你就知道苦了!」
「不用一會兒,馬上你們就能知道了。」呂文軒和石元勇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年輕人走過來,他端著酒杯笑嘻嘻的說道。
呂文軒看到這個人他的臉色變得霎時間難看到了極點,這個人是西浣的新晉首富,柏侯弘昉。柏侯弘昉冷笑著走過來,從剛才到現在他可是歷歷在目,呂文軒也知道柏侯弘昉是一個大家族,而且背後還有趙新河和姜睿德照顧的,誰敢惹他啊!呂文軒平日里也都巴結他,希望能給自己老爸賺點兒機會。
柏侯弘昉冷聲說道︰「呂少,還真的巧,今天您做的一切我可都看到了。」
「柏侯先生,這件事,我是冒失了。」
柏侯弘昉冷笑道︰「冒失?這個詞用得真好。不過您的冒失讓我決定,不再參與令尊發起的任何項目了。我們需要考慮,畢竟你得罪了我們的盟友。」
「柏侯先生,這件事,我覺得就是個誤會。」
「我剛才都看到了,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的雙眼會看,我的雙耳會听。我的大腦能夠思考,所以是不是誤會,我自己能做出判斷的。」柏侯弘昉說完立即走過去,夏元見到他立即滿臉堆笑的說道︰「沒想到在這里見到朋友了。」
柏侯弘昉笑道︰「呵呵,夏老板,能夠見到您還真的是我的榮幸。我是柏侯子明的兒子,我叫柏侯弘昉,我們見過的。」
「嗯,你們我倒是都見過的,怎麼,你現在在這邊工作麼?」
「是啊,響應龍族的發展策略啊!我們在廣海西浣這邊開始發展,希望能給您帶來幫助。」柏侯弘昉的臉上寫滿了順從兒子,他的神態對于夏元是絕對的尊重。
呂文軒忙過來鞠躬說道︰「夏經理,是我有眼無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夏元平靜的說道︰「我覺得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只是因為自己得罪了一個人而已?你還是慢慢回去想想吧,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也沒有必要接受你的道歉。因為你還不配。」
夏元這話一出,何文標走過來冷著臉說道︰「呂文軒,你回去吧。」
「何老板,我?」呂文軒想解釋,但何文標黑著臉怒道︰「我讓你回去。」
沒有辦法,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但出去之後,呂文軒趕忙打電話給自己的老爹說道︰「爸,我闖禍了。」
「闖禍?你闖什麼禍了?」呂文軒的父親呂鑫開口問道。
呂文軒低聲說道︰「我得罪了一個叫做夏傑的人,這個人是五羊風鳶集團的部門經理。」
呂鑫松了口氣,然後氣憤的說道︰「你,把人怎麼了?」
「沒怎麼的,我就是言語沖突了人家。」呂文軒說完呂鑫狐疑的說道︰「這人什麼背景?」
自家的兒子什麼德行自己老子是最清楚的,這小子竟然因為跟一個小經理起了言語沖突跟自己來認錯,這說明對方應該有背景的。呂文軒低聲說道︰「是風鳶集團的。」
呂鑫皺起眉頭,狐疑的說道︰「風鳶集團?那背景應該挺干淨的。」
「爸,風鳶集團已經被收購了,是京華過來的龍族財團收購的。」呂文軒這一句話一出,呂鑫如同雷擊一般,他站起身怒道︰「什麼?!你怎麼得罪人家的!」
呂文軒已經不敢撒謊了,他趕忙一五一十的說了,呂鑫氣憤的吼道︰「你TM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拿人家董事長說事兒?你知道他們董事長是誰?我告訴你,那是唐妙珺,唐家的人!她爺爺就是唐風雲!你是不是要死啊你!」
「爸,我知道錯了。這話不是我的說的,是何平說的,結果何平的雙手都被何文標給砸爛了。」呂文軒說完,呂鑫後背一涼,他想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去。」
呂鑫掛了電話,接著他拿起電話給陳廳長打電話過去。
陳廳長接到電話,他還好好奇,接著反問道︰「老呂,什麼情況?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呂鑫嘆氣道︰「唉,這是不遇到事情了麼,我來跟你這個廳長大人取取經來了啊!」
陳廳長笑道︰「呵?取經?說罷,遇到什麼事兒了?「
「五羊風鳶集團有個經理,叫夏傑,這個人你有印象麼?」
「夏傑……嘶……」听到呂鑫說這個名字陳廳長倒吸了口冷氣,他遲疑了一會兒,接著低聲問道︰「老呂啊,你問這個人,有什麼事情麼?」
「哦,也沒什麼,就是文軒啊,跟他有點兒沖突。我想著這件事看看對方什麼背景,我看看有沒有必要叫他過來聊聊。」
「叫他過去聊聊?!」陳廳長听到這里立即聲調提了好幾個音調,笑話,這是個能讓尤紅闊吃牢飯的手。而且,趙新河都得跟他客客氣氣的,你一個西浣的市長叫他過去聊聊,這是真的當自己是一盤菜了。
陳廳長立即冷著臉很嚴肅的說道︰「對不起,呂市長,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不過我希望你能親自去道歉,也許有轉機,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陳廳長,嘖怎麼了,一下子這麼嚴肅?」呂鑫有些意外的問道。
陳廳長冷聲說道︰「這件事我沒有辦法跟您聊,對不起我還有工作。先掛電話了。」
陳廳長掛電話,呂鑫心里咯 一下……
因為他知道,這次呂文軒是闖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