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傻傻的看著現場,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秘密的聯絡了附近的警察來處理,他打電話給付元森和趙新河讓兩個人秘密的將這六個人的尸體帶走。本來應該能找到阿爾法的住處了,但沒想到的是,現在在這兒又斷了。
夏元調轉回頭立即去找天香,他跑回來,發現天香和其他人坐在一起。
段冷茹看到夏元立即擔心的跑過來說道︰「你沒事吧?」
「沒什麼事情,一場誤會。就算是夜游大海吧!你們這兒沒事兒吧?」
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頭。夏元掃了一眼天香,天香拿著蛋糕一臉懵逼的看著他說道︰「找到了?」
「沒,沒有任何線索。」
天香繼續埋頭吃了兩口冰淇淋,然後說道︰「那也是沒有辦法。」
「天香,你們家……就你出來了麼?」
天香搖頭說道︰「還有其他人,不過在這里的,應該就只有我才對。你遇到了我們家的其他人了麼?」
夏元想了下說道︰「這件事我們回去之後再說。」
夏元真的不知道沙灘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麼短的時間里面,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女孩子們吃飽了喝足了,大家也都困了。一個個七倒八歪的在車上睡了,夏元也沒讓她們回家,而是讓她們暫時睡在車上,第二天早上再回去。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帶著第二天換洗的衣服,當天大家都在車里面打地鋪睡覺。
安置好所有的女孩子們之後,夏元跟段冷茹低聲說道︰「我晚上出去有點兒事情,你在這里看著點兒大家。有事兒給我打電話,這附近很安全的,車直接停在了巡邏點近前,肯定不能有事兒的。別給給人開車門,啥事兒都等明天天亮的。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好。」段冷茹點點頭,夏元安置了眾女之後,他帶著天香上了馬路。在馬路上,一亮奧迪A6早就等著他。夏元跟天香一起上車之後,在車的副駕上趙新河低聲說道︰「夏主任,尸體全部都送到附近的警局尸檢中心了,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夏元點點頭,他帶著天香一起去了尸檢中心,到了那里之後。兩個人都帶著各種防護進入里面,在屋子里橫著一排放了六具尸體,陳廳長見到夏元立即走過來說道︰「夏主任,您來了。」
夏元點點頭,他看著這六具尸體說道︰「什麼情況?」
陳廳長立即叫過來一名女法醫過來,女法醫走到夏元面前說道︰「從初步的檢查結果來看,死者六人都是男性,身體強壯,應該是常年從事高強度的訓練,他們的肌肉組織非常的結實,一般人可是絕對打不過他們的。其中三人都是被人一刀封喉,力道之狠,前所未見,切口非常的整齊,未見到試切口,身上沒有拘束傷,反抗傷。說明這些人是被人一擊斃命,根本來不及反抗的。不過其中一名死者中了兩道,一刀切開了喉管,一刀則刺穿肺部,是貫穿傷。從傷口直徑來看是短刀,並不是普通刀具,應該是極其鋒利的武器。」
夏元平靜的說道︰「這仨人都是我殺的,你不用檢查了,我要的是這三個人的尸檢報告。」
女法醫愣住了,她看著夏元半晌沒說話。陳廳長平靜的說道︰「蕭法醫,這位是羅主任,他有臨時處決權,這些人都是國際佣兵,準備在公海作案的。」
女法醫點點頭,她伸出手低聲說道︰「幸會,夏主任。」
夏元笑著跟女法醫握手說道︰「幸會。」
這位法醫其實挺漂亮的,這也是廣海的警隊第一警花,不過為人有點兒怪癖,沒有人願意跟她接觸,她這人特別的倔,所以領導也不太願意跟她有過多的交集。她叫蕭傲雯。這位蕭大小姐,可是真的沒有人敢惹的,因為老爹就是赫赫有名的華夏警界扛鼎的元老級法醫,蕭謄。
所以這位大小姐,少有人願意接近,也沒有人敢招惹她的。畢竟這位大小姐的背景還是很深的。她舅舅就是陳部長。
蕭法醫看了看其他的尸體說道︰「您殺的那個三個人,很好分析,這三個人。就不好分析了。」
夏元狐疑的看著蕭法醫問道︰「怎麼?」
「我檢查了死者的傷口,其中兩個人是被飛刀直接擊穿顱骨,銳物擊穿腦神經中樞,顱內瞬間充血直接死亡的。飛刀殺人,我也不是沒見過。但飛刀如此準確的刺穿了腦中樞神經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準,這都不是次要的,而是這種刀,您應該是用刀的高手,您覺得這種刀,是男人用的麼?」
夏元看到兩把細長小巧的飛刀,夏元的手如果用這種飛刀,感覺發力真的不太舒服,夏元拿著飛刀他看向天香。天香走過來看了看飛刀沉聲說道︰「這是我的飛刀。你翻過來應該有我的名字刻印。」
蕭法醫愣了下,她將飛刀翻過來,結果在背面什麼都沒有。
天香愣住了,她拿出自己的飛刀,夏元拿過來看了一下,飛刀確實是一種工藝打出來的,而且絕對都是同一個鍛造師傅打出來的,不過天香的飛刀下面都有「天門」二字。
蕭法醫拿過飛刀,她比對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這不是一種刀,雖然工藝很像,但兩者有著本質不同。死者頭上的刀是合金。而這把刀是百煉鋼。」
夏元狐疑的看著蕭法醫,他吃驚的問道︰「這你都能看出來麼?」
蕭法醫點頭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是一個用刀的高手,只不過我們大家用刀的方向不太一樣。我是精通解剖。」
夏元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您也是一名用刀的高手。」
「另外我們可以對比一下指紋。」蕭法醫拿過來一個指模,天香摁了幾下,然後沒多久對比結果就出來了。蕭法醫站在電腦前說道︰「肯定不是一個人的。」
陳部長低聲說道︰「除了夏主任,和天香姑娘之外,這廣海還有什麼人會用這種刀的?」
夏元低聲說道︰「整個華夏能做到殺掉這兩個人的,可以說兩只手就能數過來了。但整個華夏能做到這邊上的,我知道的就只有一個。」
夏元指了指屠龍毒蠍的尸體說道。
蕭法醫點頭說道︰「我也想說的是這具尸體。從切口的創傷面來看,傷口非常整齊,沒有任何的撕裂傷口,死者生前收到過爆炸傷害,在肩頭和腰部我們看到了燒灼傷,在臀根和大腿這塊有兩個彈片傷口。雖然不大,但一般人應該早就動不了了,而這人是個高手他能游到岸上,然後被一個手掌很小的女孩子給殺掉了?」說到這里蕭法醫抱著肩說道︰「而且著個小女孩兒的臂力至少相當于一頭暴龍了,否則真的做不到這麼整齊的切割面。這該不會是你們說的武林絕學吧?」
天香看著尸體的傷口說道︰「這是天家的刀法沒錯,不過這套刀法只有刑堂的人才會。」
夏元一驚,他吃驚的看著天香問道︰「你不是刑堂的麼?你會麼?」
天香搖搖頭說道︰「我不會,我的刀法不會產生這種燒灼能力的,天家有一個人可以。」
夏元狐疑的問道︰「誰啊?」
對于天家這些變態的功法,夏元算是有了新的認識了,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刀法?怎麼能強到這種水平上,這已經強到了犯規了好麼?!
天香搖搖頭,她一臉鎮定的回道︰「這個人……是天家的秘密,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