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凶神惡煞的人,魯詩柔一個姑娘倒是一點兒都不怕,她神情凜然的走過去,揉了揉小拳頭接著說道︰「你們是干什麼的?廠長陳向倫呢?讓他給我出來!」
「呦呵?這妞兒听潑辣的?要不要去廠房里快活一下?那兒沒人!」說著話,對方動手動腳的往上蹭,結果魯詩柔毫不慣著,一腳就就正中目標。
「哎呦臥槽!你個三八!竟然敢踢我那里,兄弟們把她給我扒光了!」這些人說著話就要動手,魯詩柔也做好了格斗的準備,看得出來平日里她也是聯系格斗的。但奈何,這樣雙拳難敵四手啊,她也不是那種真的能打的高手啊,在夏元看來這就是三腳貓都不如的功夫啊!畢竟自己被稱為三腳貓的功夫。
她當然是三腳貓都不如了!
就在這些人圍上來的時候,夏元一拳就放倒了一個,然後跟摔沙包似的,左一個右一個,打人跟喝涼水一樣痛快。
地上趴著人月兌臼的骨折的,反正都起不來了。
不僅僅是馮萌萌驚得捂住了嘴巴,連魯詩柔的臉色有些發白,她眼楮發亮的問道︰「你練過?」
夏元笑道︰「呵呵,從小就練!打個流氓什麼的還不是問題。」
「虎哥!虎哥!!你快出來!有人來砸場子了!」听到呼叫聲,在屋子里走出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人,一看就是那種壯漢。而且其中兩個穿著軍裝,好像是退伍兵。夏元悠閑的看著那幾個人。這幾個人過來手里面拿著甩棍,一個個橫眉冷目的問道︰「怎麼回事兒?你們干什麼的?」
夏元平靜的說道︰「總公司來的,核對工人數量,不是報滿員麼?怎麼不開工?」
「停工檢修,不行麼?」對方這麼一說,魯詩柔一听就不干了,她立即上來怒道︰「上次就停工,這次還停工檢修麼?生產線讓你們砸了麼?把廠房打開!」
「我說了這里面檢修。」
「我讓你打開!」魯詩柔咬著怒道。
結果那群壯漢一下子圍了過來,虎哥悠閑的拿出一根煙,他點燃煙,然後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煙圈,煙圈正好噴在魯詩柔的臉上,魯詩柔起的臉色發紫。而虎哥冷笑道︰「我不開,你能把我怎樣?」
夏元平靜的走過來,將魯詩柔推到一旁,接著他面帶微笑的看著虎哥說道︰「虎哥是吧?這片你罩著?」
「知道的話,就給我滾蛋。」虎哥抽了口煙,眯著眼楮說道,結果這話剛說完,夏元的拳頭就已經打在虎哥的臉上,夏元的速度太快了,其余的人立即圍上來卻沒想到夏元空手奪白刃不說,還給他們一個個的都給打月兌臼了,這些人一個個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夏元一腳踩在了虎哥的臉上,他異常囂張的問道︰「就這點兒本事還敢罩著我們龍族的廠子?瘋了吧你?」
誰都沒想到夏元這麼能打啊!
馮萌萌都懵了,而魯詩柔的眼楮爍爍放光啊!這男人太陽剛了,這哪是陽剛啊?這就是霸氣啊!太霸氣了好不好!
夏元繞著地上走了一圈說道︰「跟誰混的?過來說說怎麼回事兒?」
夏元正說話的時候,辦公樓那邊有好幾個人跑過來,領頭的是一個平頭男,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他跑到夏元近前指著夏元氣喘吁吁的問道︰「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在這里鬧事?」
魯詩柔看到男子立即走過來說道︰「來這麼多次,可算是看到了你啊,陳廠長。」
男子一愣,接著他看到了魯詩柔,然後說道︰「哦哦哦!魯小姐,您看這是什麼事兒。怎麼大水沖了龍王廟?」
「少在這兒跟我廢話,把車間打開,我們要例行檢查,同時把你們工廠的工資本員工名單出勤記錄都給我拿來。」魯詩柔說到這里,陳廠長沉吟一下說道︰「哎呦,真的不巧,今天停工啊,車間主任不在啊!」
馮萌萌因為有夏元在,她也膽子大了起來,她沒好氣兒的說道︰「怎麼我們一查你們就有事兒,就這麼巧麼?馬上打開車間,我們要檢查生產線。」
夏元這個時候冷聲說道︰「你就是陳向倫?」
「你是什麼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我告訴你,我也是集團的廠長,你們這是干什麼?干什麼?我告訴你們了停工,那就是停工檢查,你們有本事去找集團老總啊?」
夏元冷哼了一聲,接著抬手啪的一耳刮子打在陳向倫的臉上。
陳向倫懵了,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年輕敢打他,而且絕對不認識啊!
魯詩柔也蒙了,她出來的時候還怕夏元不敢動手呢,這看起來他不是不敢動手啊,這得拉著點兒他啊!再不濟那也是工廠的負責人,你一個人力資源部的員工動手打高層管理,這怎麼都不太像話啊!然而夏元卻一臉淡定的看著陳向倫,陳向倫用手指著夏元的鼻子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敢打我?你!我看你是干夠了一個你也就是個新來的,你敢打我?」
夏元冷聲說道︰「別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要不然我幫你撅斷他!」
「我就指了,你敢把我怎樣!你踫我一下試試!我保管讓你今天從這里出不去!」陳向倫指著夏元怒吼,奈何夏元管你那些事情麼?一把抓住陳向倫的手指頭,然後就听到 嚓的一聲。
陳向倫嗷的一聲怪叫,他對身後的秘書吼道︰「快給彭志隊長打電話,告訴他有人在工廠行凶!」
夏元冷哼道︰「不用你打電話,我會報警。」
夏元悠閑的拿起手機,他平靜的說道︰「我在工廠,對,有幾個雜碎圍攻我。跟下面交代一下。帶著破門的東西,我要檢查工廠車間。」
夏元掛了電話,接著悠閑的看著陳向倫問道︰「報警了沒?」
陳向倫怒道︰「少在這兒跟我裝腔作勢,你麼一個小年輕,能怎樣,能叫來什麼人?我告訴你,你等著死吧!」
陳向倫的秘書已經打電話給彭志,彭志剛準備出警,秦海生的電話就打過來說道︰「彭志啊,馬上出警去長河廠。」
「秦局,我們這正要過去呢!您放心,那個行凶者,我們絕對把他法辦。」
秦海生一听立即怒了,他拿著電話吼道︰「要是今天敢踫他跟手指頭我讓你小子把牢底坐穿!」
听到秦海生這麼說,他也蒙了。秦海生發怒這說明是自己觸及了危險的東西。他小心翼翼的問道︰「秦局,是我混蛋,您能不能給我下個指示。」
「嗯……到時候有一個年輕人姓夏,個子挺高的,說話挺霸道的那個。你記住了,得罪誰你都不能得罪他,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動他,別說是你。就算是我也得把牢底坐穿了。明白麼?!」
「嘶……」彭志倒吸了口冷氣,他真的想不出來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排場,能讓局長說這種話,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吧?秦海生什麼人?秦家的小兒子,原本有個秦羽,不過死了。現在秦海生是最小的,秦家都是高官啊,能這麼怕一個人,這說明,這個年輕人的來頭真的太大了。
彭志也不傻,他立即出警,警車開到長河廠,看到警車進來,陳向倫放肆的大笑道︰「哈哈,死撲街,這次讓你明白什麼叫厲害,現在求我還來得及要不然一會讓家慘信不信啊?」陳向倫興奮的大喊道,彭志黑著臉走出來,警察將這里包圍,彭志看了一下地上躺著的人,陳向倫指著夏元怒道︰「就是他!彭隊長,就是這個死撲街在這里搞事情。」
彭志冷著臉掃了一眼陳向侖,接著轉過頭看向夏元,只不過先到夏元的時候,彭志伸出雙手滿面堆笑的說道︰「您就是夏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