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兩個人的任務沒有一個是一般人能完成的。先說夏元,夏元的路是上天台,天台的樓梯雖然沒有人,但天台上面的人你上最後一層樓梯他就能知道,腳步聲再輕對方也能感覺得到。除非你不走樓梯從別的地方上去。畢竟趴在天台上的是一個武道高手,眼觀六路,耳听八方。想要躲過他的觀察,那就要小心翼翼的上去,然後對他一擊必殺。
夏蝶比夏元的也是一樣的,對方是在屋里,但外面也有保安,外面的保安不能殺,只能殺屋子里的。樓梯不能直接走,外面也有保安巡邏,而且從窗外直接進去也是個危險的選擇。
夏元側面樓梯上去之後,他直接打開窗,猶如壁虎一般沿著牆壁快速的攀爬上去,夏元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小點頭,他掃了一眼上面的情況,注意到上面有人,還有那個人的位置。夏元接著小心翼翼的找了個角度沿著最高層突出的一個房檐子直接往前爬。夏元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那個人的身後。夏元你跟這個瞭望的人只有大概十五步左右的距離,這個人沒有在樓上觀察,因為這個時候主要是躲著,看看房頂上有沒有人。
夏元突然從這個位置跳起來他一個翻滾落地,男子幾乎是同時發現了夏元,但沒想到的是,一道寒光掠過,夏元的飛刀已經沒入了他的喉嚨,這人直接釘在來牆上,夏元四處看看,發現了一個消防用的鐵箱子,夏元將箱子打開,這個人直接丟進去。接著他找個鐵絲將鎖眼的位置擰上。這東西原本沒有鎖的,就算是擰上了也有點兒不太寬裕。但是不仔細跑這兒來看,也看不出來。夏元直接將尸體藏好之後,他拿著手機給夏夏發了信號。而夏蝶這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走廊的棚頂掛著,值班室的門打開,昨天保安進來說道︰「天亮了。」
「嗯,我這就準備出去。你先出去吧!」
保安點點頭轉身出去,夏蝶在他關門的離開的瞬間從房頂下來,直接鑽進來。屋子里的人看到夏蝶都懵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夏蝶隨手一甩,手銬直接套住了他的一只手和宿舍床的床桿。男子剛準備抽出刀,但沒想到夏蝶抬起槍笑眯眯的示意他把刀丟了,男子似乎準備要丟手中的刀,但沒想到的是,夏蝶手里面什麼東西飛出來,那是一根繩索繩索的頂端拴著一個金屬小球,小球打在了男子的喉嚨上,後面的繩索竟然詭異的將他拿刀的手臂和脖子纏在了一起。這個時候夏蝶沖過去,用被子將男子捂住,然後用帶著消•音器的槍用被子捂著的情況下,開了槍。隨著男子不動了。夏蝶快速的將人塞進了床底下,然後拿著手機自己從窗戶上直接出去。轉身從樓梯的窗戶進來。
她進來時候正好夏元一起下來,夏元看著夏蝶過來直接將夏蝶從窗口抱下來。
夏元示意讓她跟著自己走。兩個人原路返回到了小隔間里面。接著一人拿著一部手機,夏蝶說道︰「對方真的不止這些人,他們今天的暗殺範疇應該不是在這里,而是在外面。夏夏已經定位了。」
夏元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很明顯對方已經做好了殺掉屈侯念恩的裝備了,看來我們都被聞人家給算計了,我猜他們有可能是知道我們會來,所以才這麼安排的,因為我們現在想要釣大魚,所以他們這麼部署,我們是極有可能被他們給坑了的。」
夏蝶非常自信的說道︰「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時代已經不是武功高強就管用的了,還要有高科技和智商才行。比起平日里的任務來說,這不算是容易的任務,但也不算難。只能算是一般常見的任務種類。所以我說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潛龍的厲害啊?」
夏元嘆氣道︰「現在雙方的兵力比,對方高手現在接近于三十人,甚至有可能一些人都沒有帶手機,他們只是跟著的。所以對方的高手比我們多。這次我們拍出來的護衛隊,人數就八個人,加上周邊隱藏的人一共是十二人小組,一旦交鋒,我們的人多半會產生巨大的傷亡代價,這十二個人多半是不會活得下來的。所以我們要想個辦法,如果我們兩個帶著屈侯念恩和殷琪乘車能不能活著逃出去?」
「有辦法的,我給你們規劃了一下路線,你們可以走水路,不過從會展中心跑出來要走穿過幾個街道才行。」
夏元低聲說道︰「走水路的話,得找人開船才行。水路能保證麼?」
「可以保證,我已經查過河邊錄像是可以走小船的,而且也看到小船通過了。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了。」夏夏認真的說道。
夏元低聲說道︰「現在問題是我們沒有人來給我們準備船的,這邊只有……對了!我知道一個人能給我們準備!」
「誰?」
「只能賭一把,那就是孫忠利,孫忠利是區局的局長,他平日里不太被人看中的,如果我能聯系到他,或許給他一次立功的機會。也算是試試這個人可以不可以用啊!不過有風險,不排除他跟四家聯盟有關。」
「跟四家聯盟有關……這個區局長上次估計就已經得罪了四家聯盟的人了。」
夏元點頭說道︰「確實,但有的時候必須要棋走險招。」
夏元想了下,接著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他撥了上次孫忠利留給他的電話號碼。夏元笑著說道︰「孫局長,我是夏元。」
「哦哦哦!是您啊,您找我有事麼?」
「孫局長,我現在給你說的話,你一字一句都不能對外說,如果你對我說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都要監獄里渡過。放心我說的是真的。」
孫忠利一下子愣住了,他低聲說道︰「您說。」
「我需要一艘河道里面用快艇,然後你的人都帶著槍,一旦見到有人攻擊我們的船,就立即用槍射殺,要死的不要活的。我知道羅存在這里的羽翼很大,但我相信你這個區長跟他沒關系,否則你不能讓學校和教育局熊成那樣子。」
孫忠利只是嗯了一聲沒敢明著說什麼,夏元低聲說道︰「所以接下來我要你調度分區局里的人,能開槍就開槍,不要冒進,寧可慫也不要送。知道麼?」
「我知道。」
夏元點頭說道︰「你要獨立出警,不要通知市局,就算是上面收拾你,誰讓你卷鋪蓋回家,回頭我讓你做他的位置。听見沒有!」
孫忠利忙點頭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您放心,不會有人讓我回家的,至少市局的一把手,不是那種人。」
夏元松了口氣,他點頭說道︰「好,那就拜托你了。」
「行,我這就去辦,您什麼時候需要用。」
「你先讓船待命,現在就開始準備,能調來狙擊手就調來狙擊手,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能弄死五個以上,我就給你提交申請讓你當市局一把手,你要是能一口氣弄死十個,我就調你跟我干!」
「好!我知道了!知道了!!」孫忠利趕忙掛了電話,他四處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好奇的問道︰「你干嘛啊?怎麼做賊似的?」
孫忠利沒好氣兒的說道︰「我做什麼賊,你今天帶著孩子在家,給孩子請個假,你也別上班了。千萬別處去。」
「干啥啊?你不是有病吧?」
孫忠利听到自家媳婦這麼說自己,他眼楮一瞪接著說道︰「干啥?干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