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我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等到一有消息,我們就安排人去對付他們。屈侯家怕是也沒有多少人了。這次這麼一折騰,估計又要遣散了不少人。現在的屈侯家,算是被剔出咱們四侯族了。現在這桃源,也就剩下三侯族了。」
老人搖搖頭,他擺手說道︰「不對不對,四侯族就是四侯族。不能少,跟聞人家言語一聲,挑個日子搬進去吧,不用來人刺探著問了。」
「好 ,我這就去辦。」
「等一下,有夏元的消息的沒有?」
「有,據說他正在搬家,似乎是把自己家都搬到了海外,不知道搞什麼事情。按照道理來說,這是不讓的,但國家似乎沒管。」
夏侯元讓眉毛微微的挑動,他低聲說道︰「這小子可還真的是個煞星,這一手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估計下一步就是頂上我們了,處理屈侯家的速度一定要快,要是慢了,讓他們聯手,我們這就真的要陰溝翻船了。」
夏侯家通知聞人家去屈侯家的宅在安家住下,同時也讓聞人家給屈侯家作為馬前卒出來偵查屈侯家和夏元的動向。
屈侯念恩沒藏沒躲,一個星期之後,就在報紙上和新聞以及財經網站上看到他要承辦世界上最大的冷庫項目。而且是高端冷庫項目。不是低端的那種。這種大型冷庫將可以存放一些特殊的藥劑保存,還有一些特殊的超導材料存儲。這些都是高科技,但現在龍角科技手中的技術是可以做到的這些的。
正猶如夏元說的那樣,把眼光放遠點兒,不要局限在傳統的項目上。雖然感覺到賺錢容易,但這些都是感覺上容易賺起來難的項目。倒是現在冷庫的項目上,非常的順風順水,沒啥競爭對手不說,而且立即得到了國家的扶持,借這個這個機會,屈侯家可是跟國家開始表決心了。這才是關鍵,四侯族終于有家族願意在國家發展上出力了,也是國家願意看到的,更是願意听到的。所以很快屈侯拿到了一份文件,那就是關于屈侯家過去的所有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但今後要多多為國家出力。
僅僅一道文件,屈侯家上下就樂得不行。原因很簡單,屈侯家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了,那麼他們也就徹底不需要擔心家族敗露什麼的。直接變成了一個合法的大家族。跟其他三侯族不一樣,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背地里搞事情了。他們這就算是干淨了。也能承接一些國家的項目。發展自然是不一樣了!
屈侯家猶如迎來新春一般,大家雖然日子過得沒有過去那麼好,但也很舒心。
本來夏元覺得,屈侯念恩出來發展遇到對方的阻擊還得等一陣子,但沒想到馬上就要遇到了麻煩。
屈侯念恩遭到暗殺,車子爆炸了。好在當時殷琪和他沒上車。這事兒還真的弄得沸沸揚揚的,在夏元的茶館了里面,夏元看著驚魂未定的屈侯念恩問道︰「能確認是聞人家?」
「嗯,就是聞人家。這種手段他們家經常做。尤其是殺人放火的事情,聞人家可是桃源里面的一把好手。」
屈侯淡定的看了看夏蝶,夏蝶托著腮低聲說道︰「好在人沒事兒,先想辦法保護他們的安全才是。夏侯家這麼弄……是不是有點兒輕敵啊?」
「他們應該還沒判斷念恩跟我聯手了,他們是怕他跟我聯手才這樣的,要是聞人家輕敵,倒也沒什麼。我估計聞人家還能在動手,不如這樣,我們倆充當保鏢角色,就躲在你們倆身邊等著。我估計要是聞人家飄了,搞不好還能跟你見見面什麼的。上次聞人笑不就這樣子麼?」
殷琪想了下說道︰「那這麼說,過幾天我們冷庫項目的啟動儀式的那個酒會,估計會是他們的一個機會。」
夏元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豎起大拇指說道︰「對,就是這個機會。我要的就是這個機會,我們去看看,既然聞人家動手,不如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也要動手了。」
酒會還有三天,夏元倒也那麼著急,從明珠調過來了好幾個龍印的隊員。專門負責安全,現在的屈侯念恩只能由龍印認真的保護起來才行了。
一天忙活下來,夏元和夏蝶倆人直接去了最喜歡的地方。那就是酒吧喝酒去了,去酒吧最大的好處就是消除釋放壓力。
夏元給叫了兩杯烈酒,兩個人都是一口就喝下去了。夏蝶長舒了口氣說道︰「這次事情好像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目標不太明確。」
「也不是目標不明確,是咱們的目標太大,容易暴露給對方讓對對方直接跑了。那就麻煩了。問題對方現在怕我們,但他們也是肆無忌憚的躲在桃源,我們進去肯定吃大虧,他們要是敢出來也絕對是吃大虧的。所以我們雙方都很糾結,都希望在對自己有利的地方干掉對方。」
「四家聯盟的地界上,你要是在出國什麼的,這或許是個動手的機會。」
「我出國……唉?你說的對啊,給蘿莉打電話,以我的身份去談光輝聯盟的計劃會議,直接去那邊讓我連天都出現在報紙上。而這邊不久變成表面上屬于他們的天下了?」
「就這這意思,不過你得小心一些。為了保證真實,你不能隨意暴露身份,夏元這個身份你隨時動用政府這邊的關系。」
「這個好辦,又不是沒做過。能把四侯族辦了,也算是給老爺子一個交代。可惜四侯族可不是什麼省油燈……」
夏元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間幾個年輕人走過來,坐在了夏蝶身邊。夏蝶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那個年輕人竟然直接伸手來模夏蝶的臉。手指還沒踫到夏蝶的臉頰時,夏蝶語氣冰冷的說道︰「你要是手爪子不打算要了的話,就模,正好沒有下酒的東西。」
听到這句話,年輕人笑了笑,接著問道︰「美女,留個電話。」
夏元看了看對方,接著笑呵呵順手抄起一個酒瓶子走過去說道︰「要車麼?殯儀館的?」
「你TM誰啊?知道我是誰麼?我告訴你識相滾遠點兒,我是爹是羅存!」
夏元一副恍然的樣子說道︰「哦!!!羅存的兒子,正好!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哼,你TM是誰又能怎麼地?」
「我是你爺爺啊!」夏元說笑間一腳就給年輕人踹翻在地上,年輕人瞪著眼楮看著夏元,他身邊的朋友噌的一下站起身,夏元笑著說道︰「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聞人一刀,要是不服氣的話,就過來跟我過過招。」
「聞人一刀?這是什麼鬼名字?好,你小子別跑!誰跑誰……」年輕人話還沒說完,夏元拿著一把水果刀頂在年輕人的脖子上說道︰「誰跑了怎麼的?」
「好,我服氣,我是孫子行了吧!爺爺,你放過我下次咱們見面再談!」年輕人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不傻也不二。裝嗶未成,立即認慫,回過頭來還是好漢一條,夏元松開刀,他掉頭就跑。
夏蝶笑著說道︰「話說羅存的兒子不傻嘛,跟其他的富二代不太一樣。」
「何止不太一樣,這小子要不是生在羅存家里,我估計還真有可能是個人物。可惜了,毀了個苗子。」
被人拿著刀子抵著脖子,作為市委書記的兒子,怎麼忍?
這位羅大少爺,還真的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