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朱小蠻的問題,夏元也不知道怎麼說。他平靜的說道︰「你過來,其實這個世界沒有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只是角度不同。我殺的人,我可以有很多理由,但殺人就是殺人,不能說殺死壞人就是沒錯的,殺死好人就是有錯的。你要明白,你的立場,你的角度,你的抉擇。這一點呢,就相當于,你來這里做什麼的,你要保護誰,所以你保護一方的話,那麼就有可能要對另一方痛下殺手,你覺得你是在殺掉敵人,是壞人。但在敵人的朋友眼里,在他親人的眼里,你是殺死他朋友和親人的惡人。他是好人,而你是壞人。」
朱小蠻小嘴長成O型說道︰「好難哦!」
「所以啊,大人的世界很復雜的。」
「干爹我騙你的,你說的一起其實就是說,誰家的凳子上唱誰家的戲唄,決定腦袋麼!這個我懂。」
夏元嘆了口氣,他覺得這孩子真沒救了,這孩子誰教出來的?
小蠻纏著夏元講故事,終于講著講著就在客廳睡著了。夏元將朱小蠻放在臥室里面,蓋好被子,夏元剛走出來,他正好跟朱離撞了個正面。朱離好奇的看著夏元問道︰「睡了?」
「睡了,這小東西還真的是魔王。」
朱離笑了笑,她擦著頭發然後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听啤酒問道︰「你要麼?」
夏元點頭說道︰「行,來一听。」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人手里面拿著一听啤酒,夏元問道︰「小蠻從哪兒學的這麼多?」
「不知道,這孩子什麼都異于常人,我打算去查查她爸爸的基因,我都懷疑這捐精的是超人了。」朱離笑道。
夏元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你把資料給我,我幫你托朋友查查。」
朱離拿著啤酒說道︰「也對哈,你在那邊當過兵,人脈肯定比我好,你等一下。」
「沒多久之後,朱離拿著資料出來說道,這是U國最有名的一家銀行,他們出售給我的,你看看。」
夏元拿著資料說道︰「你用的時候都已經保存三年了?」
「嗯,因為一直無法成活,他們說決定使用一個被封存的,反正也是要過期了,所以一直保存在里面,就幫我做了,然後上報了銷毀。當時花了我不少錢來著。」朱離說罷,夏元撓頭說道︰「被封存的?」
「說是一個挺危險的人,但這個人身體絕對健壯,我覺得,一個華夏人再怎麼健壯也用不上危險來形容吧?」朱離拿著啤酒問道。
夏元聳了聳肩說道︰「誰知道,對方還是個海軍陸戰隊的,在海軍陸戰隊里面的華裔也不少,而且危險的……也不少!」
夏元把資料用手機拍照傳給了蘇珊,讓蘇珊幫忙查。
這事兒其實也沒啥的,不過夏元其實也好奇朱小蠻的爸爸是誰,這孩子怎麼這麼妖精,要如果是個華夏人,倒是有可能打打交道,看看對方結婚沒,要是沒結婚,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夏元跟朱離聊了一會兒,接著兩個人道了句晚安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只不過朱離回房間之後怎麼都睡不著,家里面睡個男人,她怎麼睡,夏元倒是沒有,大大方方的就睡下了。結果沒誰多久,夏元听到有人敲門,他站起身,發現朱離穿著睡衣抱著枕頭,他一開門就鑽進來。然後跳到床上鑽被窩里面去了。
夏元看著蜷成毛毛蟲似的朱離,他舌忝了舌忝牙說道︰「你干嘛?」
朱離沒吭聲,夏元嘆氣道︰「這是你自己找的,別怪我啊!」
說著話,夏元直接撲過去,跟樹袋熊似的抱著卷成了毛毛蟲的朱離一起躺在床上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夏元的鼾聲傳來,朱離從被子里露出來腦袋,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夏元,接著小心翼翼的在夏元的懷里蹭了蹭,男性荷爾蒙的的感覺真的給了她很安全的感覺。
朱離躲在夏元懷里安靜的睡著了,第二天一早朱離起床的時候發現夏元已經不再床上了,她猛的起身,結果發現夏元在廚房里端出來米粥喊道︰「我說,起來吃飯了。」
喊了半天,朱小蠻還是沒起來。夏元過去揭開被子說道︰「起床,懶蟲!」
朱小蠻睜開眼楮,睡眼朦朧的說都︰「干爹干嘛呀,晚上你不跟我媽折騰,你大早上起來折騰我?」
「胡說八道什麼!快起來吃飯,我告訴你,要是起來晚了,我們就可以不用出去玩了。」夏元說完,朱小蠻蹭的一聲爬起來,接著夏元懵逼了,小東西跟樹袋熊似的,死死的抱住夏元的大腿,夏元就帶著這個腿部掛件一路前往洗手間給朱小蠻洗漱。朱離趁著這個時候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里。夏元給兩娘弄好飯,跟這奇葩的娘倆一起吃完了飯,然後一起坐在車上直奔著明珠前進。
上了高速路,朱離決定補個覺,朱小蠻在車後面一路嘰嘰喳喳的跟夏元說個沒完,問來問去的就說不夠話似的。
正在開著車的時候一輛大皮卡突然從車子側面沖過去,接著車上駕駛室的人大喊道︰「美女!!起來嗨啊!!」
說著話在後座的人竟然還把褲子月兌下來露出挑釁。
夏元看了一眼,朱小蠻打開車窗,這個時候她甩手就把車子後座上的一根中性筆丟出去了,結果這一丟,這根筆借著風力,還有丟出去的力道和角度的吻合緣故。上演了一場……命中中心的悲劇結局……
啊!!!大皮卡後面的人痛苦的尖叫著,里面的人更是一陣的手忙腳亂,這些人開著車追上來,夏元跟朱小蠻說道︰「把車窗關上,系好安全帶!」
夏元來不及問那麼多,這也許就是巧合而已。想到這里,夏元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快的飛出天際似的,直奔著前方狂奔。皮卡在後面瘋狂的追,就在這些人追的很離開的時候,朱小蠻大喊道︰「干爹,打開天窗!」
夏元沒多想,他直接打開天窗,朱小蠻順著天窗一下子將一听啤酒從天窗丟出去,啤酒拋物線一般丟出去,接著啤酒的易拉罐以拋物線的方式正好命中在皮卡的風擋上,皮卡的司機打開雨刷瘋了似的追上來,朱離被噪聲弄醒,她好奇的看著倆人說道︰「干嘛呢你們?」
「等會再說,遇到一些麻煩。」夏元說完,朱小蠻大喊道︰「干爹,往左點兒!好 !!!」朱小蠻說完,她小手用力的晃了晃可樂罐,然後將易拉罐丟出去,砰,砰!砰!砰!砰!……一連十二罐一點兒都沒糟踐的丟在對方的風擋上,然後朱小蠻關上車窗喊道︰「走吧干爹!」
小東西在面對這樣的場景時,一般的孩子早就嚇傻了,她眼楮晶晶亮的不說,還特別的興奮。
易拉罐丟出去都命中了,飲料風干之後就會發粘,然後雨刷就可憐的……
粘上了易拉罐的碎片,然後碎片在風擋上劃出一道道的線,而且發出極為刺耳的聲音……
沒幾下,風擋玻璃就刮花了,開車的人沒有辦法只能停下來。
朱小蠻笑著說道︰「干爹,我們贏了!」
夏元嘆氣道︰「你這都跟誰學的?」
朱小蠻興奮的拍著小手說道︰「是不是很帥?!」
「帥你個大頭鬼啊,你知道不知道那樣很危險?」夏元沒好氣兒的說道。朱小蠻撅著嘴嘀咕道︰「我不是想讓干爹刺激一下麼?是不是超刺激?」
夏元搖頭說道︰「刺激沒有發現,就覺得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