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孩子,給恩人們磕頭!快!!」侯叔拉著侯楠說道,侯楠真的跪下要磕頭,結果夏元趕忙扶起他們說道︰「使不得,叔兒,你這可是折煞我啊,哪兒的事兒啊!咱們快起來。快點兒起來!」
侯叔含著眼淚說道︰「小天吶,沒有你侯叔真的沒有今天啊!你就跟侯叔的福星似的,你來了,我這日子就好過了。」
夏元笑著說道︰「這可不是我,這是您老命好,政策好。」
侯叔擺擺手說道︰「誰對我好啊,我心里頭明白。咱們爺倆就別說那些台面兒話。以後你有啥事兒一定要跟叔叔說,就算是要我這條老命,都給你。」
夏元搖頭說道︰「哪兒的話啊,我可不圖這個啊,別說的我圖什麼似的。咱們爺倆沒啥好說的,咱們做菜吧!」
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美女,侯楠都有點兒看不過來似的,大家一起幫忙做飯,侯叔的家里也沒有這麼熱鬧過的。酒桌上,夏元和侯叔都沒少喝。爺倆也是喝的很暢快。
夏元並不是一個樂善好施的善人,但只是想要幫一幫能幫的人。侯叔是個好人,而且這幾次的任務他提心吊膽的。夏元覺得有必要幫一幫的。
至于他的同情心,可能早就跟第一次殺的人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
夏元回家的時候坐在跑車上,榛名開著車好奇的問道︰「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因為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而沒有變成畜生。有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人了,我冷血,殘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的手段就是讓別人害怕我,恐懼我,那樣的日子,說實話,我過夠了。」夏元微微的側過頭看著榛名,榛名低聲問道︰「可這對你來說也不過是人生剛剛的開始,相比母親大人她的人生,我們這也不過算是童年吧?」
夏元點頭說道︰「是啊,我們生命很漫長,可剛剛開始,我們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如果說,這將是我們的人生的主旋律,還真的有些絕望了呢!」
榛名看了一眼夏元,她笑著輕聲說道︰「這個時候唉聲嘆氣,跟個詩人一樣,等到上了戰場,你就變成了一個瘋子。」
夏元只是笑了笑,他沒說話。
他也沒有話好說,因為夏元自己明白。上戰場跟瘋子一樣是因為他想死,他多希望,死的是他而不是別人。因為這樣的一聲,看起來波瀾壯闊的,但實際上,真的是糟糕透了。對于這樣的一生,夏元其實有過多次的自暴自棄,有了這麼多的女人,之後,他又覺得有些意思。直到有了孩子,他才知道,人生似乎還有一些路沒有完成。
所以暫時,他可不能死。就算是在難受,也要咬著牙活下去。
周老講過一句話︰「路是自己走的,腳上的泡是自己磨的,倒霉,那就自己悶在旮旯里哭,眼淚只是一時的,擦干了,還得擼開膀子干,這就是一個軍人的一生,听起來挺好笑。但其中也有著自己的道理。」
夏元是周老帶出來的兵,他的作風深得周老的風韻。雖然花花不是周老教的,但多少也跟周老有關系。
第二天一早,夏元早早的就來到門衛,夏元還是老樣子坐在門口,侯叔看到夏元說道︰「怎麼一大早就過來躺著。年紀輕輕的跟我這個老頭子一樣呢?」
夏元嘆氣道︰「侯叔啊,您這還沒有當保衛處處長呢,這您老要是成了處長,我還活不活了?昨兒被折騰那麼晚,晚上回去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非得要孩子。哎呀我的腰啊!」
侯叔笑道︰「你個臭小子,起來別坐著了,開車進廠子巡視一圈,太陽沒出來呢,你也不怕涼壞了!」
夏元點頭,他晃晃悠悠的開著車跟侯叔兩個人一起進了廠子,在廠子里正在巡視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大喊道︰「殺人了!!」
夏元渾身打了個激靈,他瞪著眼楮看著前方,接著在監控室門口看到有人攔著車,那人嚇得臉色慘白,看褲子的樣子都已經嚇尿了。
夏元停住車之後,他趕忙打開車門問道︰「怎麼了?」
「監控室老孫死了,讓人給殺了!腦袋瓜子都分家了!」
夏元眉頭緊皺,他大步沖進去,結果愣住了。
滿屋子都是血,顯示器上,鍵盤上到處都是血跡。夏元拿起電話說道︰「出事了,監控室這邊死人了。」
夏元打電話叫了警察過來,接著又給夏夏打電話讓她調監控。夏夏將監控找到之後發現是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人。這個人沒有人見過,大家也都不認識。
最後從全國身份系統里查,也是查無此人!
在陳琳辦公室里,陳琳低聲說道︰「查無此人,我讓南美那邊差了,世界的新晉殺手里面也沒有這麼一號。下手這麼狠的,還是頭一次見到過。」
夏元點頭說道︰「這人可能不是國外的,就是國內的。他之所沒有身份就是因為他從來就沒有登記過。如果沒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夏侯家的人,夏侯家專門養的死士。」
「養死士,夏侯家倒是真的有可能。那現在我們怎麼辦?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吧?」陳琳狐疑的問道。
「很明顯是沖著陳大業來的,如果陳大業找不到的話,很有可能也會沖著我們下手,這個人現在真正的目的我們根本查不出來,沒想到夏侯家還有這麼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很好,玩的不錯!」夏元咬著牙低聲說道。
兩個人正在商量的時候,外陳瀟敲門走進來,夏元回過頭看到陳瀟說道︰「正好您來了,有事兒跟您說。」
陳瀟擔心的說道︰「我也是有事兒跟你們說,我家里被盜了,家里丟了一些先進,還有廠子的聯系簿也丟了。」
夏元吃驚的問道︰「那你家人沒事兒吧?」
「咳,我就一個光棍兒,原來有個老婆,結果我當臥底時候跟人家跑了。我連孩子都沒有。算了,這事兒不說了!」陳瀟擺擺手,夏元笑道︰「別不說了啊,就沒惦記找個,你陳董事長,還有缺女人的時候?」
「不行,我是怕了,想想就鬧心,能找個不會背叛自己的女人,我覺得就得看命了。不行就大光棍,我覺得挺好的。」陳瀟笑著說道。
夏元笑呵呵的說道︰「別介啊,這事兒完了之後我打算帶你進京發展呢,干嘛這是。怎麼這就自暴自棄了,我說陳董事長,這可不行啊!我得批評你,這家里面的事情……哎?對了,你那邊是不是缺個秘書啊,我給你安排一個秘書唄,也算是你幫幫我,放心人家姑娘不會踫你的。也不會打你的主意的,這姑娘原來心理有點兒狀況,我現在想給她安排個工作。先給你當秘書,你幫我帶帶她唄?」
陳瀟笑道︰「你不是給我介紹對象吧?」
「介紹個毛線對象,這姑娘心里有傷,咱們廠子原來的文員。後來讓熊飛給糟蹋了。人精神出現了問題,但現在應該是沒問題了。我想讓你幫我帶一下,看看她適不適合這里的工作,不行的話我還得想辦法。」夏元說完,陳瀟笑著說道︰「夏主任交給我的工作,那必須要完成啊。我沒有生命危險吧?」
「你別對她打歪腦筋,我覺得一點兒生命危險都沒有,而且姑娘賊漂亮哦!」夏元笑嘻嘻的說道。
陳瀟點點頭,夏元接著說道︰「好了,給你塞個美人,接下來也給你點兒事兒做。你那兒不安全了,你也別住你自己家了,我給你安排一個地方。我回頭跟孫吉說,下午他就能找你。你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听見沒有?」
陳瀟點頭說道︰「好 ,我都听您的。」
夏元笑著說道︰「行,你先忙。有事兒我給你打電話。」
陳瀟轉身走後,陳琳好奇的問道︰「讓他照顧侯莎?你這世上什麼心思?」
夏元笑道︰「也只有他才能讓侯莎心里陰影消失,同樣是董事長,絕對的不同。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