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挑釁一般的提醒,熊嚴的臉上明顯是掛不住了。然而沒有辦法,就算是你掛不住了,但還是需要把這口氣忍住。
現在他手里沒有什麼能拿夏元很有效的辦法,或者說,根本就拿夏元沒有辦法。
夏元看著那些人走了,齊國富擔心的說道︰「小夏啊,你這麼招惹他們,能行麼?熊嚴可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吶!」
夏元笑著回道︰「沒事兒,這事兒我處理,您不用著急。熊嚴他還沒有那本事把握怎麼樣的。」
齊馨也擔心的說道︰「可是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民不與官斗,他拉著一個副區長,你……」
夏元笑著說道︰「我舅舅的位子可不是一個副區長就能把他嚇住的,再者說了,咱們也是國企,他能把我怎樣?抓我,我還是那句話,他敢把我抓進去,我就讓他跪著過來求我。」
夏元囂張的樣子明顯是不怕,齊國富也沒多說什麼。畢竟人家有本事,而且自己的事情就是人家平的。
齊馨嘆氣道︰「好了,爸,要不咱們回家吧。不是說好了一起吃個飯麼!」
「行,我安排一下,咱們一起吃個飯。」齊國富笑呵呵的說道。
處理好店面的事情,齊馨開車帶著夏元和齊國富一起回家。齊馨的家也算是不錯的,二層小樓,在礦區自己蓋的。齊國富為人老實,但老丈人原來是礦局的老領導,所以先開一家名品店,過去都是送禮的人來買東西。現在換了高端消費品了。
齊國富不是啥風雲人物,齊馨的媽媽,雖然是人在家里面做飯。但實際上是家里面的主心骨,她看到夏元滿面春風的走出來,人還沒到聲音倒是先傳了出來︰「來來來!快進,哎呀一直听說小夏小夏的,阿姨可是惦記著想見一見了。」
夏元走進屋,齊馨家的客廳很寬敞,她帶著夏元走進來之後,齊國富笑呵呵的說道︰「老伴,這就是夏天。」
齊馨的媽媽燙著滿頭的卷發,看起來挺年輕的,她笑容滿面的拉著夏元的手說道︰「小夏啊,可是見到你了,上次馨馨的事情可是真的多虧你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都走了,就剩我這麼個老婆子也沒啥能力。馨馨的爸爸是個老實人,就讓人欺負來著,這沒想到我們到了現在還要讓人欺負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夏元笑著說道︰「阿姨,齊馨是我同事,這件事不能看著啊。而且她在廠里面也是個名人,能為咱們廠里面的女神辦事兒也是我的光榮啊!」
「呵呵呵,還是小夏,就是會說話。我听馨馨說,孫吉是你舅舅?」齊馨的母親很是殷切的問道。
夏元點點頭說道︰「啊,對,是我舅舅。親娘舅。我呢,過去不懂事,在家里面闖了禍,家里兜不住了,就把我丟我舅舅這兒來了。他呢,直接給我安排了個保安,讓我好好做人,說實話我不想惹事兒。但也不怕事兒。您說對吧!」
「可不就是麼,誰樂意惹事兒啊!可不能一直讓人欺負著,我家老齊,人品好,也是老實。平日里不敢言不敢語的,結果呢,還是讓熊嚴給欺負著,過去買東西不拿錢也就算了。現在還變本加厲的,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上次張嘴就要五十萬,我們家哪里能拿出來這麼多錢吶!」
夏元笑著說道︰「可不是,我一听就火了,這不是欺負人麼,熊嚴的事情我覺得您沒有必要生氣。他就是個二流子混混,也就是在這兒找個靠山能跳跳,在外面,他這樣的早就讓人埋菜地里面當肥料了。」
齊馨笑著說道︰「媽,你別听他胡說八道的,夏天這嘴就是這樣,有啥說啥。」
「我覺得小夏說的沒錯,熊嚴就是仗著熊飛,要不然他早就讓人給打死了。」齊馨的母親立即反駁道。齊國富嘆氣道︰「好了好了,這麼好的日子談什麼打打殺殺的。來小夏啊,快來坐坐,吃點水果。」
夏元被齊國富熱情的拉著過來坐著,齊馨則跟著母親一起去廚房端菜。
在齊家,夏元享受一把全員夾菜的快感。當然,這種事情在自己家里面是不存在的。家里面那些婆娘們不在他嘴里搶就不錯了。
雖然一個個又苗條又好看,但飯桶成精的絕不在少數!
江小槐就首當其沖作為第一個!
吃飯的時候,齊馨的母親笑道︰「小夏今年多大了?」
夏元笑著說道︰「我啊?我而二十三了。」
「呵呵,還真的是年輕呢,我听說有女朋友了?「齊馨的母親笑著問道。
夏元點頭說道︰「小時候不懂事,找了個女朋友,現在領證了。」
「哎呦還真的是的,女朋友是哪兒的人啊?」
「東洋人。」夏元笑著說道。
「我滴個乖乖,東洋人?小夏啊,你怎麼還娶了個東洋人啊?」
夏元笑道︰「是吧,要不然我怎麼說我小時候不懂事呢!」夏元笑嘻嘻的說道。
齊國富淡定的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跟東洋人結婚沒啥的。這都是特別常見的事情了,不過你這麼早就結婚的,還真的少見。」
「也沒算是結婚,就是跟她在東洋領了證書,其實不算數的,在國內,家里面倒是催著我們結婚,現在工作忙根本就沒時間。她倒也還算是穩當,在您家對面買了個鋪子,然後開了個二手車車行。」
「哎呦喂,那個大車行是你們家開的?」
「嗯,是媳婦開的。她們家有錢,她爹給她拿錢在這里做生意來著。現在看來生意還不錯,從過來進口來的二手車在國內銷售的情況也挺好的。」
齊國富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有本事,換做我年輕的時候,也就是在工廠上班來著,哪兒能想到有這麼大的成就啊!」
夏元笑道︰「咳,我有什麼成就,我就是個保安,現在混好了,保安隊隊長。錢又不是我的,還沒結婚呢,她的錢是她的我的錢是我的。」
齊馨低下頭,沒說話。齊國富似乎看出來什麼心思,他笑著說道︰「對了小夏,你不是本地人啊,那你家里是做什麼的?」
「我們家做蔬菜批發來著,後來蓋了個蔬菜行,有收了幾塊地。家里面有點兒閑錢,過去不懂事,讓我敗的差不多了。現在好點兒,我不在家里了,據說生意還好了一些。現在出來了也知道過去家里面大人們的苦了,現在好多了。不過啊,家里其實還是希望我回去的,不希望我在外面的。家里最後還得靠我不是麼?」
齊國富點點頭,正在說話的時候齊國富的手機突然響了,齊國富拿起電話微微的皺起眉頭說道︰「慢慢說,你別著急。」
「齊叔,大事兒不好了。突然來了一伙人說是突擊檢查,然後就把咱們店給封了!讓咱們停業呢!」
「什麼?沒說什麼原因?」
「說咱們賣假貨,東西都裝走了!」
齊國富愣住了,夏元在一旁是听得清楚,他拿起電話很淡定的說道︰「出去把人給我都圍了,別讓他們走。等著我過去。」
夏元說完掛了電話然後又撥了個號,結果張嘴就說漏了。
「喂,老孫,給我調來幾個人。」夏元說到這里,他也發現自己說漏了,但他不疾不徐的接著說道︰「嗯,我老舅在麼?」
電話另一頭的孫吉也是一愣,接著他說道︰「啊,孫總……出去了,沒再家里面。這事兒跟不跟他說?稍後再說,幫我聯系警方,這件事我們不要直接出面。」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