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廠區的工人都被抓了起來,他們交代之後,薛胖子也被通緝抓走,本來熊嚴想要弄把人提出來,但沒想到人都被市局帶走了。問出來的消息就是陳瀟把事情弄大了。
在家里面坐臥不安的熊飛不斷的在屋子踱步,沒多久家里面的大門打開,門外熊嚴急匆匆的帶著小弟走進了房子。
熊飛看到自己的大哥立即迎上來低聲說道︰「哥,這次可是出大事兒了。」
「先別著急,慢慢說。」
「是這樣的,我今天打電話給老楚,老楚說人撈不出來,這些人都是市局給扣住了,而且馬上都要送上省廳,因為前不久在礦上的事兒,現在對于這種事情特備敏感。最關鍵的是,薛胖子被抓了,我听說孫吉還被叫走要求配合調查,哥你昨天說弄錢的事情,是不是捅婁子了?」
熊嚴低聲說道︰「確實是捅婁子了,昨天我讓鑽地龍們他們幾個弄點錢,結果他們盯上了齊馨,齊馨去找了夏天幫忙,結果孫吉還真的出面了。孫吉出面我就只能說是屬下管理不嚴,還給齊馨兩萬息事寧人,可沒想到的是。陳瀟那個王八蛋竟然抓住這件事不放了,現在我們手里也沒有一百萬拿出來的。」
「你那里還差多少。」
「我還能拿出來六十萬。」
「給你拿五十萬,先把這個窟窿填上,別讓人抓到把柄。」熊飛啞著嗓子低聲說道。
熊嚴語氣很不好的說道︰「小飛,咱們難道就不能反擊一下麼?王老板就這麼看著我們在這里被欺負?」
「听著,哥。王老板不會因為這件事為我們出頭的,這一點是肯定的。他也不是頭目,他的上面還有老板,我們都要听那個大老板的。他連夏元都敢動,你覺得誰他不敢動呢?」現在我們要小心一些,夏元是個記仇的人,從一開始王老板就說了這件事。夏元這個人很難對付的,當然他不會專門對付我們的。他的目標是大老板,所以我們這個時候把我們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剩下就是不要參與就對了。這次你和我都算是輕的,還有你別在弄事情出來了。讓你手下的兄弟都老老實實的,我們只要避過風頭,想怎樣就能怎樣。現在不行,真的不行。我天天都被上級派下來的人拉過去談話問話,他們天天都在問我有關那天的事情。那天我在,要是我說錯了,他們就反復的問。你能明白他們想干嘛吧?」
熊嚴皺起眉頭說道︰「看來他們是聞到味道了,應該是在我們身上想要找到突破口才對。可是廠子里面有個小子實在是太猖狂了。」
「哥,咱們可以不再這兒混,咱們能換個地方,王老板已經承諾了,這邊的事情完事兒,我調走之後,咱們換個地方一樣風生水起的,沒有必要在這兒折騰這個,你說你跟那個叫夏天的小子折騰有意義麼?那小子到現在為止他一直都不怎麼正常。你招惹他干嘛,再者說,這小子是龍印的人,龍印,姓夏的。你就不擔心他是夏元派來的?」
「這……有可能麼?」
「怎麼沒可能?王老板說當年馮山河就是夏元親自搞死的,他什麼都干得出來,現在他是中將了,沒法子自己出來的話,但手底下還是很多能人的,這小子真的很特異,不過我讓人查過了,王老板也查過,這小子目前還沒有什麼異常。但你惹他真的不太好。畢竟他舅舅是孫吉,孫吉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被熊飛這麼一說,熊嚴也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讓我慫包一樣忍著,被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行啊,我無所謂,明天我就帶著人去孫吉那邊,把手底下人打斷一條腿。也是給他一個交代。這樣行了吧?熊董事長?」
熊飛嘆氣道︰「我說哥呀,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這件事不是咱們的主場時間,你跟他們叫什麼勁?你就不怕國家跟咱們下死手啊?這些日子風聲這麼近,打黑的力度史無前例的強,你就不怕弄出事兒麼?」
「算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你先把錢拿來,我把錢先還了。」
熊家的哥倆在家里面爭吵,此時的夏元則安靜的坐在大門口當門神。他這個保安隊長倒是夠負責的,基本上都在崗上,沒有月兌崗的時候。
夏元曬著太陽,在外面搖頭晃腦的跟個老頭子似的,下班的人也都跟夏元打一聲招呼就走了。就在夏元悠閑的感受天地氣流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大喊道︰「來人啊!有賊!!」
夏元睜開眼楮,他立即對身後門房喊道︰「關門!」
侯叔趕緊把門關上之後,夏元拿著對講機上了樓,在樓里面很多人圍在會計室門口。夏元推開眾人說道︰「怎麼了?」
「剛才我開門,發現保險箱里面的錢都被拿走了。里面一共有一百多萬!」
夏元微微的皺起眉頭說道︰「報警。」
夏元接著拿起對講機說道︰「任何人都不的出去,監控室注意牆邊,看看有沒有人翻牆出去的,通知巡邏隊立即進廠。」
夏元一頓安排之後,警察沒多久就來了。然而來之後調查一會兒還是沒啥發現。
等到下班之後,廠長主持開會,探討關于這件事的問題。
夏元當然要參加了,畢竟他是保安隊長。
夏元萬萬沒想到的是,會上陳大業竟然先開口問道︰「夏天,你是保安隊長,當時你在什麼地方?」
「樓門口。」
「你什麼都沒看見?」陳大業反問道。
夏元皺起眉頭說道︰「你什麼意思?」很明顯,他在帶節奏,廠長冷聲說道︰「夏天,陳主任是問你話,你在這兒急什麼?」
夏元冷哼道︰「他什麼意思?我偷得唄,關廠長,我還真的不服氣了,要說這件事我告訴您,這最有可能的就是內部偷盜,而且我跟您說,發現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丟的都不一定,你問問那幾個會計多長時間沒進屋子了?」
齊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從昨天就沒有打開屋子過,今天下午核對才能進屋,所以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我們都沒開過門的。」
夏元冷哼道︰「所以你為我今天在哪兒有意義麼?你得問我昨天在哪兒,我是怎麼知道保險箱密碼的!」
陳大業氣憤的拍桌子怒道︰「夏天,注意你自己的言辭!」
夏元冷聲說道︰「陳主任,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夏天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不做雞鳴狗盜的事情,你想要把這盆髒水往我身上潑,你想多了。我昨天下午不在廠子,我今天早上的班。從早上了愛這兒,我就在門口。都看到了,而且保險箱里面有多少錢我怎麼知道?這明顯是內部人作案,知道保險箱密碼的人都有嫌疑。」
齊馨沉聲說道︰「我今天在家,上午出去逛街,有朋友證明,也有監控錄像可以查。我去的是商場。」
廠長這個時候嘆氣道︰「行了行了,別那麼激動,我是說你們別激動。」
「這件事不是激動的問題,這件事就應該讓他們保衛科擔起責任來,財務室里面的錢都被偷走了,竟然絲毫不知道,我覺得廠里面要好好整治一下安保了,很多人都是徇私舞弊上來,我覺得有必要一個個的調查一下,看看平日里都在干嘛。不能拿著公家錢不給公家辦事吧?」
「也對,這件事我跟陳董事長反映一下,咱麼現在先散會,都冷靜一下!啊!都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