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說到這里兩個女人也都傻了眼。
她們沒想到夏侯竟然真的是夏元的母親,更沒想到自家的婆婆竟然是個歷史人物?
夏侯元彤,真名夏妺喜?
夏元看著夏侯激動的說道︰「可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說?」
夏侯元彤很認真的看著夏元問道︰「告訴你,你是個怪物,一個只會殺人的怪物?告訴你,你除了殺人你什麼都不會?小元,你是我兒子!你是我夏妺喜的兒子,我等了你那麼久,你讓我怎麼辦?」
夏侯元彤的話直接問住了夏元,夏元緩緩的站起身,他噗通的一聲給夏侯元彤跪了下來。
夏侯看著夏元,她平靜的說道︰「和你在U國的時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了。我這輩子小的時候國破家亡,為了有施氏,我把自己給了夏桀王。然後成了一代妖後,心灰意冷之際,我殺了殺了夏桀王,算是給族人報了仇。本來以為我什麼都沒有了,但沒想到我發現我有了身孕。」
夏侯元彤看著夏元說道︰「你變成了我活下去的動力。這麼長的歲月我就靠著這個信念活下來的。」
夏元低著頭,他沒吭聲。夏侯元彤蹲,她看著夏元說道︰「所以我想給你所有最好的,你是王的兒子,按照順序來說,你是下一代的王。然而滄海桑田,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已經不再是天下的主人,但我還希望你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王。不管怎樣,你都是那應該站在頂端的王者。所以我策劃了逆戰尖兵計劃,逆戰尖兵就是為了給你提供一個強大的支柱讓你登上這個世界的巔峰。阿爾法什麼都是我留給你的禮物,作為王,沒有功績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的隨後不止是阿爾法,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就先賣個關子吧!」
夏元看著夏侯元彤,他低聲說道︰「媽……」
夏侯元彤笑著捏了捏夏元的臉,不得不說,這麼年輕的媽……感覺真的很違和。
不過想想沅陵,似乎也什麼都能接受了。
夏元的身世終于清楚了,夏元心目中的疑雲也終于解開了。
夏侯元彤拉著夏元站起身,她輕聲說道︰「林未央是我的弟子,她死的冤,魏冷山這個畜生,我是不可能放過他的,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沒找到他,雲家藏得可是夠掩飾的。」夏元看著夏侯元彤問道︰「放心,這個人我會讓您親手結果他!」
夏侯元彤來了,潛龍自然也要開始行動。
雲家的人此時一個又一個的進入大廳,大家的臉上都很沉重。坐在主人位子上的一名老人,他叫雲海。
是雲家的當家。
至于魏冷山要坐在他身邊的側位上。雲海面沉似水的看著眾人說道︰「現在有什麼想說的?」
「程滿他跳樓完全是自己的問題,他要跟小妹離婚,結果自己想不開。這有什麼好想的?」一名中年人冷聲說道。
雲海看著中年人說道︰「子合啊,你以為程滿這個人會因為跟子溪離婚就跳樓了?我們只要個給他個台階,他就能下來的。這種事情我們也不能逼他去死就是了。從辦公室跳樓,警方確認是雲子溪出軌讓程滿接受不了導致的,具體視頻是什麼沒有給我們看,而是被人拿走了。我們讓人去找到魏老殺人的視頻,結果也被人拿走了。雲家,明明是個大家。結果這家里面烏煙瘴氣,都成什麼了?魏冷山為老不尊,跟雲子溪苟且之事,還上街行凶。真的當國家是不管麼?」
雲海說到這里,一臉的猙獰之氣怒視著家里面的眾人,他沉聲說道︰「這些東西不見了,而且沒有人敢說到底去哪兒了。你們說說,這兩個視頻能去哪兒?」
「省里面我托人問過了,視頻沒有去省里面。省廳那邊也沒接到有任何的動作,倒是有一點確實是不一樣,魏老殺的那個人進醫院之後,當天下午就有內衛的部隊過來進行隔離,而且在附近的一個市里,內衛封鎖了一家酒店。很多人都在那里出入,都是外地人,說是開會。」
雲海沉聲說道︰「內衛部隊是哪個警備區的能查到麼?」
「查不到,所有消息都是保密。省里面也沒有人知道。咱們這兒更沒有人知道,市里面很多人都很擔心。他們擔心這次有什麼大動作。上面是一點兒消息都沒透露,程滿這個節骨眼兒上自殺,說實話父親。我覺得這件事恐怕絕對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這件事怕是有很嚴重的問題。」
「還是子陽明白事情,這件里面,你做老大也算是我唯一一件放心的事情了。沒錯,內衛部隊不是說來就能來的,這些部隊明顯不是我們這里的,從外地調集警備內衛過來,這事情絕對不簡單。現在越安靜就說明這件事的性質越嚴重。魏老傷的人到底是誰,你們查過了沒有?」
「是夏元的弟弟,這一點查過的。」
「夏元……那麼夏元是誰,你們有認真的查過麼?」
雲海這一句話,徹底震住了所有人。雲子陽低聲說道︰「他好像是一名少將。」
「不止是少將,而是周禎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將,同時也是葉蒼穹的女婿,更是白家的姑爺,唐家的姑爺,江家的姑爺。僅僅這幾個身份,你們還要動他?這還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雲海說到這里長嘆了一聲。
雲子溪臉色慘白的說道︰「爸,我知道錯了。可是這件事……咱們不能就這麼忍了啊?」
「是啊,你不用忍了,程滿死了,你現在自由了,愛干嘛干嘛,你那點兒爛事兒也不用擔心讓人撞破了。」
雲海說到這里,魏冷山冷哼道︰「雲海,不用把話說成這樣,我知道,你是說我呢,但又能怎樣呢?如果那個夏元真的有那個本事的話,就來跟我會一會,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能水!竟然把你給嚇成了這樣?」
雲海看著魏冷山說道︰「魏老,雲家護著你可是有些年頭了,當年被夏侯追殺,我們救了你。可不是讓你來幫著雲家滅門的。夏元的養母,就是夏侯。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吧?你動了夏啟,你覺得夏侯會放過你麼?」
「哼,那個女人她敢來麼?一個五老會的人,比起我來說,她這個叛徒更加被國家所不容吧?」
雲海冷嘲道︰「還真的是練功練壞了腦袋,夏元能當少將,國家回在意夏侯過去出國的事情麼?而且這麼多年了,事兒早就過去了,可這麼多年,夏侯可是一點兒都沒老過啊,你活不過她的,早晚有一天,她還會來找你。而你把這個早晚,給提前了……」
被雲海這麼說,大家伙的臉色都難看的很。
雲家的人也終于感覺到了壓力,現在的一切都太寂靜了寂靜的實在是可怕。越是寂靜,那就越意味著,有可能要出事。大家族的人都知道這一點。而現在就是那最可怕的寂靜之時,雲子陽低聲問道︰「爸,那我們……該怎麼辦?」
雲海平靜的說道︰「現在……我也不太清楚了……畢竟,爸老了。子陽啊,這件事,就由你來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