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忙安排好一切,回到了擼串的地方,老板還真的給熱著。東西拿來之後還是溫熱的。
還有一些沒烤的老板也是現烤起來。
三個人回來之後一面吃一面繼續談,畢竟這仨人就是閑。
吃的正歡的時候,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電話是葉宇軒打來的,這個時候都已經快半夜了,估計葉宇軒是剛忙完才對。
「琳琳到燕城了麼?」
夏元點頭說道︰「嗯,到了,我們正在吃燒烤。」
葉宇軒笑了笑,她輕聲說道︰「你們倒是悠閑,不過你們仨也別悠閑了,列儂那邊應該是想辦法要跟你接觸了,你這邊注意點。」
「有本事就叫他來,我還真的就怕他不來呢!」夏元自信的笑著回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一下,我爸打電話過來,說嚴家請人了,你小心一些。」
「嚴家,請人?」夏元狐疑的問道。
「嗯,請人了,是宗師榜上的人,具體是誰我們也不知道。但嚴家還是能請來一個幫忙的。」
夏元嘆了口氣,他低聲說道︰「那就讓他來,我怕什麼。在燕城,老子還真的不需要怕誰的。」
夏元得瑟的拍胸脯說道,葉宇軒輕嘆了口氣回道︰「你呀,你就不知道什麼客氣,宗師榜上除了我爸都是精武宗的老妖怪,你跟他們打肯定吃虧。」
夏元笑呵呵的回道︰「那又能怎樣?我給他一槍,他死不?我捅他一刀死不?只要能死,那就不怕。」
夏元是真的不怕,畢竟在龍印這里,燕城幾乎是被圍的水泄不通,你想要在燕城動夏元,而且還不是用槍暗殺的話,那就是找不自在。在這里龍印能分分鐘把他打成篩子。
燕城的布防現在又加大了力度,那可是非常嚴密的。
再加上夏元也不是泥捏的,說死就能死。他這身手想要一擊殺掉他,還真的挺不容易的。不排除有,但確實概率不太高。
三個人吃過東西之後晃晃悠悠的在外面溜達著回家。
在路上,夏元左擁右抱的得意的很。
走在街頭上的感覺夏元已經好久都沒有了,這麼悠閑的散步不僅僅是對于夏元,對于兩外兩個女人來說也是幾乎沒有過的日子了。
陳琳看著路燈,她笑著說道︰「好久都沒有這樣悠閑過了吧?」
「是啊,好久了。都沒這樣的閑了,話說上次我還在上學呢!」
夏元笑著說道︰「還有臉說,大學都沒念完就跑路了。「
陳琳苦笑了一下,白舞玖看著夏元問道︰「說誰呢?」
夏元咳嗽了一聲,接著想起來,這位姑女乃女乃也沒念完就滾了。
龍閣合並,最後一年實在是沒法念了,學院直接決定給她一張畢業證快滾吧。
說起來三個人,好像真正把書念完的只有夏元一個。
當然,夏元念的書那就是殺人和執行任務。在那邊他是純軍事化的學院,夏元還是特別班級的學生。屬于專門研究特種作戰的,夏元的主修科目也是特種作戰。這也是為啥他回過的綠卡是特種作戰專家的緣故了。
人家真是,而且還是一名特戰專業的碩士,至于博士這個專業貌似沒有。
如果有的話,那麼夏元絕對能成為這個行當的博士。
他在過全球的特戰圈子里面都是頂尖級的專家,這是毋庸置疑的。他了解各國的特戰的發展特點和方向,而且夏元也提出了焦點特戰的理論基礎,將特戰的戰法又推向另外一個高度。
這一點是夏元研發的新特戰理論。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的特戰理論是現實論證的,夏元的特種作戰手段要更高,所以逆戰尖兵計劃才能讓他負責。現在他也用自己的學識證明了這一點。
這仨人在街上,一個五老,一個龍族掌舵人,一個龍族的CEO,世界上最有錢的女人。
還真的是夠大牌了。
不過三位「大牌」壓馬路確實特別的低調。
走著回家,對于他們來說真的太少見了,畢竟經常坐車走。根本就沒時間讓他們溜達著走來走去的。
哪個小時不都是在爭分奪秒的開會,辦公,現場處置。
自從建立公司以來,真的就沒有好好的歇下來過。
夏元拉著白舞玖的手說道︰「你們倆學渣就別在這熱較勁了。」
陳琳好奇的看著夏元問道︰「對了夏元哥,小槐現在怎麼樣?」
「忙,真的忙的不得了。這丫頭還真的有本事,龍角科技在她掌舵之下,這都不是乘風破浪了,這丫頭是要飛的節奏啊!這速度,我跟你說,真的沒見過。」
夏元正在說著,突然間他停住了腳步,因為在他對面站著一名老人。老人穿著很樸素,看起來好像是十幾年前的裝扮似的,看起來听土的。但衣服都很干淨。他的臉上毫無表情,老人手中拿著一把油紙傘,夏元看到老人的瞬間,他沉默了。
白舞玖和陳琳都發現了不對勁兒,夏元看著老人,老人走到距離夏元還有十幾步遠的地方便停下來了。
夏元抱拳開口說道︰「沒想到燕城這地方竟然也有前輩這般藏龍臥虎之人,還真的是難得一見。」
老人笑了笑,他的牙齒很白,牙口非常好。很明顯,夏元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老者。
「夏老板生意繁忙,怎麼會駐足這燕城好好看看呢?」
夏元笑了一下說道︰「那敢問老人家,找我有事兒麼?」
「原本是有的,但現在,沒有了。人道是,多行好事,莫問前程。好事做多了,這不好的事情,就離你遠了。夏老板是個好人,所以老頭子就給你提個醒兒。按理說,夏老板的實力怕是葉蒼穹都擋不住了,但夏老板。您這一身的功夫,在一些人眼里不過也是三腳貓的功夫罷了。我得提醒你,這做人,不能太霸道。霸道了,就容易招惹一些人的嫉恨,然後就變成了想要不惜一切代價的除掉你。當年的秦音就是這麼被擠兌出來的。現在不也只能憋屈的在燕城相夫教子了麼?」
夏元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平靜的說道︰「老爺子,不管怎樣。我夏元,做事一是一,二是二。咱們爺們兒出事兒可丁可卯的。我做事不拐彎,如果說嚴家的老頭子拿了什麼東西讓您出手的話,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您要是動手,那就來吧!」
「呵呵呵呵,我倒是想動手了,可我要是動了手,怕是她不能讓啊!」
老人說完,在夏元身後的電線桿之上竟然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蒙著臉,他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傲然的站在燈上。
夏元回過頭,他發現這個人他也不認識。
老人笑著說道︰「這趟渾水還真的夠渾的,嚴家的老小子不要臉了。都請了你來了。」
「這個人的命是我的,馬總兵,我提醒你,不要多管閑事。」
「桃源的閑事兒,老頭子我可是不樂意管,但在他救了我家佷媳婦一命,我不能看著不管的。聞人笑,不如老頭子我跟你過兩招,看看你有長進沒。」
老人說完話,中年人殺意突起,接著他從扇子里面射出了三根鋼釘,夏元幾乎是同時出刀飛刀直接將長釘打在地上。接著夏元對兩女說道︰「你們小心,這家伙有點兒邪門。」
陳琳和白舞玖也明白,這個局她們不能攙和,那樣會害了夏元的。她們兩個人快速的躲開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夏元回過頭看著對方問道︰「看來你是來要我命的?」
男子蒙著面,一身黑色的長袍,手中的折扇上帶著聞人二字。他冷聲說道︰「忠人之事,受人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