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市長不見了?
夏元的腦海里立即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件事不簡單!
夏元趕忙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結果他剛拿外套的瞬間,夏元突然一愣,他快速的閃躲開,接著就听到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們徹底炸裂開!
夏元傻傻的看著碎掉的辦公室門,還有滿地的碎玻璃。
白舞玖听到異常響動立即沖出來,她還沒過來就听到夏元喊道︰「別過來,狙擊手沒走,他的目標不是我,是你。千萬不要過來!」
白舞玖停住腳步,她下意識的蹲下,躲在走廊的承重牆後面說道︰「你真的沒事兒麼?」
「沒事兒,他沒打中我。」夏元大喊道。
白舞玖這下松了口氣。
夏元小心翼翼的從桌上抽下對講機說道︰「鎖定目標了麼?」
「目標已經鎖定,我們已經對這一地區進行合圍。」
龍印的保衛平日里就是一直都全程戒備的,攻擊他們的位置竟然在兩公里外的一座商貿大廈的樓頂!
龍印的人直接上直升機奔著商貿大廈就過去了,但到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但在現場找到了巴雷特的彈殼。
夏元手里拿著巴雷特的彈殼,他低聲說道︰「彈藥增程?還是最先進的裝藥配方。還真的舍得!」
夏元說完將彈殼放在桌上,白舞玖抱著肩看著桌上那粗壯的彈殼。
「對方這麼做是干什麼?警告還是暗殺?」白舞玖反問道。
「我個人傾向于暗殺的可能性,畢竟我軍人,言戰不言和。我就是吃這碗飯的,所以我個人的推斷是,對方已經對我們下手了,不過我們還是被小看了。這種手法來暗殺我們,真的想多了。首先龍印辦公室大樓的玻璃都是強化玻璃,而且會嚴重偏轉彈道的,這一點他們倒應該是料到了,但他們並不沒想過我們的人觸動這麼快,所以狼狽的逃走了,彈殼都留下來了,他們為了殺我,改裝了子彈,但是激發之後,裝藥沒有完全燃燒,這里面可是留下來了點兒好東西。」
夏元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白舞玖看著那枚彈殼……
夏元嘴角微微的勾起,他笑著說道︰「人家都動手了,咱們怎麼也得回敬人家一下,打電話叫唐妙珺派專家過來,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他們的配方。」
白舞玖忍不住笑道︰「你該不會是打算仿制彈藥吧?」「國際市場競爭這麼激烈,需求量這麼大,我也是造福客戶,降低使用成本嘛!這種彈藥是強化的配方,怎麼配的一直都是機密。而且這種彈藥只是在內部精英部隊裝備,造價高,但其實我跟你說,這些東西的成本在國外基本上都是文案費,咱們這兒說白了就是貪掉的錢,我們呢,沒有這兒名頭。人家沒有貪腐就是因為有文案費養著,兩張稿紙就值三千萬美元,你說過不過癮。」
白舞玖笑著說道︰「早知道我賣紙去啊!」
「那你血賠,他們就那麼兩張稿紙,一本能用一年的。」夏元說罷,白舞玖忍不住笑了出來。白舞玖端詳著桌上的彈殼說道︰「其實我挺好奇的,你說這東西的裝藥要是能逆向修復,對面是不是很難受?」
「他沒什麼難受的,上卡爾中將難受。」夏元笑著挑了挑眉毛。
白舞玖微微的搖頭說道︰「卡爾中將造了什麼孽,教你這麼個學生出來。」
夏元再次遇到襲擊,這一下子京華那邊的大佬們真的都坐不住了。
上次你能說是意外,現在,著還能是意外麼?
夏元當天就拿到了三道緊急返京的通知,內容很簡單,要求夏元立即撤回京華。
然而在夏元看來,被人暗殺了,那就不能按照套路出牌,你現在就不跟著他們的節奏走,否則接下來就真的出問題了。
夏元將三份召回令都放在桌上,他長長的嘆了口氣,白舞玖反問道︰「不走麼?」
「現在要是走了,龍印這邊肯定要出事兒,我現在絕對不能走。要是走了那才是中了對方的圈套,邢市長失蹤我總覺得不太對,他要是失蹤的話,我們又沒查到什麼,就算是查到了他有問題,但也不至于說這麼快就走了吧?而且,燕城不是口岸城市,我們沒有直接飛往國外的航班,就算是有,他也訂不到票的。那都是私人航線。」
「那你是說,邢市長沒走?」
「不知道,但你說他走去哪兒?他一消失港口就全都嚴查他,他根本就不出去。你說現在他若是想要出去的話,那就一個辦法,那就是私下走。這可是很麻煩的,那樣的話他就變成偷渡了,堂堂一個市長,會做這個麼?你覺得可能麼?」夏元平靜的問答。
白舞玖很不理解的說道︰「那他為什麼消失?」
「孟桐的事情,他很快撇清干系,這說明他非常在意自己的羽翼,他怕有粘連,而且做事很果斷。他對于自我的保護很注重,這個時候落跑,不太可能的。而且在國內,你說跑哪兒去?」夏元看著白舞玖,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在西部的一座豪華的歐式別墅之中,一名年輕的男子優雅的端著咖啡杯,他手中把玩著這個帶著金色花紋邊緣的咖啡杯說道︰「事情處理好了?」
「呵呵,那些華夏人嚇得連續下了三道命令召集夏元回去。正如您所預料的一樣,他們就是那麼的膽小。接下來,我們對龍印的計劃,應該可以繼續進行了。」一名身穿西裝的眼鏡男滿臉恭維的低著頭,鞠躬幾乎是九十度的樣子。
年輕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一直都說他是什麼?超越我的存在。還要跟我爭奪最強的五老?華夏人,還真的喜歡不自量力,一旦給他們一點兒顏色,就立即會變得老老實實,正如父親說的那樣,一群無能之輩。天生就適合被奴役著。」
「列儂先生,我們接下來……」
「接下來……哼,我一直听說龍王的女人都很不錯,是時候可以見勢一下。尤其是克里斯汀娜,不一直都說她是這世界上一朵不可觸踫的花麼?」
「好的列儂先生,我這就安排與她的會見。」
「列儂先生,總部電話,是圖拉揚先生打來的。」
「圖拉揚?那個廢物大連話來做什麼?」
「不清楚,說有事情要找您。」
列儂很不爽的拿起電話,他悠閑的拿著話筒說道︰「哦圖拉揚先生,您這次又有什麼糟糕的事情來煩我?」
「我得到消息,找到了我女兒的行蹤,她在華夏。現在人就在夏元的手里。所以我想去找夏元談談,看看能不能帶我女兒回來。」
「沒想到不僅僅把人放跑了,還把女兒丟了。圖拉揚先生。您是不是有點兒愧對于五老這個名字啊?」
圖拉揚拿著電話微微一笑,他平靜的說道︰「列儂先生,雖然您是元老領養的孩子,但我提醒您一下,我是歐洲五老會的五老。如果您要是再這麼對我不敬,我會讓你明白我為什麼是五老。」
「呵呵呵?這就生氣了,不過我覺得您現在看不到夏元的,因為他現在應該是嚇得瑟瑟發抖。」
「列儂先生,如果你認為夏元這就回害怕了,那你就太看不起五老會的人了,我們的人死在他手里的可不少。說起來,我們的人死的真的沒有元老會死在他手里面的人多。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很無敵,可以去華夏試試,不過我覺得身為候選人,還是安安靜靜的躲在後面,那樣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