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名沒找我吧?」
「她?找了,我告訴他你去後山了,你現在換衣服然後出去,要是被抓到,你可是不好解釋哦!」圓子笑呵呵的說道。
夏元趕忙換上衣服,他笑著說道︰「那謝謝了。」說著話,夏元在圓子的臉上親了一下。
圓子沒說話,她只是笑盈盈的看著夏元離開,夏元走到門口的時候,圓子笑著說道︰「夏元……」
「嗯?」
「沒什麼,祝你……武運昌隆……」
夏元笑著點頭說道︰「嗯,那再見。」
看著夏元,圓子笑著說道︰「再見……」不過她的聲音很輕,用的東洋語並不是「ネギゼ」(matane馬塔內)而是另外的一個大家都不太愛用的詞,那就是……
「イプよスヘ」(撒由那拉)
夏元因為著急走,他並沒有听見這句話。
在東洋,這句話翻譯過來字面意思確實是再見的意思,但這句話是非常正式的,正式到只有一些非常嚴肅的場合使用。而這種場合在這個時代的東洋人來說,是用在葬禮上的。
這個再見已經是再也不見的意思了……
夏元趕忙的沖出去,他跑到前院,榛名正在找他。榛名看到夏元之後她擔心的說道︰「你跑哪兒去了?」
「我去跑步了……畢竟備戰才是關鍵麼!」
榛名看著夏元笑著問道︰「不會是,緊張了吧?」
夏元搖搖頭說道︰「怎麼會?我是那種人麼?走吧,別讓他們抓我們把柄說我們遲到。這些人現在巴不得我們不到場呢!」
榛名想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沒錯,他們還真的能做得出來。我們這就出發吧!」
夏元趕忙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收拾東西,夏元與榛名兩個人坐著四楓院家安排的車隊前往排名賽的會場。
此次排名賽在六角家舉行。六角家將會場頂在湖邊的一片空地作為會場。不得不說這兒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會場修的是圍繞著湖邊建造的,半弧形的會場可以作為看演出的會場,也可以作為比賽的賽場。
六角家平日里將這里作為家族內的比試的演武場。現在則是用來作為主會場使用了。
作為客人,夏元他們要住在六角家安排的房間里休息。
看得出來。六角家很有錢,也很會享受。
四楓院家的人來了,六角家的人還是蠻能坐得住的,他們沒有人對四楓院家找事,當然這一天他們也不敢找事的。畢竟要讓排名賽順利舉行,這是主辦方最為頭疼的。
不過作為主辦方的六角家也是動了歪心思,他們竟然給榛名和夏元安排了一間房子,兩個人的被褥什麼的都是雙人的那種。
夏元和榛名站在房間里面這個尷尬……
夏元咳嗽一聲說道︰「要不晚上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就行了。」
「不行,你是作為我未婚夫來的,要是你這麼出去我們就又被抓到把柄了,無所謂了就當讓狗咬了。」
「你滾邊兒去,干嘛就讓狗咬了一下的,我可是個老實人。」夏元忍著你的說道。
榛名看著夏元一臉鄙棄的說道︰「看你童貞的樣子!」
「童貞咋了?童貞還是原罪麼?」
「要是我的話,那就是優秀的地方,我這叫冰清玉潔,你……呵呵,處男在東洋是要被拉出來現場處刑的。」
「這話讓你說的怎麼那麼滲人呢?別嚇我啊!」夏元縮了縮脖子說道。
「說的你好像真是處男似的。」榛名不屑的說道。
夏元抱拳說道︰「就好像你多有經驗似的。」
榛名抱著肩閉著眼楮說道︰「別看我這樣,我告訴你哦,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你?」夏元看著榛名一臉不屑的問道。
榛名咳嗽了一聲說道︰「當,當然了……我,我而是看過很多……很多影視作品的。」
「看毛片就說看毛片,哪兒來的那麼學名?」夏元一臉鄙棄的說道。
榛名紅著臉捂著嘴低聲說道︰「別誤會,我只是因為……」
「我知道,批判性的看,我知道!ok?知道!」夏元一面手里比畫著,一面賊兮兮的笑著。
榛名看著夏元的手勢,臉騰的紅起來說道︰「你那兒那麼多的廢話?!」
夏元癟嘴說道︰「我怎麼就廢話了。說說排名賽的事情吧,都來六角家了。」
榛名看了看周圍說道︰「我說,你打算什麼時候下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排名賽打算怎麼打?」夏元好奇的問道。
榛名拿出一張單子說道︰「這個排名賽就是七家每家派出四個代表來,也就是我們一共是二十八個人,二十八人要兩人一組,也就是足足十四組人,我們這十四組人里面有兩組人是直接晉級的,這樣第一輪大賽就是十二強,他們將會決出六組最強的進入到下一回合,六強和我們匯合變成八強,從八強開始我們要開始進行對戰了。」
「八強我們就要開打了?」
「是啊,八強就要開打了,八強一場,半決賽一場,決賽一場。怎麼樣?有信心不?」
夏元平靜的說道︰「這要看你有信心麼?直美實際上是有著保底的,她要送的是她的師父進入決賽圈。而你要送的是我進入決賽圈。從外人看來,直美的要更靠譜一點兒哦!」
榛名淡定的說道︰「我覺得其他家的人幾乎就是擺設,他們的戰斗力你不看也罷了,真正要小心的就只有六角家。也只有他們回對你下死手的。」
夏元想了想,接著說道︰「排名賽就你們七個家族排名麼?」
「當然了,不過第一輪要打很久,因為決勝的隊伍晉級之後,輸的隊伍要進行排位賽,每個隊伍要打五場,也就是他們相互之間都要打一遍的,積分決勝負。贏了一場得一分,輸了一場扣一份,平局零分。」榛名豎起手指頭笑盈盈的講解道。
夏元托著腮說道︰「你別說,這方法還真的夠缺德!」
榛名聳聳肩說道︰「畢竟排名決定話語權,在齊家來說,誰都不服誰,想要獲得其他家族認可,這是唯一的辦法。」
夏元看著榛名問道︰「那你告訴我,有沒有信心搞定直美?」
榛名听到之後還真的有些猶豫了。
夏元這句話也是問道了根子上,榛名對直美的看法是怎樣的呢?算不算得上是對手呢?
在榛名看來,直美還真的是一個對手,但這個女人的底牌太多,她還不好了解,不過听說他的實力已經快要達到了宗一郎的水平,現在已經超過了六角家的家主了。她這個妖刀姬遇到了死刀魔女,這還真的是針尖遇到麥芒了,榛名覺得自己跟直美打就已經足夠難受了,沒想到還有一個她的師父,這樣相比之下,自己這邊就只有夏元一個人。這樣就有點兒尷尬了,因為夏元跟對方能不能打得過呢?
說實話榛名心里也是提心吊膽的,但是夏元從來都給人一種意外的感覺,而且宗一郎那麼看重他,也說明了他的實力應該是不錯的。
只是直美的師父到底是什麼實力,還真的沒有人知道的。
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謎團,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到底做什麼。誰都不知道。
夏元看著沉默的榛名問道︰「不是吧,你對我就這麼沒有信心?」
榛名掃了一眼夏元,她嘆氣道︰「我也想對你有信心啊,可是你真的……唉……」
夏元半眯著眼楮看著榛名問道︰「啥意思?」
榛名眨眨眼說道︰「字面意思,看不懂麼?」
榛名晃了晃手中的邀請函的時候突然調出來一個信封,信封上寫著一排字︰「陽斗君親啟。」
榛名吃驚的看著邀請函說道︰「你的信……」
夏元拿起信封他吃驚的看著信封,接著腦海里回想起了什麼,他趕忙打開信。里面是一封信。
夏元打開這封信之後,他懵了……接著夏元站起身說道︰「圓子,圓子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