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听了圓子的建議,幾個人一起找來紙,然後在上面寫一些奇葩的事情,夏元寫的是讓榛名摳腳唱征服。還有一個是騎在榛名脖子上作為坐騎外面走一圈回來。」
大家一個人寫了兩個字條。榛名寫的第一個是讓夏元帶著口罩跑到外面果奔,第二個是讓夏元穿上女裝去外面兜售成人用品。
總之誰贏了,就可以拿自己的字條要求對方來做。
第一回合,夏元開球。夏元拿著球拍的姿勢就給人一種挺專業的感覺。
夏元發球,乒乓球直接飛出去,夏元控球的力道和速度非常的完美,尤其是拍子的角度和力度之間的調控來說,那幾乎看不出來什麼毛病的。
結果第一個球夏元就直接來了個1:0
輪到榛名發球開始,輸了一個球的榛名有點兒不太服氣,很明顯著可能服氣麼?
結果夏元的球技讓榛名有點兒懵了,不管怎麼刁鑽的角度,這球總是能被夏元的拍子攔住,並且送回來一個角度更加刁鑽的球。
夏元的身影來回閃爍,他的動作非常的輕盈,也非常的靈巧。對于乒乓球最看球員的對于細節的把握了,要直接到位置上,並且快速的調整自己的角度和力度。一切都是細節。這對于早就是入微境界的夏元來說,那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而對于榛名來說,這也並不難,但問題是夏元的打法更帶有傳神的感覺。
夏元的球讓榛名感覺到了壓力,那是一股特殊的氣場,甚至讓榛名感覺自己在跟一座山對著打。
真的難以對抗!
夏元連續的擊球得分,11:0,絕對的慘敗。
第一局結束,夏元勝利。
榛名一臉陰郁,夏元拿著字條說道︰「你抽吧!」
榛名冷哼了一聲,接著抽出來字條問道︰「這個是什麼鬼?!!征服是什麼?」
夏元壞笑著說道︰「我教你啊,這是一首華夏的歌曲,很應景的。你先摳腳再說!」
榛名忿忿的坐下,然後抱住自己的腳。不得不說,榛名的身體真的很軟,而且她的腳掌也很女敕,就像是小孩子的腳丫一樣,粉女敕粉女敕的,模著滑滑軟軟的特別舒服。榛名先學習摳腳,然後用先學的蹩腳中文唱道︰「就介煙唄尼怎服,(就這樣被你征服!)且斷了蘇有忒擼(切斷了所有退路)」那帶著濃濃東洋音掉的中文听得夏元笑得前仰後合。
第一局結束,夏元伸了個懶腰說道︰「行了吧,你不是我對手。」
「不行!你想贏了就跑麼?沒死你了,做好準備吧!」榛名冷聲說道,接著她發球,結果第一球,她猛的一發,直接球飛出去,奔著桌面射過去!然後砰的一聲彈起,直接砸在了夏元的臉上,夏元捂著臉說道︰「我去,你打球呢還是打人呢?」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榛名賊兮兮的笑著說道。
1:0榛名拿下一球。
夏元發球,榛名又是一記大力抽射,球再次打在夏元的臉上。夏元看著榛名,榛名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這怪我麼?」
夏元點點頭,他安靜的拿球求。完全沒有暴躁的意思,夏元拿起求之後,他將求在桌面上彈了幾下,然後用兩根手指托住球,夏元彎下腰,接著砰的一聲,球高高彈起直接打在了榛名的臉上!
榛名捂著臉,夏元平靜的說道︰「對不起,沒控制好!」
圓子明顯看到了榛名身上閃現的怒火,她的戰意被夏元給勾起來了,榛名拿著牌子,接著回擊,兩個人的打球在頃刻間變成了打人。甚至其中有兩次,榛名竟然直接丟拍子過去!
「11:8。夏元勝利。」
夏元看著榛名,榛名鼓著嘴怒道︰「你看什麼?」
「看你咋地?」
「哼!」榛名扭過臉,夏元晃了晃字條說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敢。」
榛名怒道︰「我是有什麼不敢的,你把字條給我!」
榛名怒火中燒的將資料搶過去,接著她懵逼了,榛名憤怒的頭發都快炸起來了。
「你這個,一直,一直,都是這麼惡劣的人渣,我真的愚蠢竟然相信你你能棄惡從善,你這個無恥的大!!!」榛名起的大聲喊著,夏元平靜的說道︰「那你是不是不敢啊?」
榛名這個時候蹭的一下蹲下,她背對著夏元說道︰「上來吧!讓你看看我四楓院榛名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夏元一臉壞笑著說道︰「可以麼?」
「少廢話!!」
「算了吧~~~我要是真的騎著你出去溜達,估計宗一郎家主能把我廢了。」
「怎麼?你敢寫不敢做?就這麼點兒本事麼?」
「他女乃女乃的,小丫頭給你臉了是吧?」夏元說著直接騎了上去,看著這場景,不僅僅是榛名紅著臉,圓子都面紅耳赤的。榛名更給臉,她竟然真的站起來,然後帶著夏元蹭的沖出去,不過夏元忘了,這個門吶是有高度的!
砰!
「唔,四楓院榛名!你個死丫頭你打算害死……」
砰!
「你……」砰!
一路上,榛名專挑那種有門框的地方跑,夏元滿腦袋青包,而且兩條鼻血汩汩的竄著,警察看到了夏元和榛名立即攔住了兩個人,看著地上的夏元,警察擔心的問道︰「要不叫急救車吧!」
「沒事兒,他皮糙肉厚,什麼都不怕的警察先生,我們兩個是未婚夫婦,我們倆在這兒玩呢!」
四楓院拖著夏元的兩條腿壞兮兮的笑著,警察縮了縮脖子說道︰「真的沒有問題麼?」
看著地上拖著的兩條血印……警察感覺到後脊梁骨都發麻,誰家未婚夫婦這麼玩?這是玩游戲麼?這是玩命啊!
房間里面,院子小心翼翼的給夏元冰敷傷口,夏元躺在地板上說道︰「這丫頭太尼瑪狠了,這都跟誰學的。」
「在我看來,這真的不太像是唯,她真的干不出來這樣的事情來啊。」
夏元嘆氣道︰「這不是現實麼?正所謂人心隔肚皮,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圓子忍不住笑著說道︰「但你們來還真的是對兒歡喜冤家,有你們倆的地方,就少不了歡樂啊!」
「這是歡樂麼?這都快要往生極樂了好不好?我說她是不是虎?要出人命的好不好?」
「出人命也是你自己找的!」夏元剛說完,榛名從門外走進來,她端著一個托盤,里面都是一些補品,夏元狐疑的看著這些東西問道︰「你這是干嘛?」
「你受了傷,不應該補一補就好了麼?」
「我去,你當玩游戲呢?吃點兒道具就好了,而且這都是什麼啊?補也不是亂……四楓院榛名同學,你給我坐下。咱們來好好談談。」夏元一臉嚴肅的坐起身,榛名愣住了她還真的乖巧的坐下。
夏元看著榛名,然後打開托盤里面的砂鍋蓋子說道︰「受傷的人補一補,我沒意見。但你給我補王八算是啥意思?」
「我去問外面老板,他說這東西最補啊?」
「你怎麼跟人家說的。」
「我說怎麼給男人補身體。他就問我給誰補?我說我的未婚夫,然後他向我介紹這東西了。」
「這他娘的是壯陽的,補你個大腦瓜殼子!」夏元忿忿的看著榛名,圓子看到這個笑得前仰後合的,榛名不知道啥意思,她好奇的問道︰「壯陽是啥?」
圓子湊過去,跟榛名的耳邊說了一會兒,榛名的臉從分紅變成了殷紅,然後成了紫紅色。榛名吃驚的說道︰「這……」
圓子還不忘促狹的說道︰「人家說的沒錯,給你男人補身體確實要這麼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