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拿著槍這三個字,夏元的腦子嗡的一下,他下意識的將一把水果刀反手就藏在了沙發坐墊下,這個時候門突然打開了,秦曉曉僵直的站在門口,她看著夏元,夏元笑了一下說道︰「怎麼?不舍的走了?」
秦曉曉的嘴里面微微的哆嗦著說道︰「快跑……」
夏元平靜的轉過頭看著門口說道︰「馮爺在門口我怎麼好意思跑呢?是不是啊,馮爺?」
「啪!啪!啪!」哈哈哈,夏先生還是這麼的幽默,我真的沒想到啊,要不是看了網絡視頻,還真的沒想過,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狗哥,也是華夏特殊組織的首領,道上給您一個稱號,叫龍王夏元。」
夏元平靜的說道︰「呵呵,馮爺,您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您這麼調查我,就不怕你去羅布泊種蘿卜啊?」
馮山河夾著雪茄他大大咧咧的走進來,接著笑著說道︰「哈哈哈,夏先生說笑了。我一個小小的混混兒,怎麼能比得上您這樣的龍虎大將呢?說起來,您是少將了吧?」
夏元微微一笑,他平靜的問道︰「整的挺明白啊?馮爺,今兒來我這兒,攔著我女人不讓出去,您不是來這兒告訴我想去種蘿卜吧?」
馮山河嘆了口氣說道︰「嗨,我哪兒是您的對手啊,這不是來還錢了麼?原本我還以為您和白小姐是一伙兒的,合計是相互拆台啊,這不是她已經給了我貸款,您的這筆錢,我得給您。老虎,給夏先生拿支票過來。」
這個時候老虎走過來,他將支票放在桌上,夏元悠閑的問道︰「呦呵?還真的是夠吃里扒外的哈?接了我的錢,貸款給你了,白舞玖這算盤敲的真妙!」
「所以我們的這筆錢算是有個了斷了吧?」馮山河笑著反問道。
夏元點點頭,他拿起支票,忍不住笑道︰「哎呀,行啊!有錢拿總比沒錢拿的好。馮爺,送完錢了,還有別的娛樂項目麼?另外,你要是再不放她,我可不保證我不發飆哦!」
馮山河示意讓人松開秦曉曉,秦曉曉走了幾步,夏元平靜的說道︰「回房間等我。」
秦曉曉看著夏元,夏元平靜的說道︰「我不希望對你說第二遍。」
秦曉曉轉過身糾結的走進房間,隨著秦曉曉走進屋,馮山河嘴角勾起說道︰「夏先生,您一定是對我背後的人特別好奇吧?」
夏元咧嘴森然一笑,接著問道︰「有什麼好奇,兩個老PY在一起能有什麼干淨的菊花友誼呢?馮山河,其實有一件事兒很不理解,想跟你探討一下。」
「哦?馮某人洗耳恭听。」
夏元笑著說道︰「馮爺您拿到了這筆款項,那你是不是覺得,這筆過橋貸款您拿穩了?」夏元一面叼著煙,一面淡定的點燃自己的煙。
馮山河笑呵呵的說道︰「我做的項目,這里有多少利益,我相信夏老板心里是有數的,你帶著蔣成志在這里折騰,無非就是毀掉我的生意,但是啊……都說狡兔三窟,您覺得,我是那種傻兔子麼?誠然,這個項目上我缺錢,但是也有不需要那麼多經濟頭腦就能賺錢的方式。」
夏元悠閑的拿起一張照片丟過去,照片旋轉著自己落在了馮山河的手里,馮山河拿著照片,笑容一下子似乎少了許多。夏元叼著煙吸了口煙,他淡定的說道︰「走私DU品,你還真的是有本事啊,槍斃掉腦袋的事情你都敢做,也是沒誰了。」
「這照片,你這麼得到的?」
「大家既然都已經亮明身份了,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夏元沒有別的本事,但特別喜歡搞事情。尤其是這樣的事情。我們承接了許多南美的業務,在那邊兒,我麼你的業務展開度非常的高,而最多的業務就是保護雇主不被毒•梟或者是販F毒D武W裝Z攻擊。而前幾天我們在接到一個需要我們營救警察的項目之後,那邊發回來了這個照片。結果我這個時候才知道,七家是在那邊兒走私這玩意兒給你,然後你子啊華夏販賣。我說王宏大那樣的貨色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生產線。合計都是這麼弄出來的,黑海組就是這麼個組織,我說的沒錯吧?」
夏元說到這里,馮山河的笑容已經變成了獰笑,他看著夏元說道︰「看來夏先生的能力我還是小看了。」
夏元彈了彈煙灰,他一臉淡定的說道︰「其實您還有一點沒有注意到的,從我來這兒的時候,馮爺您就不應該再繼續在明珠折騰了。」
「是麼?不過我覺得啊,過一會兒,我也沒有啥問題了。老虎,人交給你了。」
馮山河有些等不及,夏元悠閑的叼著煙卷看著老虎,老虎抬起槍對著夏元,他將子彈上膛,然後露出一抹笑容來。砰!砰砰砰!」
老虎開了槍,子彈全部都打了出去。馮山河用手絹捂著嘴巴,他轉過頭想要看看尸體的時候,卻發現夏元悠閑的坐著。夏元看著馮山河說道︰「馮爺,別人家里面試槍,過了吧?」
「老虎!你在做什麼?」馮山河眼神犀利的看著老虎,老虎在他面前摘下假頭套和人`皮面具,接著猶如變法術一樣變成了一個小姑娘,小姑娘坐在夏元的懷里,她一臉嬌氣的說道︰「好久都沒見了,你不想我啊?」
夏元嘴角勾起︰「相當懷念!」
馮山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他看著夏元說道︰「你!你竟然……」
夏元嘆氣道︰「馮爺,我可啥都沒干,話說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看在錢的份上,我今天不殺你。但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自首或許是個好出路。」
馮山河冷笑道︰「你不殺我?呵呵,那也好。夏元,你要是不殺我的話,你恐怕就要倒霉了。我的項目一上馬,我的錢就可以洗干淨了。只要項目上馬,十億?二十億?那都不是問題,我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這筆項目我會直接翻身,到時候你想搞我,也搞不動了。」
夏元笑著拿起手機,晃了晃了正在錄音的手機說道︰「謝謝。」
馮山河愣了下,接著發現財會打來電話,馮山河趕忙接過電話,對面焦急的說道︰「馮爺,出事兒了,早上突然來了一大群警察,要封存賬本,說是天香水閣舉報我們,經濟詐騙!」
「什麼?經濟詐騙?」
「是啊,他們說我們的賬目上是絕對無法償還西區項目的,而且還說,她剛拿出十個億,您就拿走了五個億不知道去做什麼了!眼下銀行也打電話說,要取消我們的貸款資格。另外還有一個外國女人來說是我們的股東,她要套現!那女人持有的都是喬老板的資產和股份!警察問我您的去向,喂?喂?馮爺?!」
馮山河緩緩的放下手機,他看著夏元說道︰「你在這里等我……」
「我沒等你,從一開始真的給你下這個套的人,就是白舞玖。說實話我們都讓她玩了,馮爺。你說這個項目是金元寶,您是洗錢,而這位白總是生錢。她總共也沒花上那麼多錢,直接接過項目,然後就能上馬,一旦項目整合上馬之後,她在這個項目上能賺總收益超過一百億美元都不止。給人當槍還自己覺得不出的感覺咋樣?」
馮山河怒視著夏元,夏元嘆氣道︰「我不是欺負你,我就是告訴你。雷虎我都搞得定,你一個小赤佬,就想跟我搞事情。馮爺,想多了!」
夏元說著話拍了拍馮山河的肩膀,馮山河這個時候突然抽出手槍,他拿著槍對著正對面的的房門,夏元和馮山河都知道,門後面就是秦曉曉,她只是在偷听,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有人拿槍對著她。門是木板的,子彈打穿門板是非常容易的,馮山河出槍的瞬間,夏元的手指抬起,一道寒光飛現!
「啊!!!」馮山河的手指掉在地上,手槍也隨著鮮血和斷指一起掉落。夏元平靜的看著馮山河幽幽的說道︰「你找死就直說,我會讓你非常不痛快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