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側的審訊室里面,另外一個人也是無精打采的低聲念叨著︰「他回來了,阿軍回來報仇了!」
「你說阿軍回來報仇,你們確信看到的是真的?」
「是,我跟阿軍好久了,他我要是認不出來,那真的是白混了。」
警察相互看了看,接著一名警察手指翹著桌面說道︰「你說你們親眼看到了阿軍開槍對吧?」
「是,他開槍很快,這一槍也很奇怪,比一般的槍聲要小很多,而且阿軍開槍之後,人就不見了。最關鍵的是,他開槍的時候,我是看到了槍口的火焰的,他真的是開槍嘍,我是可以確定這一點的。」
「行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听到兩個人供詞,姜戴龍看著馮山河說道︰「還有點兒事情,希望您能幫我解疑答惑。請!」
「哦!好的!」馮山河此時人已經徹底懵了,心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阿軍的鬼魂真的回來了?!馮山河的臉色顯然已經變得很難看,姜戴龍看得出來,他硬憋著沒笑,接著拉著馮山河來到了停尸間。
姜戴龍走到尸體前說道︰「馮老板喜歡講證據,那就談點兒比較異常的證據好了。」
姜戴龍說完將裹尸袋打開,里面是阿峰的尸體。姜戴龍平靜的說道︰「死者阿峰,男,二十五歲,死亡時間是兩個小時以前。警方抵達的時候人已經確認死亡了,現在就停在這里。死因是被槍彈擊穿心髒,導致心髒破裂死亡。從傷口來看,子彈的射擊距離不遠,剛才的證詞你也听到了,這印證了這個證據。對方距離不遠,而這些人應該是可以看清楚的。大家異口同聲的說是張軍殺的人,但張軍死了,怎麼死的我們都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馮老板您風風火火的火花掉了張軍的尸體,現在剩下的事情死無對證了。」
馮山河搖頭說道︰「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阿軍死了我是知道的。而且我們都參加了他的葬禮的!你們警方要講證據的,不能亂猜測的!」
「對,講證據!跟廖峰一起回來的人,他們一直都說張軍殺人。而他剛火化掉,他殺人?還真的有可能,一把九毫米口徑的槍打出來了12.5毫米的子彈,你听說過麼?反正我是沒听說過。而且現場的那把槍明顯是擊發過的,但上面沒有硝煙反應,上面的指紋只有一個人的,那就是老虎的。這個證據,是不是有點兒讓人匪夷所思?」「您是說,阿峰是老虎殺的??」
「現在只能認定為,老虎假扮阿軍的樣子出現,他開槍殺了人!」姜戴龍說完,馮山河低下頭,他瞪著眼楮低聲說道︰「這……可是您說,這槍是九毫米的,可是子彈……」
「這就是我們所懷疑的,當時極有可能是老虎開槍了,但沒打到阿峰,另外在隱藏的地方有人開槍殺了阿峰,不過短距離射殺真的就說不清楚了,也許是用了什麼障眼法造成的。不過我們會很快調查清楚,眼下我們已經做好了全國通緝老虎的準備,馮老板。您要是有他的消息,請記得第一時間來聯系我!」
馮山河傻傻的點點頭,接著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去。
馮山河的臉色真的很難看,在走出門口的時候,馮山河分明在一扇窗戶後面看到了反射的影子,那是阿軍的影子,他正在笑,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馮山河啊的一聲怪叫,他嚇得跳起來,再定楮一看,根本就沒有人。
馮山河雙手哆嗦的回過頭看著姜戴龍,姜戴龍面帶微笑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沒,沒什麼,沒事……我沒事……」馮山河明顯是嚇壞了,姜戴龍看著馮山河微笑的說道︰「馮老板,最後我有一句話送您,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您既然行得正,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是麼?」
馮山河點點頭,接著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姜戴龍看著馮山河離開之後,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小王八羔子,開始玩這種下三濫的套路了?」
姜戴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面,他看到夏元和阿軍都坐在辦公室里,姜戴龍打量了一下阿軍,他平靜的問道︰「你是來自首的?」
「呵呵,姜局長,別跟我開玩笑了。」
姜戴龍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坐下之後說道︰「我說夏元,你小子擺的這個陣,我可破不了啊。你這玩意兒我可是不好交代啊!」
夏元淡定的說道︰「這又什麼不好交代的,這東西是鬼彈,你查一下資料,國際殺手市場上,這玩意兒是神器。不過就如同您說的那樣,開槍的是另外一個人,阿軍不過是個演員。他開槍了,但槍械是絕對不會產生硝煙反應的,因為那玩意兒就是冒了下火,怎麼可能有子彈呢?」
姜戴龍嘆氣道︰「你們就作吧,國際上的暗殺方法都拿到國內用了?」
「我們殺阿峰是因為他馬上就要作為馮山河的馬前卒,現在天天砸場子,老虎留下來一大堆的炸彈在哪兒了您知道麼?而且馮山河可能讓阿峰活著麼?現在他不過是死早了而已,馮山河現在真的凌亂了~~最後呢,就要不得不讓自己的兒子站出來。您說會發生什麼?」夏元悠閑的說到這里,姜戴龍嘆氣道︰「你說阿峰死了,馮山河接下來還有準備?」
「當然了,馮山河怎麼可能是一個沒有準備的人呢?不過啊!我還有後面的牌等他呢!因為喬雲發會死。」夏元說到這里,姜戴龍立即瞪眼楮說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有點兒飄啊?剛弄死個廖峰,你現在就來對付喬雲發,你們是不是當老子是個擺設?」
夏元嘆氣道︰「我的姜局長,我怎麼可能會給您找事兒呢?喬雲發現在LASVEGAS,我瘋了我去那麼遠弄他去。再說了,他要是死了,說實話,凶手就是您。」
「唉?小兔崽子,你這血口噴人的本事見長啊?」姜戴龍忍不住爆粗道,夏元笑呵呵的說道︰「姜局,其實這事兒特別的簡單解釋,您這幾句話,說給馮山河。馮山河是不可能相信老虎殺了阿峰的,這事兒根本就不可能。老虎是他送出境的,人走了,而且到了之後肯定接盤子。他一定知道老虎就在境外,這個時候,您讓他信老虎呢,還是信喬雲發呢?」
姜戴龍點頭說道︰「好小子,借刀殺人是吧?」
夏元拍手說道︰「這話讓您說的,我這是在阻止犯罪啊,您知道一年他通過利用年輕女孩兒勾引肥羊出境賭博一年害死多少人麼?一些人因為輸光了所有還負了債,最後人都給賣器官了。要說該死,喬雲發第一個該死,他一天不死,這條線就一天難以破解開。」
姜戴龍嘆氣道︰「你的意思是說,讓馮山河動手殺喬雲發?」
「當然了,喬雲發他這個人鬼,很難抓到行蹤,想要辦了他太費勁了。再堅硬的堡壘也怕從內部被攻破的,馮山河殺喬雲發簡直不能再容易了。」夏元笑著說完,姜戴龍眯起眼楮說道︰「那就看著他們先爭奪一下,你打算讓馮山河最後怎麼落網?」
「那絕對是必判死刑啊,要不然抓他干啥?」夏元平靜的說道。
姜戴龍點頭說道︰「行,老姜我呢,就等著你小子給我提供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了啊!」
夏元豎起大拇指說道︰「您就瞧好吧!!喬雲山一死,馮山河的就要倒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