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爺,阿軍的葬禮安排在了明天。」
「好了,我知道了。」辦公室里面的馮山河看到屬下離開之後,他一個人安靜的抽著雪茄。
過了一會兒,一名帶著鴨舌帽,帶著口罩的人進來。馮山河看了對方一眼說道︰「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跟蹤?」
「沒有,我繞了好幾圈才進來的。」
「嗯,晚上你坐飛機馬上出境,不要留在這里。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
「是,馮爺。」
「另外啊,老虎。你以後要換個身份去,我已經安排人在那邊給你換個身份了,以後你要按照匹配著身份的生活來過日子,這樣才不容易被發現。明白麼?」
「我知道。」
「你的新身份是一個賭場的老大,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這樣方便你活動運作。明珠的事情,你暫時不要去踫,一旦踫了,很容易出問題的。而且要盡快離開,千萬不要逗留,你要是被抓,那真的要出大問題的。」
「我知道,您放心好了。」
馮山河點點頭,他拿出一張支票交給對方說道︰「回去之後直接提出來就是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謝謝馮爺。」男子拿著支票轉身離開,馮山河看著男子離開之後,他也松了口氣。
「阿軍啊……你不要怪我,畢竟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是真的不能留你的。」馮山河說到這里他叼著雪茄吐了口雪茄。
另一邊,夏元被夏菱帶著一臉懵逼的開車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夏元發現這里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左繞右繞之後,夏元進了一間倉庫,結果剛進倉庫,他就看到了阿軍……
「阿軍的身上有傷,只不過傷在小臂上,他的手臂上纏著東西的。夏元吃驚的看著阿軍,阿軍站起身他淡定的給夏菱鞠了個躬說道︰「夏菱小姐,您好。」
夏菱神情冷漠的說道︰「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沒什麼問題,這傷不重。」
夏元狐疑的問道︰「解釋一下唄?」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把事情告訴了他,他提前有準備在對方開槍之前他身上有防彈衣的,至于傷口其實是提前我給他的血包,他的手上的傷是真的,至于身上的槍傷是用血包擠出來的。這樣他騙過了老虎,而他的手下人,將他從火葬場偷出來,人也沒進爐子,灰是假的。」夏元狐疑的看著夏菱說道︰「你了解的倒是夠全面的。」
「殺人,你們是專家,而調查這種事情,我們是專家。」夏菱笑呵呵的說道。
夏元嘆了口氣,他拿出煙來遞給了阿軍一根,自己也拿出一根。兩個人一起抽起煙之後,夏元反問道︰「跟了馮山河這麼多年,弄了個這個下場。」
「這個下場對我來說,早就能預料到了,他讓我當繼承人,我就知道我會是今天的結果。我不過是馮漠北的擋箭牌,馬上就不需要我了,我怎麼能不死呢?馮山河不過是不希望自己兒子牽扯那麼多,就算是真的出事兒了,馮漠北也會沒事兒的。他是這麼想的。」阿軍淡定的說道。
夏元笑道︰「馮山河的小算盤打的蠻響,不過有些事情可不是他能隨便打出來的。你幫我做事,我把你老婆孩子帶出來送到國外去,保證他馮山河踫不到。」
「我的命都是你們給的,我能說什麼,當然是跟你們做。但有一個條件,我不想跟馮山河再見面了。所以至少請不要在我面前殺掉他。」
「當然不會,馮山河只能進監獄的,這是我們的目的。」夏元平靜的說道。
阿軍吃驚的問道︰「進監獄?你們是……」
「你該不是認為我們是混黑的吧?」夏元忍不住笑了出來。
夏菱抱著肩說道︰「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存在呢?不過以後你會明白,我們到底做什麼的。」
「我還真的想不到,除了警察之外,還有你們這樣的存在。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阿軍反問道。
夏元叼著煙說道︰「給你一個工作,我從來不虧待給我做事兒的人。你在馮山河手底下做事兒的時候工作能力真的挺不錯的,以後這事兒了了,你就在我公司做事。我在明珠缺人,你正好做這個位置。畢竟這地面上你人頭熟,今後你也改個名字,洗個身份。從今天開始你叫辛生,辛生。怎麼樣?」
「謝謝,辛生這名字,還真的有意思。」
夏元點點頭,他平靜的說道︰「我會安排人把你暫時先送出去,等到你的家眷安排妥當之後,暫時現在國外呆兩年,這里的事情完成之後我也會派你出去進修兩年,回來之後直接接受這里的事情。到時候帶著家人一起回來,前提是你得听話。」
「放心吧,我一定會听話的。」
夏元點點頭,他嘆了口氣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馮山河了,他這麼玩肯定還是有後手的。」
「馮山河關鍵的是那片地,他現在實際上只是表面風光,骨子里面的那筆爛賬,到現在錢還沒洗干淨來著。我知道他還有一大批貨要出,這批貨非常的重要,價值超過五個億。他現在急著要把這批貨處理掉,然後洗出來。他要做掉我也是因為這件事。」
夏元思考了半晌之後,他低聲說道︰「這筆爛賬他打算用城西的那個大樓項目平?」
「就是這樣的,他直接做賬,在這棟大樓上投入大量錢,讓公司平賬出去,然後錢洗干淨之後將錢收回來。轉化成新的資本。但這筆錢想要洗掉,還需要一筆錢來支撐。現在他的關鍵就是這個缺口。你們覺得馮山河會跟蔣成志借錢?其實他已經在跟白舞玖借錢了,過橋貸款,這筆錢他拿到手之後等著銀行放貸,銀行放貸之後會這筆錢基本上就平過來了。」
「白舞玖放貸了?」
「嗯,城南項目實際上是我們早就準備放棄的,為了這筆過橋貸款。這筆錢目前整個明珠,也只有白舞玖的天香水閣敢給我們,其他的公司都怕我們不還或者拖欠。所以都不敢給,白舞玖一口氣給了我們七個億的貸款額,等到回收之後,她拿回來的錢能達到八個億,這確實是不錯的收益。」
夏元不覺得阿軍這個時候還會說謊,但白舞玖放七個億的貸款這件事兒,他還真的不知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蔣成志的貸款是絕對放不出去的。夏元嘆了口氣,心里說實話真的很糾結,白舞玖他惹不起,但這女人確實在壞他的事情。想來想去,夏元還是打了電話。
「喂?昨天晚上做什麼去了?這個時候才打電話給我。」
「一會兒給你解釋你的問題,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過橋貸款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兒?」夏元反問道。
白舞玖愣了下,接著她微微一笑說道︰「這事兒你都查出來了?」
夏元低聲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想干什麼,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放這筆錢出來?」
「所羅門回收資金的時候有我們白家那麼雷厲風行麼?」白舞玖語氣平和的問道。
夏元愣了下,白舞玖略帶調皮的語氣笑著說道︰「你要是不開心,我隨時都能把這筆錢找個借口收回來,但你要掂量一下這筆錢你們回收的力度,有沒有我們的力度大?而且再者說了,一個億,你們能賺,我為什麼不能賺。我都給你投了一百億美元的投資了,怎麼我就賺一個億,你還跟我搶?太霸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