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莉如此暴躁,也是讓侍者愣一下。夏元看了一眼侍者說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別在這兒煩人,他是客人我們就不是客人了麼?」
「我只是傳達一下客人的想法,請不要見怪。」
「呵呵,是麼?這種事情你們也能傳達,怎麼?好好的餐館不干了,改拉皮•條了?」夏元冷笑著反問道。
很明顯,夏元來勁了,看侍者的德行就能看出來他是站在那邊兒的。而且就是一個詞兒,我就是傳達一下,你不樂意就不樂意。
羅莉站起身,她看著侍者說道︰「叫你們經理來。」
「這位小姐,請問您有什麼事情?」
「包場多少錢?」羅莉看都不看對方一眼,他盯著侍者問道。
經理一听都愣住了,這里包場可是從來都沒听說過的!
「我問你包場多少錢?!」羅莉凶惡的問道。顯然,她那點兒少有的耐性已經真的沒了。今天這麼多人搗亂已經讓羅莉的野性難以壓制了,她就是那種不服氣就弄死的性子。原本也是一個殺手,一個間諜,也是特工。她的詞典里面只有目標和死人。
你現在這麼招惹她少有的耐性,還真的是有點兒自己作死的意思。
「小姐,這里不太好辦吧?」
「少廢話,多少錢夠?五百萬?夠不夠?我只要封門一小時,我吃飯就走,但屋子里面不能有任何人煩我。」
「這一點不需要的,我們這里可以保證您的安靜,而且樓上也有VIP區,要不然我給二位調到上面去吧?那里我保證絕對沒有人會打擾二位的。」經理平靜的說道。羅莉的眼神落在經理身上,她神情犀利的問道︰「第二件事,我吃個飯,你們拉皮•條算是幾個意思?」
「真的對不起,我們表示道歉。這是我們的失職,請您原諒。」
百戰冷哼道︰「原諒?你們大老板是誰?馮山河還是馮漠北?」
夏元一句話,這位經理一下子愣住了。夏元冷哼了一聲,他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別給臉不要臉!告訴馮山河,再TM有下次,老子不會放過他的。另外記得給馮爺致個電,告訴他,他的人惹到我了,老子姓夏。」
夏元說完憤怒的拍桌子轉身帶著羅莉一起離開,經理看著離開的夏元,一旁的侍者好奇的問道︰「這誰啊?好大的脾氣,馮爺的名字也敢這麼提?」
「你去打電話報告一下說有一個姓夏的在這兒搞事情。」
「行。」
侍者轉過身走進屋,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沒多久之後,馮山河的辦公室里面想起來了電話,馮山河面沉似水的問道︰「什麼事情?」
「馮爺,剛才來了個年輕人,帶著女孩子。劉公子看上那個姑娘,結果那年輕人怒了,還留下一句話,說……」
「說什麼?」
「他說別給臉不要臉,說要有下次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還說他姓夏。」
「姓夏?二十多歲?穿著作訓服?」馮山河冷聲問道。
「是……」
「問他話的人是誰?」
「是我。」
「你過來公司一趟,現在就來。」馮山河說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他背著手說道︰「還真的是躲都躲不開呢,這個夏遠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呢?」馮山河想到這里,他用雪茄剪剪了一下雪茄,接著叼著煙眯起眼楮思索著前因後果。
不論這事兒怎麼看,都是他的人招惹了夏遠。而不是人家上門找事兒,看來洗白上岸要加速的,這樣的一群人早晚都要出問題的。
「咚咚咚。」
「進來。」馮山河背著手說完,門外走進來一名年輕人,他躬身說道︰「馮爺,我們調查到了一件事兒,听小道消息說,三元會的人說那邊兒一條野狗跑您的地盤上來了,具體在哪兒他們也說不定。但听說是來過您的地盤。」
馮山河側過頭,他夾著雪茄沉聲問道︰「你說來到明珠?」
「是,而且我們托人對比了,也讓人看過照片了。殺人的那個年輕人不是少爺說的那個人,那幾個人現在還在牢里面,不可能出來的。三元會送來的照片里面倒是有人認出來了一個,叫做阿豪,是蔣成志的心月復。」
「蔣成志?這個人跑明珠來了?」馮山河冷聲問道。
「是,確實是蔣成志的手下,但是不是蔣成志本人做的,現在說不好。三元會也不知道蔣成志是不是散了。」
馮山河吸了一口雪茄,接著緩緩的吐出煙圈說道︰「看來問題有點嚴重啊,蔣成志這個人雖然不算什麼,但蔣成志背後的那個人可是很強大的,他可是搞死了雷虎那樣的人。他來了……等一等!蔣成志,夏遠?夏……元?」
馮山河嘀咕著,臉色立即變得非常難看起來。他趕忙拿起電話,然後焦急的摁了一串號碼,沒多久電話響了。馮山河面帶微笑的說道︰「六角先生,呵呵,我是馮山河。有件事情我麻煩你幫我查查,夏元是不是不在京華啊?」
「夏元?確實不在京華,好像是在北部進行商業談判。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夏元?在明珠?這不太可能。目前他的幾個女人都需要他幫忙,而且那麼大的投資,另外還有就是他去明珠不可能不帶著女人的。他身邊有女人麼?」
「倒是有,不過這個人不是夏元的女人。」
「那就對了,夏元走到哪兒都會帶一個的,名單上的女人都沒有動作。」
馮山河想了下,接著嘆氣道︰「也許是我神經過于緊張了,但這個人叫夏遠,說自己是海軍陸戰隊畢業的。」
「U國?那就不太可能了吧,夏元是那邊兒的通緝犯,他是潛龍的人,怎麼回事海軍陸戰隊的人呢?」
馮山河笑道︰「您說的沒錯,不過蔣成志很有可能就在明珠,這個蔣成志會不會是夏元安排來的一顆棋子。」
「等等,你說蔣成志?他不是在五羊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經有很可靠的消息說,蔣成志進明珠了。所以我才懷疑到夏元的。」馮山河擔心的說道。
「好知道了,你先小心一些。我去調查一下。」
「好的,謝謝您六角先生。」
掛了電話之後,馮山河眯起眼楮說道︰「如果不是夏元,是不是有可能是夏元的弟弟妹妹,我記得看過資料,夏元身邊有個叫做夏啟和一個叫做夏夏的。會不會是這兩個人?立即打電話給餐廳,問那個小姑娘是不是特別小?」
「好的!」
馮山河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亂糟糟的,在這個時候,他最不想踫上的就是夏元。夏元的實力他是听說過的,而且夏元也有活生生的案例放在那兒,不說別人,雷虎這麼大的話事人,那就是馮山河追求的目標,結果呢做到了哪一種地步的人都被夏元給搞掉了,自己現在雖然是接了錢獻沅的盤子。錢佳佳也死了,現在手里東西都在他手里。
可這件事也還是馮山河的心病,他自己知道。這些東西,可不是他馮山河的產業。
眼下馮家的產業其實都是見不得光的,現在馮山河要這些產業變得見得光,那就需要很多辦法。而運作的時候,自怕的就是節奏亂了,但現在這個姓夏的年輕人一下子讓節奏都亂了。秦驍一直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他雖然不動聲色,但馮山河知道,他只是在等時機。時機到了,自己就完蛋了。不過只要在他任期內,自己不犯事兒。秦驍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呢?」
「馮爺,問過了。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
「看來是這樣子了,這個年輕人,多半就是夏元的弟弟和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