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差點兒哭出來,他看著白舞玖說道︰「姑女乃女乃,您行行好,饒了我行吧?我哪兒你怎麼去啊?我也是跟別人合租的,而且我現在是執行任務。你去了我怎麼辦?」
「那你看著安排。」白舞玖平靜的說道。
夏元俯趴在車門看著車里面的白舞玖問道︰「你是跟我杠上了是吧?你……」
夏元話剛說到這兒,白舞玖那雙靈動的大眸子竟然吧嗒吧嗒的掉眼淚,眼圈紅了起來,夏元直接懵了。
他一下子都毛了,白舞玖哭?這怎麼可能?
夏元趕忙蹲下說道︰「不是,怎麼了?你這是干嘛?姑姑?你別鬧啊,咱都是大人了,不帶這麼玩人的!」
「你是不是嫌棄我……」白舞玖帶著一絲怨念的語調說完,眼淚刷刷的流下來。
夏元忙勸道︰「我嫌棄你?我,我哪敢啊?我也沒那個膽兒啊!姑姑,那個……你別哭,你說去哪兒,是要去我那兒是吧?行,我帶你去就不得了麼?別哭了,哭了都不好看,而且你那化妝品老貴了吧?咱們不哭了啊!不哭了,不哭了!」
夏元連哄帶勸的說完,然後關了車門,夏元看著不哭的白舞玖,白舞玖還擦著眼淚,他想勸又不敢勸,接著好奇的問道︰「姑姑,不至于這麼難受吧?真的讓我氣得?」
白舞玖小臉兒往外看,根本就不看夏元。夏元點點頭,接著非常識趣兒的摁了一下啟動鍵,接著踩油門緩緩的發動車子。夏元看了一下時間,他小聲問道︰「姑姑,你沒吃飯吧?」
白舞玖沒說話,夏元嘆氣道︰「要不你等我一下,一會兒開車去買點兒東西,一起回去到我那兒吃。」
听到這里,白舞玖這才轉過頭,她一臉委屈的樣子嘟著嘴,不得不說,她這種梨花帶雨帶著一絲嬌憨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把持了。白舞玖嘟著嘴說道︰「我要喝酒。」
夏元想了想,接著點頭說道︰「行,你要上天都行。」
夏元說完,他開著這輛賓利找到一家餐館,這家餐館晚上也有燒烤,也有大排檔的菜。開賓利來這兒,車子剛停下來就引來了大家的注意。夏元從車上走下來,在大家的注視之中,夏元走進了小店。老板看到夏元立即笑容滿面的走上來說道︰「老板,吃點兒什麼?」
「我要點兒東西打包帶走。菜單給我一些好麼?」
老板忙點頭,他拿出來菜單,夏元點菜的時候,老板實在忍不住,他好奇的問道︰「那個,兄弟。門口的車是你的?」
夏元看了看賓利,接著搖搖頭說道︰「我瘋了,我開著這車我還是大排檔?老板的車,加班沒換我的車,我也懶得去換車了,直接看著回家就是了。」
老板笑著說道︰「我就說麼,怎麼還有開賓利吃大排檔的。」
夏元笑了笑,他點了不少的菜,老板倒是熱情,他笑著說道︰「我說兄弟,點這麼多,幾個人吃啊?」
「不少呢,晚上一群餓鬼等著呢,對了給我來一箱啤酒,直接帶走。」
「好 。」老板笑著結賬,而且還給夏元抹了不少,老板為人倒是很實惠,大概是因為听夏元的口音是東北的,所以下意識的給抹了不少的錢。
夏元拿出煙遞給了老板一根,他笑著說道︰「老板,你這是來明珠混開了啊?自己開店了?」
「嘿嘿,也就一般般吧,跑這麼遠,天天披星戴月的,說實話,做點兒買賣不容易。不如兄弟啊,給大老板開車是不是很過癮啊?」
「有什麼好的?我還不如你呢,開個豪車,但不是我的啊。而且我一個開車的能賺的過你麼?」夏元笑呵呵的說道。
老板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兄弟倒是敞快人,你要的東西得等會兒,酒你怎麼拿?」
「放後備箱里面就行。」
「行,我給你抬,正好我也想看看賓利啥樣子呢!」
夏元笑道︰「好啊!」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門,夏元打開後備箱,而車里面的白舞玖探出頭,她看著夏元問道︰「都買完了麼?」
「沒有,得等一會兒,你在車里面等我就好了。」
「哎呦我滴個乖乖,老弟呀,你這人生其實已經就混整了,你這女朋友簡直就是個下凡的仙女兒啊!你別在里面等著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你可得看好了,你在車上等著,一會兒好了,我給你送出來。啊!你先回去好好陪人家,一個人在車里面還是不安全的。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老板熱心腸的給夏元留在了車上,夏元坐在車里面。白舞玖好奇的看著夏元,夏元看著白舞玖忍不住想笑了笑。
白舞玖這麼漂亮的人,除了個子矮點兒真的挑不出來毛病。而且她的氣質那真的是夏元都沒見到過這樣好的,這種人讓男人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總覺得跟她在一起那就是映襯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這句話。
兩個人坐在車里,感覺氣氛比較尷尬,白舞玖百無聊賴的看著車外,夏元低聲說道︰「心情不好?」
白舞玖點點頭,夏元接著問道︰「不是因為我吧?」
白舞玖搖搖頭,夏元想了下說道︰「失戀了?」
白舞玖抬起頭,她看了一眼夏元,接著點點頭。眼圈又開始泛紅,夏元低聲說道︰「姑姑你有男朋友?」
白舞玖平靜的說道︰「早就分手了,現在是徹底沒了,因為死了。」
「死了?」夏元狐疑的看著白舞玖,白舞玖平靜的說道︰「他跟其他人一樣,為了我的錢接近我,後來我想談談戀愛,就跟他談了戀愛,但發現他除了打算跟我上床和要我的錢之外,沒有什麼想法。所以在他第一次約我出去準備開房的時候,我跟他分手了,給了她一千萬,讓他如願以償。」
夏元平靜的說道︰「這錢還真的夠好賺的。」
白舞玖看了一眼夏元說道︰「我不也給你了一百億麼?」
夏元忙擺手說道︰「那可不一樣,他是白拿,但我這一百億可是讓你能賺回去的,咱們這個項目可是已經拿到立項了,有保障的。這項目是肯定能發展下去的。而且咱們人力物力,財力我可是都拉出來最好的了。成事兒就是時間問題而已,你這一百億,分階段投入,而且你投的還未必到一百億的時候就能開始拿回報了。再者說了,現在這一百億投到我這兒,國家不也沒虧著你麼?多少項目開綠燈,你別當我傻啊?」
白舞玖平靜的說道︰「那我還給你十萬了呢,你花了吧?」
夏元一陣的語塞,接著他解釋道︰「這個我可以還啊,不過你說了這是我勞動所得啊,而且我可是在槍林彈雨之下把你安全送回家,這錢我拿的不冤枉啊?」
「所以我把他踹了啊?而且你也不是我男朋友啊?」白舞玖很認真的說道。
「唉?」夏元有一次被懟的沒話說,他咳嗽了幾聲,厚著老臉說道︰「那後來這位仁兄怎麼死的?」
「他拿著錢去賭博,死在蓮島。說是去蓮島賭場賭博,錢都輸光了不說,還欠了一大外債,讓人追殺走投無路跳樓了。」
夏元想了想說道︰「我怎麼听著是他作死呢?」
白舞玖白了夏元一眼,接著他低聲說道︰「就算是這樣,人都死了,你也不好這麼說吧?」
「那夠嗆,我手底下死的人忒多,死者為大,這事兒我做不出來。我這人吶,性子直,有啥話就說啥話。為了這種人哭,真不值當的?」夏元嘆氣道。
白舞玖平靜的說道︰「誰說我為他哭了?」
「那你哭啥啊?」
「我讓我爸說了!」白舞玖一臉憤懣的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