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的人被打殘了?」
「爸,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個野小子,竟然敢對我的人下手,這個人不除不行,他可是我們的絆腳石啊!」
在一間豪華的高層辦公室內,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人一臉沉悶的掐著腰看著遠處的街景,他沉默了半晌說道︰「小北,你跟我說實話,你要是跟我說實話這事兒我管你,要是你敢跟我說一句話瞎話,就算你是我兒子,我也饒不了你。」
年輕人遲疑了一下,他低聲說道︰「爸……」
「我讓你說實話!」男人突然厲聲喝道,年輕人嚇得哆嗦的跪在地上,他渾身哆嗦的說道︰「那個……那個小子把秦曉曉睡了,所以我讓人把他沉江里面,結果……」
「他睡秦曉曉你跟著搗什麼亂?!啊!」中年人憤怒的問道。
「秦曉曉可是我看上的女人,而且我要是把她搞到手您不也就更加的安穩了麼?您一直說自己的這個位置不穩,我這不是擔心您,所以給您想辦法麼?」
中年人深吸了口氣說道︰「你以為秦驍是什麼?他就是個老狐狸!表面上跟我和和氣氣的,實際上,他一直在找機會。他怕我做大了,所以找機會弄死我你知道麼?你覺得他會把自己的佷女兒嫁給你麼?你做什麼夢?而且你要是敢睡了秦曉曉,他絕對敢對我們直接下手!」
「我……我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情況,爸,我真的不知道啊!」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這個腦子能弄明白。一會兒你給秦曉曉打個電話,約她出來給她道個歉。」
「我約她,她能出來麼?」
「說我請她,她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一會兒你讓人在明天去準備一個酒會,我倒是想看看能把六刀打殘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好,我這就去安排。」
夏元正在跟秦曉曉對瓶吹啤酒的時候,秦曉曉的電話突然想起來,秦曉曉喝的醉醺醺的接通電話,電話另一頭的馮漠北沉聲說道︰「曉曉,今天的事情,是我沖動了。」
秦曉曉一听馮漠北的聲音,她酒勁兒十足的說道︰「呦呵?原來是馮大少爺,怎麼今兒沒弄死姐們兒不甘心麼?沒關系,明兒你安排地兒,姐姐我去赴宴,要是認慫姐我今後就不在明珠混了。不過我說馮漠北,你也太每種了,有本事親自來啊,找人算什麼本事?」
「曉曉,這事兒是我的錯,我想你道歉。我爸也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所以我……」
「滾,你當姐是什麼人?你說句話就好使了?我可告訴你,姐可不慫你這樣的。而且我跟你說啊!我也是有兄弟的人,要是搞事情,我可不虛你……嗝~~」秦曉曉說完一臉酒氣的指著電話笑道︰「我說老夏,你看到沒,打電話了,道歉了。」
夏元笑著伸過手來,他一臉淡定的拿起電話說道︰「喂,你好。」
「你是誰?」馮漠北立即警覺的問道。
夏元笑著說道︰「我就是你今天準備要沉江的人,秦曉曉現在由我來負責,你要是再派人來,我就不保證是活著回去的了。」
馮漠北臉色一冷,他咬著牙說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能打?」
「當然,至少你們這樣的我不怵,而且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服氣的話,我就天天拿你們的人沉江,保證黃浦江一天漲三尺。」
「好,你小子牛!我們走著瞧!明天下午四點我父親邀請秦曉曉來參加宴會,要是你真的有那個種,我在宴會上等你。你敢來麼?」馮漠北冷笑著問道。
夏元莞爾道︰「那……不見不散。」、
夏元平靜的掛了電話,秦曉曉醉醺醺的問道︰「他說什麼?」
「明天下午四點,他們開宴會給你道歉。問我敢不敢去。」
「哈哈哈,這傻嗶,是不是覺得誰都怕他啊?」秦曉曉放肆的大笑道。
夏元擺擺手說道︰「別這麼說,別歧視殘疾人。」
秦曉曉雙眼紅彤彤的,明顯是喝醉的樣子,她晃晃悠悠的說道︰「也是,也是!不能歧視殘疾人~~」
說完秦曉曉噗通一聲趴在桌上睡著了,夏元嘆了口氣,他伸手把秦曉曉抱起來,找了一輛車回到住處,結果剛一進家門,秦曉曉就哇的一口吐了夏元一身。自己也是滿身都是……
夏元一臉糾結的看著身上的東西,想了想之後,夏元還是不得不給秦曉曉送到衛生間,讓她吐個夠之後,然後給她把衣服月兌下來。
結果剛給秦曉曉放在馬桶旁,結果這丫頭抱著馬桶高聲唱歌不說,還大喊著「干!」
夏元想要給他換衣服,結果她還抱著夏元這頓蹭……
夏元這輩子都沒遇到這樣的事兒,終于給秦曉曉的外衣月兌下來之後,夏元給她套上睡衣然後給她塞進房間里面。夏元自己一個人看著自己身上的外套,過來的時候夏元沒帶換洗的衣服,他看著外套一臉糾結,沒辦法只能先洗了,夏元圍著浴巾洗了衣服之後甩干晾起來。
折騰完都已經是凌晨了。夏元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悠閑的拿著一杯涼啤酒悠閑的喝著酒看著電視,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夏元便回房間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曉曉頭疼欲裂的睜開眼,喝了太多的酒,胃里就像是涂了一層凝固的油脂一樣凝固著。而頭就像是裂開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而且坐起來還感覺自己頭重腳輕的……
坐起來之後,秦曉曉突然一愣,她發現自己換衣服了!
「我去!」秦曉曉一驚,接著她尖叫了起來……
「啊————!」
听到秦曉曉尖叫聲,夏元打了個激靈,接著他蹭的一下站起身,然後快速從房間里沖出來闖進了秦曉曉的房間。秦曉曉看到夏元的打扮她接著捂著臉尖叫起來。
夏元看了看自己的樣子,他好奇的問道︰「叫什麼啊?沒見過圍著浴巾的男人啊?」
「你!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秦曉曉指著夏元大喊道。
夏元看了看自己,然後好奇的問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還能做什麼?」
「你個流氓!你!你趁人之危!」
夏元沒好氣兒的說道︰「我趁人之危什麼了我?」
「你!你給我出去,你壞我清白!我不活了……嗚嗚嗚~~」
夏元一臉懵逼的說道︰「清白,不是這麼點兒事兒有什麼清白的?是,我月兌了你衣服,就你那身材有啥好看的是咋的?」
秦曉曉指著夏元小臉皺著說道︰「你這個衣冠禽獸,我那你當兄弟,你還想睡我!」
「睡你?你等等!咱們不帶這麼玩的,你昨兒回來開始吐,我唯一的一套衣服都讓你丫的給我吐了,吐了之後你還抱著馬桶高唱好日子,後來你還吐完了抱著我大腿說要給我表演一些刺激的。結果蹭一身你知道麼?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那麼惡心的好不好?」夏元沒好氣兒的反駁道。
「那你就睡我啊?」
「誰睡你了,就你那個富家大小姐的身材,誰樂意踫你啊!」
「啥叫富家大小姐啊?」秦曉曉一臉茫然的看著夏元。
「自帶飛機場啊,多有錢啊!」夏元嘴特別損的說道。
「你!你混蛋!臥槽,姐姐我也是玲瓏•玉•體給你看,你還嫌棄我?我跟你拼了!!」
說著話秦曉曉從床上跳下來,她張牙舞爪的往夏元身上撲,結果夏元一個躲閃不及!畢竟浴巾沒有腰帶。
「啊————!」
「鬼叫什麼?給你看你還叫!你知道看我們得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