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很好奇的看著江小槐,因為在外面很少有人認識江小槐的。江小槐這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經系自閉癥患者,真的少有人能見到她。做多就是一些上層的企業家認識江小槐。別說江小槐了,夏元也只是高層才有資格認識的。
「你是……勞圓圓?」
「呦呵?你還記得我呢?最近干嗎呢?好久都沒看到你了。」夏元打量了一下對方,身上穿的倒是夠花枝招展的,看樣子生活應該不錯。
江小槐笑著說道︰「我?我還沒畢業呢,能干嗎?」
「還在燕大上大學呢?我說你在那兒能干嗎?話說這是你男朋友,不錯麼?當年的豆兒蹲有男朋友了。」听到對方這麼說江小槐,本來夏元打算發作一下,沒想到江小槐勾著勞圓圓的肩膀說道︰「我豆兒蹲,你還是孫二娘呢!我說你哪兒浪去了?看樣子混整了啊姐們兒!」
「哈哈哈!我混整個啥,我就是在外面自己開了個小公司,這不是有倆糟錢了,就回來看看。上次同學會他們都不跟我說你去哪兒了,我以為你丫頭進去了呢!」
江小槐嘆氣道︰「你還真別說,我還真的差點兒。」
「咋?你丫頭上大學了還不老實?我說姐們兒脾氣別那麼倔啊,都有男朋友了,再進去男朋友可就跟別人跑了。」
「跑毛線啊!」江小槐笑著說道,勞圓圓是那種看起來還算受看的類型,但跟江小槐明顯差了不是一個級別。只不過江小槐的同學能多大?
「小元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初中時候的超級好的姐們兒,她被稱為初中神人,初中和高中念了九年,我們也叫她九嬸兒!」
「去去去,什麼亂七八糟的。」
「咳咳咳,多……多少年?初中?念了九年。」
「是啊,小元哥,我們九嬸兒可跟你差不多歲數的。」
夏元笑著說道︰「呵呵,你好。我叫夏元,是江小槐的朋友。」
勞圓圓笑嘻嘻的問道︰「我們豆兒蹲可是個瘋子,你還能忍?」
「人是皮了一點兒,但還能接受。」夏元笑著說道。江小槐笑著說道︰「九嬸兒,這麼說你這次也是帶著男朋友來的?要不然你能來這里麼?」
「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在京華找了一個。這次是回來顯擺一下,這次回來就是試試,不合適姐們兒趁早換一個。我這歲數馬上就過25,年輕不了幾年了。吃青春飯可不是我這種老女人能玩的。」勞圓圓自嘲著說道。
對于這妹子的豪爽,夏元都忍不住想笑。不過江小槐的朋友還真的不多。按照常理來說,像是她這模樣的姑娘,身邊的朋友那絕對是一票一票的,跟她在一起應該就是看到她在那玩手機聊天。而江小槐呢?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可言。沒事兒就自己看書,寫自己的論文,只是跟夏元在一起的時候活蹦亂跳。
三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這時候在後面一個穿著T恤的年輕人走過來,這個人看起來也挺年輕。他走過來笑道︰「呦?圓圓,這是你朋友?」
「呵呵,這是我姐們兒,江小槐。這位是……」
「夏元,小槐的朋友。」夏元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圓圓你朋友還真的不少。」
「我哪兒有什麼朋友,如果說朋友的話,我這姐們兒才是。是不是啊小槐?」
「嗯,勉為其難接受你的說法。」
「話說豆兒蹲,你男票有點兒小資的意思啊?這里消費不低啊?」勞圓圓拉著江小槐笑著問道。
江小槐忍不住笑著說道︰「他……還算一般般吧,他是做買賣的,說起來不怕你笑話,他還沒我們家有錢呢!」
「咳,著過日子呢還是過錢呢?我跟你說豆兒蹲,這錢吧,是個好東西,但是錢多了呢,就不太好了。我覺得夠花就行,尤其是你們都能跑這兒來浪了,我覺得這就可以了。」勞圓圓勸慰著江小槐,江小槐笑著說道︰「嗯,夠花倒是夠了,反正我日常的零花錢都是他給的。而且房子也是他的,說起來也沒啥好挑的。雖然房間小了點兒……」江小槐撇嘴看著夏元,夏元忍不住笑著拉著江小槐的手說道︰「我以後努力,我賺錢給你買個草場,到時候你可勁兒跑。你愛怎麼跑怎麼跑,穿衣服不穿衣服都隨意。」
「你才果奔呢!有點兒人話不?」江小槐忿忿的擰了一下夏元,要知道夏元可是真的有一塊帶草場的國外住所。作為龍王,夏元在國外的住所也不少。這些住所都非常的隱蔽,基本上都是非常難找到的那種,這些住處都是被夏元當做是安全屋一類的地方放置,當然也有人在打理,但都是非常隱秘的,夏元不說這基本上是沒有人知道的。
年輕人打量了一下夏元,接著他笑著說道︰「那我們進去吧。」
年輕人的樣子似乎是沒有看得起夏元的意思,似乎是因為他從京華進來的,總覺得看什麼都看不上。尤其是燕城這種小地方,更是他見不上的。
進了大廳,大家做登記,登記本來就挺費勁的,畢竟這里能模槍,所以審核也非常嚴格的。勞圓圓跟他男朋友一起進行審核,江小槐有點兒等著不耐煩,她低聲說道︰「小元哥,我們進去等他們不好麼?」
夏元想了下說道︰「那就進去唄。先佔個好地方。」
江小槐笑嘻嘻的走進去,夏元也進去。門衛看到夏元就像是看到空氣一樣,完全沒有搭理夏元的意思。當然他們不敢搭理,龍印的規矩就是老板和空氣一樣,誰也不許搭理他。除非他找你!
畢竟夏元是很重要的人。
當然為了表現的好點兒,門衛假裝看手機,然後他們倆溜進去了。
夏元溜進去之後,夏元跟著江小槐進去之後,夏元直接去彈藥室打了十幾盒子彈,然後他跟江小槐笑嘻嘻的捧著一大捧子彈找到了一個貴賓席玩。江小槐拿著槍打了一槍之後,她噘嘴說道︰「小元哥,這槍沒勁兒啊,跟真槍差太遠了。」
夏元四處看了看,接著他勾了勾手指,然後小聲說道︰「我這有真的的要不要試試?」
江小槐四處看了看,然後小聲問道︰「在這兒?不好吧?」
「咳咳,嗯……公共場合跟小姑娘說掏真槍玩,是不是有點兒不要臉了?」江小槐和夏元交頭接耳的時候,宋玉琪抱著肩看著兩個人說道。
夏元一抖樓手說道︰「嘖,忘了,這兒有監控。」
江小槐笑眯眯的說道︰「琪琪姐,你咋來了,現在不是上班期間麼?」
「是啊,上班期間發現有人在公共場合下……」
夏元忙擺手說道︰「姐!姐!姐!我英明神武,正義降臨的宋玉琪神探姐姐,那個……我就一說,絕對不會那麼做的,而且真的就是順了一把槍那出來玩,一會兒就還回去。」
宋玉琪小手一伸,然後歪了下頭。夏元嘆了口氣,一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將槍放在她手上。江小槐撅著嘴說道︰「琪琪姐要不要這麼無情?」
「你們倆要玩槍?行啊,靶場里面隨便玩,要是那麼樂意玩,也行,按照正常量打,一天三百發,去吧!」
夏元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我才不去。是個彈匣,你拿我當牲口使啊?」
「是十個彈匣的子彈都要打八環以內,不是十個彈匣。這是某個不要臉的規定的。自己打去!」
夏元忙擺手,要是自己的話,十個彈匣,估計有一會兒也就打完了。但江小槐的那破槍法?估計金曉曼考大學了,她都沒完事兒呢!命中三百發?你給江小槐三百萬發差不多行!
正在說話的時候,勞圓圓從後面走上來說道︰「小槐,你們咋還溜進來了?對不起啊,我朋友可能就是好奇,這就去補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