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打了電話,範勇便快速的調集車輛還有人手。
畢竟是年底,大家都準備過年,召集人手還真的用了點兒時間。
宋玉琪掛了電話之後說道︰「妥了,表舅,我爸可是說了。不管您今年說什麼,都得跟我們回去過年去。」
夏元在一旁接著勸道︰「是啊表舅,您不管怎麼說,都得跟我們回去過年去。麗麗已經考上燕大了,學費什麼的玉琪跟我說了,我和玉琪商量了一下,宋書記不太好給,但從我的角度來說這件事就沒有那麼不可接受了。我是玉琪的男朋友,給她花點兒錢都是應當的。而且平日里我也沒機會給老宋花些錢,這次您就不能阻止我了。」
「這怎麼可能?這使不得!真的使不得啊!」
宋玉琪笑道︰「表舅,這有什麼使得使不得的,難道嫁女兒就對了,毀掉了麗麗一輩子的幸福就對了?」
「可是這……」
「您這話說的,平日里我跟你說多少次,跟我進城吧,您就是不听。這次讓我撞到了吧?這次說什麼,我都不能讓您在家呆著了,這絕對不行。您要回來也行,房子我得給您翻新了,然後您的身體也得必須養好了,這才能回來。我白天不怎麼在家里,平日里也沒有人跟我爸作伴,您要是有功夫幫我爸照顧照顧我們家那個都跟種了草的菜園子,也讓宋書記能吃點兒自己種地菜。這不就少了賄賂的來源了?您說是吧?」
「我說玉琪啊,你媽媽去世的早,宋書記他一直都難受,看到我們不更難受麼?」
「這挨著麼?不挨著啊,我媽媽和您不是一會兒事兒。您吶就安心的跟我們進城,您要是進了城,麗麗上學不也有奔頭了?至少放假能直接回家看您啊!您說是不是?」
「這……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間門外沖進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手里拎著棍棒一臉橫肉的吼道︰「誰打的我媽。」
「你爹我。」夏元叼著煙悠閑的說道。
「我M!你是不是想死!」進了院子的年輕人抄起鐵鍬對著夏元就拍過來,不過夏元輕易的抬起手,一把將鐵鍬奪下,然後一腳踹中了對方的月復部,這一腳正好踹在了胃上,肚子里面的胃液還有沒消化的東西一口全都噴了出來。
夏元轉過身抄起鐵鍬說道︰「呦?動手就玩命的是吧?」
「你敢打我佷子,我殺了你!」
就在夏元剛抄起鐵鍬的瞬間,一個中年人竟然拿著尖刀就沖過來。平日里馬家在整個村子里橫行霸道,欺負鄉里鄉親已經是慣例了。突然被人打了,竟然抄起殺豬的尖刀要來玩命,沒想的是夏元一鐵鍬劈頭蓋臉的就拍了下來。這一下子對方直接悶聲倒地,然後捂著滿臉的血痛苦的哀嚎著。夏元把弄著手里的鐵鍬,他笑著拖著年輕人的腳直接進了菜地。接著夏元開始拿著鐵鍬挖菜地……
「哎呀,都說人渣,人渣,你說你除了當化肥還有啥作用,我看今天不用干別的,挖個坑把你埋了正好!」
「哎呀!!!殺人了!!快來人救命啊!!殺人了!!老楊家來了殺人犯啦!!」馬大嘴見到自家的兒子和小叔子都吃虧了,她尖叫著大喊,村子里面的人一下子都听到了,然後出來看熱鬧。
夏元叼著煙悠閑的挖坑,在這個時間里馬家的人趕緊打電話找人,然後報警。
不多時的時間,警察來了。只不過來的兩個人一下車就听到警察喊道︰「老姨?咋了?」
「快來了小順兒,你可來了,你要是不來啊,老姨就得讓人家給滅門了。你可得給你老姨和老姨夫做主啊,我們讓人打了。」
「我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
外面說話的聲音夏元可是都听得到,他看了一眼宋玉琪,宋玉琪冷著臉抱著肩。
等到警察剛踏進小院,宋玉琪看著警察問道︰「你,給我出去。」
「你說什麼?」警察瞪著眼楮看著宋玉琪,宋玉琪拿起電話說道︰「我已經報警了,已經安排警力過來了,不知道的條令麼?這個時候你不知道避嫌麼?」
「你算是干什麼的?我听你的?」
宋玉琪冷聲說道︰「我干什麼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告訴你,你今天敢動院子的一個人,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呵呵,你當自己是誰啊?讓我後悔?」警察不服氣的往前走,他說著話拿出手銬,就在這個時候,夏元冷聲說道︰「你要干給她戴上手銬,我就讓你們全家過年在局子里面團聚。」
「 !」警察上前一下子把宋玉琪給銬上了,接著他冷笑著說道︰「走吧!」
宋玉琪抬起手,她看著手銬說道︰「銬我?行啊?」
就在大家僵持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車笛聲,汽車喇叭連續的摁著,不多時,門外進來了清一色穿著黑色制服的人,這些人的身上都帶著龍印的標志,每一個人都瞪著眼楮。夏啟走進來,他看著院子里面的兩個警察,接著又看看夏元說道︰「哥,玉琪姐這是……」
「玩一輩子鷹,讓雀啄了唄。」夏元笑呵呵的說道。
宋玉琪咬著牙低聲說道︰「是啊,沒想到我還有這個待遇呢?」
夏元站起身說道︰「把院子給我圍了。」
「好 。」夏啟轉過身立即一揮手,霎時間那些龍印的人將整個院子都圍住了。
夏元站起身走到宋玉琪面前,他看了看那手銬子,接著說道︰「挺好看的,來,你也給我一副。」
警察看了一眼院子外的人,這些人跟正常人的氣質不一樣,他們渾身都帶著一股沖勁兒,而且體型魁梧,太陽穴都鼓著,一看就知道都是練家子!
馬大嘴原本還叫,但現在也不敢叫了。她沒想到突然間來了這麼多人,大概三十多人,都穿著統一的制服,而且各個身材魁梧,動作也都統一。這是干嘛的?村子里的人都在納悶兒,不過大家都在暗自欣喜,老馬家今天算是踢鐵板了。
院子里僵持著,外面的人圍著看熱鬧,一時間氣憤非常的緊張,大概僵持了十多分鐘的樣子,範勇的人也都到了,範勇帶著一些人停下車之後,他帶著自己的走進來,然後給夏元鞠躬道︰「元哥,七姐。這是咋了?瓶起子怎麼還來了?」
夏元平靜的說道︰「我讓他來的,本來打算帶著他挖坑埋人渣的,沒想到遇到這麼好的事情。」
夏元叫夏啟來當然不是為了這個,他是看到院子太過破舊了,讓人帶著工具過來在人家的家人走了之後,把門窗加固一下,然後等過完年再修繕一下。
沒想到夏啟竟然趕上了這麼一檔子事。
警察不認識夏元,也不認識夏啟,但他認識範勇……
範勇也是鄰村走出去的人,他也是個大名人。當年也是黑道上的一個名號,他們這些在基層的怎麼會不認識。而且他還知道,範勇成了大老板,據說是跟一個實力非常強的大哥混,現在的範勇一般人都人不齊的。他洗白了之後黑白兩道上沒有人願意招惹他,尤其是範勇翻身之後,人緣又超好,有什麼事情,基本上一句話就能搞定了。
「原來是範老板,沒想到都是範老板的朋友。」
範勇打量了一下對方,接著問道︰「我跟你認識麼?」
「我叫劉順,是馬曉龍的朋友。」
「你是小龍的朋友?」範勇眯著眼楮,接著他指著宋玉琪說道︰「這麼說,這就是你銬我七姐的理由了?」範勇指著宋玉琪,他神色凶惡的看著劉順。
宋玉琪沒吭聲,而這個時候在門外傳來一個帶著很重的官腔的聲音。
「都在這兒干什麼?干什麼?!一個個的想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