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將兩個人一個塞進浴缸里面,一個則將他的雙手綁在水龍頭上,然後夏元打開水用水澆那個領頭的男子的腦袋。
「噗——!」男子突然動了起來,他睜開眼楮用英語大喊道︰「你是什麼人?」
夏元悠閑的拿出一根煙,然後平靜的說道︰「沒什麼,有個女人以三千塊一晚上的價格把你們賣給了我。」
「賣?賣給你做什麼?我們都是男人!」
夏元微微一笑,他眼楮眯起來說到︰「華夏有一句古話,食色性也。有的人喜歡女人,有的則喜歡男人,尤其是這麼剛毅的臀型,還真的讓人欲罷不能。」夏元說到這里眉毛壞壞的挑了挑。
男子一听臉色都青了,他怒吼道︰「你別踫我!你要是敢踫我我絕對會殺了你的!」
「放心,一會兒你會求我繼續的。」
「你想讓我做什麼,你說,我照辦!你說出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夏元冷冷的一笑,接著他伸出手一把將男子的腰帶抽出來,然後將他的褲子月兌下來……沒多久白白的大展現在夏元的面前。夏元故意把解腰帶的聲弄得很大。男子一听立即尖叫起來︰「混蛋!該死!你想干什麼?」
「我想干什麼你難道不清楚麼?」
「你想知道什麼,我說!」
夏元彈了彈煙灰,他笑呵呵的說道︰「你干什麼的?」
「我……我是聖徒的接頭人,專門負責監視嚴倫的。」
「監視嚴倫?」夏元點點頭,他悠閑的吐了口煙圈說道︰「嚴倫不是你們的人麼?」
「理論上是,但我們本利就是相互利用,他利用我們來對付他的對手,然後開拓他海外的生意。如果沒有我們,嚴倫是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的。所以,我們是對他完全沒有信任的意思的。」
百戰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問你,嚴倫跟錢獻沅又是什麼關系?」
「這……」
「唉——!看來還得繼續~~」
「等等!我說!錢獻沅跟嚴倫的關系雖然是合作的,但當初只是為了合伙坑一個叫做陸遠的人,陸遠走了之後,這兩個人就一直貌合神離,不過嚴倫喜歡哪個錢獻沅的女兒,所以他有命脈牽制在錢獻沅的手里。組織上對這件事很不開心,而且我們已經得到了消息,實際上錢獻沅希望要把女兒嫁給國外的一個富商的。這件事到現在為止嚴倫還不知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告訴他?」
「因為錢獻沅跟我們也有合作,錢獻沅曾經幫助我們除掉過一個眼中釘,一個退役了的軍人,他叫程慶。所以根據約定,錢家父女的小九九我們早就知道,但沒有告訴嚴倫。如果這件事嚴倫知道了,我相信他一定會跟錢獻沅翻臉的。」
夏元冷笑道︰「那就讓嚴倫知道!」
「可是……」
「我有點兒‘控幾不住我記幾’了哦~」夏元壞笑著說道。
「我這就通知!這就通知,電話,在褲兜里面。」男子被夏元嚇得臉色慘白。夏元安靜的拿起電話,然後解鎖,給嚴倫打電話。
「喂?什麼事情?你們的事情處理完了麼?」
「一切都解決完畢,不過我們還有知道了一件事情,本來考慮要不要告訴您,但想來想去還是說的好。」
「說罷,什麼事情?」
「錢獻沅準備將女兒嫁給一個華爾街的商人,雙方似乎已經見過面了。而且錢獻沅也好像是跟對方商談過婚期了,具體錢佳佳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我們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了。」嚴倫那邊兒非常平靜的掛了電話,接著男子臉色很難看的說道︰「現在好了吧?」
「現在你可以滾了,最好快點跑,我怕我抑制不住自己追上你!」夏元壞笑著說道。
夏元放了兩個人之後,這兩個人玩了命似的奪門而出,一路狂奔的跑出酒店。
坐在船上的娜塔莎趴在床上好奇的問道︰「你現在都已經會用這麼下三濫的辦法了?」
夏元叼著煙一臉愜意的說道︰「我這個人只注重結果,不在意細節的。叫我來什麼事情?」
娜塔莎站起身,她一下子抱住夏元,接著臉貼著夏元的耳朵問道︰「我就不能找你做點兒別的事情?」
「你會那麼無聊麼?」
「先陪我無聊一下,然後我告訴你一點兒有趣的事情。」娜塔莎語氣很輕的說道。
一場「友誼賽」結束之後,夏元叼著一根事後煙悠閑的問道︰「那麼你說的讓我感興趣的是什麼?」
「你還真的是個心急的人,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吧?」娜塔莎笑呵呵的反問道。
夏元想了一下說道︰「當然是為了抓嚴倫的。」
「抓嚴倫?他還需要我抓麼?他根本就不敢出國,出國之後就失去了原本的價值。嚴倫只是在華夏還能發揮他的作用。如果離開的話,他就是個擺設。雖然這麼年輕能做出那麼多的事情,還真的讓人感覺到詫異,但終發揮的作用還是極其有限的,還達不到讓我出手的地步。如果說他能進入到我們的視野里面,也就是他們動手對你們下手竟然瞎貓踫死耗子的成了。這是讓我很詫異的。」娜塔莎很鎮定的分析道。
夏元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什麼?他是瞎貓踫死耗子?」
「是啊,根據我掌握的線索,嚴倫把陳海暴露完全是瞎貓踫死耗子,因為他找到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陳海和程慶的合影。程慶是錢獻沅派人殺掉的,因為他跟外面有合作,程慶曾經是那個任務之中唯一活著回來的人。雖然程慶沒有實錘錢獻沅的證據,但程慶的存在一直對錢獻沅來說是如鯁在喉的。」
「所以你的目標是錢獻沅?」
「正是他,這家伙現在的名字叫做錢獻沅,實際上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過去的他叫素猜,這個名字可是聲名狼藉的一個金三角大頭目了吧?」
夏元點點頭說道︰「所以實際上,錢獻沅是洗白上岸的,他想隱藏自己的過去,所以殺了程慶?」
「確實是這樣的,而且他還在我的國家策劃多了恐怖事件,這個錢獻沅就是把嚴倫帶進聖徒的領路人。」娜塔莎平靜的說道。
夏元沉默了一會兒,他點燃一根煙沉默了大概這一根煙的時間之後,夏元低聲說道︰「所以你要做什麼?」
「我有一個建議,錢獻沅是我要處理的目標,想要把他帶走的可能性太小,但如果我動手的話,還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可你不一樣,從你的角度來說,難道錢獻沅能活下來麼?」
夏元想了一下說道︰「我確實有足夠殺他的理由,所以你讓我殺他?」
「當然,不是白讓你殺的,不是已經給你獎勵了麼?」娜塔莎笑盈盈的問道。
夏元吐了口氣說道︰「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兩個人喜歡的事情,我說你拿來當做交易我可報警了啊!」
娜塔莎笑著說道︰「那你想要什麼?」
夏元想了一下說道︰「幫我一個忙,我或許會幫認真的考慮一下。幫你搞定!」
「讓我幫你一個忙?你還有什麼會需要我幫你的?」
「出去幫我殺一個人,這對你來說不太難的。」夏元笑呵呵的說道。
娜塔莎眨眨眼低聲說道︰「殺一個人?誰啊?」
「殺了馬爾斯,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他研究。你能幫我殺他麼?」夏元反問道。
娜塔莎想了一下,她低聲說道︰「雖然有點兒難度,但也不是特別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你只是讓馬爾斯死,對麼?」
「沒錯。」
娜塔莎笑道︰「那好,我會去安排,根據我了解的情況來說,他現在已經去了戰場,我可以讓他死于一場轟炸的。這件事確實挺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