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和周正正在說話的時候,孫廣坤一路小跑的到了走廊里,他走到走廊之後趕忙說道︰「請問哪位是夏元先生?」
夏元和周正相互看一眼,夏元笑道︰「我就是。」
「啊呀,不知道夏先生大駕光臨,我是醫院的院長,我叫孫廣坤。」
夏元抱著肩說道︰「听說你們是蔣先生的人?」
「是是是,誰知道大水沖了龍王廟,沒想到是您啊!」孫廣坤裝孫子的功底絕對是一等一,但夏元根本就不吃這套。
他笑著說道︰「也就是說,蔣成志讓你做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的對麼?」
「這……」孫廣坤猶豫了……
蔣成志還真的沒有這樣的命令,這完全是孫廣坤想要撈外快。真真的沒想到讓夏元抓到了,夏元笑著拿起電話說道︰「你過來一趟,另外告訴蔣成志一聲,他的醫院還想要不?想要就過來一下。」
夏元的電話掛了之後,孫廣坤閉著眼楮都能猜得到夏元是給夏蝶打電話的。
夏蝶作為六大金剛的老大,馮奇,王志這兩個人是夏蝶手里的人。剩下的蔣成志和趙興都是雷虎的安插在燕城的眼,當然過去的潘凱和賀平也都是。但現在不同的是,賀平被抓,潘凱已經死了。換上來了廖金鵬和範勇兩個人,這兩個人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夏元的心月復。也就是說現在的燕城是很特殊的格局,夏元控制兩股力量,夏蝶控制兩股,雷虎控制兩股。
但夏蝶和夏元又是一家人,所以雷虎在燕城的勢力已經在逐漸的失去,夏元背後有燕城王江燕承,還有夏蝶。另外明面上夏元也是認識諸多的大佬。無論是蔣成志還是趙興都知道夏元已經控制了燕城。未來的燕城將會是龍印的大本營才對,所以蔣成志平日里低調了許多,但沒想到是,禍從天上來,他千躲萬躲的,仍舊沒有躲開夏元。
龍迪醫院還是出事兒了。
蔣成志接到電話之後,他眯著眼楮思索了半晌,接著叫來了自己的心月復說道︰「炳輝,龍迪醫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蔣先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剛才夏蝶給我打電話,夏元在龍迪醫院,說是被阿豪他們幾個給打了。」
「夏元被阿豪打了?這不太可能吧?是阿豪被他打了才對吧?」年輕人一臉狐疑的回道。
蔣成志低聲說道︰「阿輝啊,你跟我北上這麼多年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有什麼說什麼就是了。」
「是,叔父,其實孫廣坤和阿豪早就在醫院里面弄小九九,他們就是黑病人的錢,起初也不多,再者說了,為了收入我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蔣炳輝低聲回道。
蔣成志嘆了口氣說道︰「這事兒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忘了美食城是怎麼易手的麼?賀平又是怎麼進去的?阿輝啊,我們這些人,在警局里面的案底都已經堆了一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一下子就把我們抓緊去的。咱們這些年努力上岸,怎麼還能允許這種事情在我們的手中發生?」
「對不起,叔父。我錯了,我……」
「好了,先準備一下車,去醫院看看吧!看看夏元到底想怎樣!」蔣成志嘆了口氣,現在的夏元已經不是一開始了,當然開始的時候他還注意不到夏元等到注意得到的時,早是為時已晚了。蔣成志很清楚,自己不是夏元的對手。現在跟夏元對局的人是雷虎和魏忠良,這個對局的人絕對不應該是他蔣成志的。趙興都突然隱忍了起來,這說明夏元的實力真的是讓人難動他的。
蔣成志到了醫院,他剛下車就看到孫廣坤臉色慘白的說道︰「蔣先生……」
蔣成志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對蔣炳輝說道︰「你重新找一個合適的人選好了。」
「明白。」
走進走廊,蔣成志看到了被打傷的阿豪等人,這些人身體佝僂著走到蔣成志面前垂頭喪氣的說道︰「蔣先生。」
「嗯,阿豪你先帶著人回去吧,這里不用你了。」
「是,蔣先生。」阿豪低著頭帶著人灰溜溜的離開,他走到一處病房門口,在病房門外他就看到許多的軍人站在門外。在人群里還有夏蝶……
「蝶姑娘,您也來了。」
夏蝶笑道︰「呵呵,原來是蔣先生。好久不見了。」
「哪里,請問夏元先生在麼?」
「在跟學生家長商量轉院的事情,蔣先生,你這買賣有點兒不道義吧?再這麼耍下去,這可是一條人命啊?」夏蝶冷眼看著蔣成志,蔣成志沒說話,夏蝶笑著說道︰「人在江湖最講究的是個義字,最尊敬的應該是個理字。沒有道義,不講道理,這應該是那些出入江湖的小癟三所為啊?那些家伙雖然風光一時,但終究做不長久,沒多久就會被報復。暴死街頭,蔣先生這麼多年來,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蔣成志嘆了口氣,他低聲說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什麼東西都敢飛,所以出現這種事情,不奇怪。」
沒多久,夏元從里面走出來,蔣成志走上去伸手說道︰「你好,夏先生,我是蔣成志。」
夏元很禮貌的跟對方握了一下手,接著他笑道︰「蔣先生,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學生的事情相信現在蔣先生已經已經全都听說了才對。接下來怎麼做……」
「這是我的錯誤造成的,病人所有的費用我都承擔了,而且之前的醫藥費我全退,並且我額外再退給他們一百萬。夏先生意下如何?」
「一百萬?」夏元笑了一下。
蔣炳輝開口道︰「夏元先生,一百萬是不多,但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這個數字還是不錯的,給的多了未必是好事。」
夏元點點頭說道︰「可以,我不是說少了,而是想說蔣先生豪氣啊,著前後算下來,也該三百多萬了。」
蔣炳輝淡定的說道︰「事情發生在我名下的醫院,這事兒就應該我來承擔。」
夏元點點頭,他看著蔣成志說道︰「蔣先生,多做好事,莫問前程。夏元不是來針對你的,夏元針對誰您應該清楚。我又不是瘋子逮誰咬誰,只是希望您能弄清楚一件事兒,人在做天在看,正義可能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蔣成志笑著說道︰「夏元先生的話,蔣某人記在心里了。他日若是有機會,還望夏先生賞臉,能多給蔣某人一份薄面。」
「當然。」夏元說罷,轉身要走,但蔣成志突然開口道︰「夏先生!」
「嗯?」
「我已經決定要離開燕城了,我可能要漸漸的淡出燕城了,所以在我淡出的這段時間里……」
「若是燕城有人敢動你蔣成志,那就是動我夏元。怎麼樣?」夏元平靜的問道。
蔣成志點頭笑道︰「大恩不言謝,他日必相報。」
溫書的父親雖然是普通人,但蔣成志的大名還是挺過的,他小聲的問溫書︰「小子,你們老師干嘛的?怎麼黑社會的人都認識啊?而且,他們還那麼尊敬他?」
「我們夏老師?他說了,他是一個軍人,但我在我看來他就是我偶像啊,爸爸你知道麼?我以後也想成為夏老師一樣的人,有能力,而且有擔當,能幫助其他人!」
「呵呵,小子,你的野心倒是不小。反正啊,你別你爹強,沒想到這次咱們家因為你翻身了……」
夏元走後,蔣炳輝走了過來,他很禮貌的對溫書父子說道︰「二位,我們對所發生的一切表示道歉,這是我的名片,你們的一切醫療費都跟我說,我會安排人給你們打錢過去。給你們帶來的不幸是我們的錯,對不住了。」
「哪里哪里,只要我妻子沒事兒,我什麼都可以不要的。」
「那可不行,您也看到了,這不僅僅是給您一個交代,也是給夏元先生一個交代,請見諒。」
走出醫院,夏元看到了女醫生和孫廣坤兩個人,夏元的眼楮一亮,他看著孫廣坤笑著說道︰「我說孫院長,小情人照的不錯啊,找了個大夫,我說,我打了你的打手,把蔣先生打過來了。我要是把你打了,您說誰回來啊?」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