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一腳油門,軍車飛了似的竄出去,夏元又有一種回道過去那段時光的感覺。
軍車疾馳,沒多久就停在了一間KTV門外,夏元沒多問到底為啥,但估計是為了找個線頭牽著的緣故。
夏蝶帶著夏元一前一後的走進包房,到了包房門口有一個年輕的小哥忙過來說道︰「蝶姐,人在里面,都給下了藥了。看樣子要下手了。」
夏蝶點點頭,他跟小哥低聲說道︰「一會兒出事兒你們別動。警察來了,也跟你們沒事兒,听見沒?」
「可是蝶姐,這是崔少啊,你要是動他,崔萬山鐵定跟我們沒完啊!」
「這事兒我扛鼎,你在這兒下攙和什麼?做你的事情!」
「好,我這就通知老板去。蝶姐您隨意。」
夏蝶給夏元使了個眼色,夏元點點頭,他一腳踹開們,發現沙發上坐著兩個女孩兒,衣服已經被月兌得差不多了,基本上是任人宰割的狀態放在兩個年輕男子面前,那兩個人也都月兌的差不多。看到夏元進來,其中一個身上有紋身的人怒道︰「M的!你誰?誰讓你進來的!」
夏元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拳,這一拳直接給那人的門牙打掉了,霎時間,年輕人鼻子里嘴里都躺著鮮血,他說話漏風的說道︰「你們到底是誰!」
夏元瞥了一眼兩女孩兒,夏蝶走過去拍了拍她們的臉說道︰「醒醒,都醒醒!」、
可是兩個女孩兒都沒有反應,夏蝶皺起眉頭她測了一下鼻息還有呼吸。應該是讓藥給藥倒了,夏元抓起那個渾身帶著紋身的人問道︰「誰下的藥?說!」
「是……是崔少,跟我沒關系啊!我就是跟他一起出來玩的。」
夏元轉過身看向那位「崔少」,夏蝶微微的頷首。夏元二話不說一拳直接招呼到肚子上,他這一下子下去直接給年輕人打吐了出來,滿嘴的腥臭和酒氣弄得屋子里非常的難聞。
夏元看著那位崔少問道︰「小伙子能人啊?」
「你他媽是誰,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崔氏運業的公子,我叫崔志豪!你敢打我?」
「艾瑪,是崔公子啊,你看看,你看看。這事兒是咋整的?我都不知道,你就是崔總的公子!」夏元滿臉堆笑的跟年輕人握手,給年輕人一下子整蒙了。崔少看看夏蝶,他神情很難看的問道︰「你們倆來干嘛的?」
夏元笑著說道︰「呵呵崔少,我們倆就是來玩的。听朋友說有人在這兒玩的有點兒過了,我就看看。」
「你知道你但我好事兒了麼?我告訴你,現在趕緊給我滾,把這女人留下來,今天咱們倆的事兒算是一筆勾下。」崔少看著夏蝶兩眼放光的說道。
夏元看了一眼夏蝶,夏蝶悠閑的說道︰「你看著辦,反正我很不開心。」
夏元轉過身,抄起一只酒瓶子對著崔志豪的腦袋就是一下子!
嘩!
這一下子夏元是很講究的打法的。這一瓶子下去之後,崔志豪滿臉的血,但實際上傷口只是頭皮劃破了。夏元打算嚇唬一下,看看能不能詐出來一些有用的消息。「你!你敢打我!你是不是想死?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我爹是崔萬山,你敢打我?!」崔志豪憤怒的吼著。
夏元抱著肩說道︰「你爹在這兒我照樣打,少跟我嗶嗶這個!我問你,你自己知道干嘛了麼?」
「我干嘛管你屁事!不就是玩兩個學生麼?怎麼了?」崔志豪傲然的問道。
夏元冷哼道︰「玩學生,你稱之為玩是麼?你讓這兩個女孩兒以後怎麼活?藥呢?」
「給她們吃了!」
夏蝶這個時候從他們月兌下來的衣服里面找出來一個瓶子,她晃了晃藥瓶,里面藥還剩下很多。這些都是強烈的致幻劑,也有一定的催情效果,夏蝶給夏元使了個眼色,夏元點點頭,他很霸道的捏住崔志豪的下巴。夏蝶冷聲道︰「你既然這麼愛給別人吃,自己也吃點兒,說著話夏蝶直接給崔志豪灌藥,灌入藥之後還開了一瓶啤酒強往嘴里灌。
沒多久之後,崔志豪就倒在地上。開始抽搐,另外一個人傻傻的看著夏蝶和夏元。看到人躺在地上,夏元關好門,他悠閑的點燃一根煙說道︰「姐,弄死他有啥好處麼?」
「這不是給你找線頭麼?話說你活弄得不干淨啊?」夏蝶說著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夏元。
夏元轉過頭看向紋身男,他回過頭聳了聳肩說道︰「沒藥了!」
夏蝶把自己的包丟給夏元說道︰「我包里有藥。」
「我去,你帶著那玩意兒干嘛?姐你不是想要給我用吧?」
「是打算給你用來著。」夏蝶森然一笑,夏元滿頭冷汗的打開包,結果發現里面放滿了一大堆——膏藥!
「膏藥?用這玩意兒??」
夏蝶冷哼道︰「他可是跟崔志豪一伙的,別听他的,崔志豪的挺多事兒都是他經手的,尤其是誘拐少女的事兒,他沒少做。今天讓你弄他倆是為了拉出來線頭,不信你問問。」
夏元回過頭,紋身男忙給夏元跪下磕頭道︰「不是我啊,是崔志豪,崔志豪讓我拐賣少女,是他玩夠了就把人走私出去賣給器官走私的那伙人。」
夏元一愣,他俯,然後解開一貼膏藥,在紋身男的大腿一左一右各貼一貼。看到崔志豪倒下了,紋身男早就嚇尿了,他根本就不敢動。夏元連續的貼了不少的膏藥,給男子身上貼滿了都,甚至在某個非常重要的核心部位下也來了一貼……
夏元俯看著紋身男問道︰「告訴我,那個組織叫什麼?」
「我……我不知道……」
嘶——!
啊——!男子嗷的一聲,夏元晃了晃手中那連皮帶毛的膏藥問道︰「再想想?」
「我真的不知道……」紋身男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他感覺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他就是惡魔,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在折磨人的時候,他簡直就是當做是一門藝術在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嘶——!
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大哥我不能說啊!」
「嘶——!」
夏元一貼一貼的撕,有一些直接連皮帶肉的扯下來。神色冷漠的看著男子。直到剩下最後一貼,那至關重要的一貼。夏元看了看男子的下面,臉上帶著一抹說不清的壞笑。
「別!哥我說,我說!」渾身是血的紋身男已經沒了力氣。
「是聖徒,他們稱自己為聖徒,是個狂徒組織,販賣器官據說是為了購買武器用的。」
夏元拍了拍男子的臉笑道︰「真乖!」
「嘶——!」
「啊!!!」
夏蝶玩味十足的說道︰「沒想到原本我一個姐妹的女乃女乃被騙了,我昨天剛處理的這件事。沒想到這些騙子的狗皮膏藥都用上了,剩下的你也別糟踐了,都用了吧!」
夏元點點頭,他一腳踩住紋身男,此時的紋身男完全沒有什麼反抗能力了,夏元一貼接著一貼的貼在男子的臉上,沒多久就將男子的臉上貼了厚厚一層,紋身男掙扎了一會兒之後就沒了動靜。夏元看向那兩個女孩兒說道︰「這倆怎麼辦?」
「抬到隔壁房間去吧!」夏蝶嘆了口氣。
夏元將兩個女孩兒扛到隔壁,然後給他們蓋好衣服。說實話見過夏蝶的身材,這些一般的女孩兒還真的很難引起夏元的興趣。夏元關好門之後,夏蝶看了看手機說道︰「行了咱們走吧,後面的事情有人善後,這次你怎麼謝我?」
夏元笑道︰「這次牽這麼個線頭出來就是為了引聖徒的人注意,果然我在這邊兒的情報不如你這麼詳細啊!」
「行了少拍馬屁,陪我回家。」
夏元眼楮一轉,他小聲問道︰「不需要別的業務吧?」
夏蝶瞪了夏元一眼說道︰「你特麼真的就是個牲口是吧?就知道那麼點兒事兒?」
結果夏元帶著夏蝶回了別墅,兩個人下了車。進了夏蝶住的地方,夏蝶的住處很豪華,看得出來就她一個人在這里住。她上樓去換衣服,夏元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樓下抽煙。沒多久,夏蝶換了一條緊身的皮褲和一件紅色的女士絲質襯衫,黑色的皮褲將她縴細的腿線顯得更加的清晰。紅色絲質襯衫隱隱的能看到點兒什麼。她手里拎著一個小包。夏元好奇的看著夏蝶,夏蝶將小包丟在桌上。夏元打開小包發現里面是一把槍。
「干嘛?我拿著玩意兒沒用!」
「誰給你用了,給你那個小妹妹!放在家里,一旦有問題,至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這是女士手槍,我調過的,都非常的容易操作。」
夏蝶說著話給自己倒了一杯蘇打水,她優雅的喝了口蘇打水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啥事兒?」
「注意低調一點兒,有啥事兒都別出燕城,根據我的情報,崔萬山可不僅僅跟聖徒有關系,魏忠良,還有省廳的劉廳長。崔志豪估計不死也殘,崔萬山指定跟我們沒完了,這老王八要是咬了鉤,可小心別讓他咬到你。而且你別把他給我捶死了,我還有用呢!」
夏元冷哼了一下,臉上帶著一抹冷冷的笑意說道︰「行,慢慢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