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小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李治看著葉清,臉色鐵青,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樣,身上一股後天四重,血如鉛汞境界的氣勢散發,強大的氣血好似海浪一般,在他的體內翻涌。
不說他強大的境界,單說他天河國君主的身份,葉清敢在他面前動手,就是找死。
一旁站立的徐天師面色也變了,不過卻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葉清,眼中神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身邊,天女楓看著葉清,漆黑的眼眸中一閃即逝一抹驚訝,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嘖嘖,小家伙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嘛,我就說你是逃不出我掌心的。」
「咳咳,父親,不用你動手,我親自宰了這小崽子!」
就在李治三人都驚訝的打量著葉清的時候,李文旭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面容扭曲的看著他,眼中燃燒著火焰。
「葉少,你真是瘋了,這種事你都做的出來?」
感受到李文旭眼中的怒火,唐缺驚駭的後退一步,看向葉清,好似第一次認識他一樣,結結巴巴的說道,雙腿都在打顫。
不過即便如此,唐缺仍然沒有逃跑。
拍了怕唐缺的肩膀,示意他安心,葉清眼中閃爍著寒光,看著面前一臉敵意的李文旭,笑了起來,「剛才那一擊我留了手,不然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沒想到你還敢挑釁我,簡直就是找死!」
「小畜生,你不要再說大話了,就憑你也想殺我?」
李文旭不屑的冷笑一聲,向葉清走去,一股後天二重巔峰的強大氣勢散發,身上的筋肉竟然充了氣一般鼓起,整個人的身形拔高了許多。
「剛才你因為偷襲才傷到了我,我若是真的想要殺你,一招足以。」
李文旭說著話,身體彎曲,雙手作龍爪形狀,好似一條彎腰躬身的大龍,手臂上面根根青筋暴起,顯然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力量。
「黃階高級武技,裂地龍爪!」
一聲輕喝,李文旭雙腳踏地,炮彈一般向葉清的方向沖去,兩個手爪撕裂了空氣,發出「嗚嗚」的聲響。
看見這一幕,李治臉色雖然陰沉依舊,但是眼眸中卻閃過一抹欣慰,「好,不愧是我最有天賦的兒子,這一招已經領悟了武技本身的九成,再加上文旭後天二重的強大力量,足以將這葉家的小畜生撕成碎肉!」
葉清將死,他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擔憂,即便葉清的父親葉英雄是天河國的將軍,麾下擁兵無數,但是只要他一個命令,這些士兵立刻會就地投降。
一旁的徐天師看見這一幕也點了點頭,顯然對于李文旭這一招的威力很是認可。
只有天女楓看著這一招,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面對李文旭這一招,葉清一臉淡定,站在他身邊的唐缺卻快要嚇尿了,面色蒼白,慌亂的不行。
「完、完了……」
嘴里喃喃一句,唐缺甚至不敢再看,只能別過頭去。
就在這時,李文旭的攻擊已經到達了葉清的身前。
「死吧!」
一聲清喝,李文旭的食指和拇指沖著葉清的兩個眼眸而去,另外三根手指也籠罩著葉清的面門,如同要一爪將他的頭蓋骨捏碎。
「大開碑手。」
輕喝一聲,葉清伸出了右手,上面亮起了璀璨的金光,好似金屬鑄就。
隨後他輕輕揮舞著手掌,趕蒼蠅一般,打在了李文旭的手上。
「 嚓!」
一聲脆響,李文旭的手臂好似麻花一樣,反方向扭曲了十多圈,連帶著他的身體跟著在半空旋轉了四五個圓周,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大口鮮血噴出,胳膊腿伸了下就不動了,也不知道是昏了過去還是死了。
一瞬間,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文旭!」
大喊一聲,李治雙目猩紅的沖了上去檢查了下,發現李文旭只是昏倒,這才松了口氣,扭過頭看向葉清,眼眸中閃爍著凶光。
「小畜生,我殺了你!」
說著話李治站起身子,大踏步沖了出來,身上升騰著強大的氣勢,兩只手掌狠狠的向葉清抓去。
面對這一招,葉清目光一凝,雙腳微微一錯,開始發力,整個人瞬間化作十道幻影,消失在原地。
「這是……移形換影大成境界?」
李治發現自己的攻擊從一連串的幻影中透了出去,沒有傷到葉清分毫,即便在暴怒中,仍然發出一聲驚呼。
不僅是他,就連徐天師還有天女楓看著葉清的面色也都變化了,移形換影是一種相當常見的武技,基本上只要有點勢力的家族都會收集這武技,所以他們很清楚將這武技練到大成有多麼困難,多少人苦練二十年未必能成功。
而葉清不過十六歲,除非他在娘胎里面就開始修煉,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葉清是天才!
在這個世界,修煉者都是靠磨煉晉級,過程非常艱辛,有很多人就是因為堅持不住放棄了,所以只有天賦好的人在這個世界尤為重要,尤其是對于那些宗門來說,這些天賦好的人更是香餑餑,為此引發戰爭都是有可能的。
李治強忍著內心的驚駭,在這種頂尖的黃階武技面前,他和葉清之間的差距被無限的縮短。
幻影消散,葉清的身體出現在十米之外,抱著膀子,好整以暇的看著李治,咂了咂舌。
「嘖嘖,兒子打不過就老子上嗎,丟不丟人?」
听見這話,李治眼中的怒火更加強盛,面色潮紅,怒吼一聲。
「小畜生,你找死!」
說著話,李治身上氣勢更盛,隱隱覆蓋著淡紅色的豪光,就要出手,旁邊卻突然傳出一聲略顯威嚴的聲音。
「夠了!」
李治和葉清扭過頭看去,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徐天師,臉上同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尤其是李治,一臉難以置信。
「徐天師,這人可是傷了我兒子,難道您就不管管嗎?」
「管什麼?」
徐天師不屑的輕哼一聲,「你兒子挑釁在前,此刻被人打趴下,不過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罷了!」
說著話,徐天師看向葉清,蒼老的臉頰上露出一副略帶諂媚的笑容,「這位天才……不,這位小兄弟,老夫看你骨骼驚奇,異于常人,有沒有興趣隨老夫回龍虎山修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