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朋友的請求
「噗嗤!」
听見葉清的話,一旁突然傳出了嘲笑聲。
葉清扭頭看了過去,笑聲是侯塞雷出的。
「少爺,武技之道重在技巧,和力量關系不大,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領悟的,要是因為自己有點力量就得意忘形是要吃大虧的。」
侯塞雷嘴上雖然客氣,但是話語中蘊含的嘲諷意味在場所有人都能听出來。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敢跟我弟弟這麼說話,再給我做一千個俯臥撐!」
葉涵瞪了侯塞雷一眼,後者立刻閉上了嘴巴,抿著嘴唇,顯然憋著一股氣。
類似于他們這種兵痞子,天不怕地不怕,除非是他們真正拜服的人,不然根本制不住他們,要讓他向葉清這種「廢物少爺」服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剛才他被葉清莫名其妙的擊敗,直到現在手臂還隱隱作痛,心中存著一股怒氣。
「你說的沒錯,武技之道確實在于技巧。」
葉清笑了起來,沒有反駁。
听見這話,侯塞雷有些錯愕,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但是緊接著,錯愕就變成了驚愕。
因為葉清說話的時候突然踏出一步,周身浮現出十道幻影。
正是移形換影用到極致才會出現的現象。
「不……不可能!」
侯塞雷驚訝到聲音顫抖。
作為葉家的老兵,移形換影這武技他見過,之所以沒有學習是因為這武技非常的難學,在整個黃階高級的武技中都算頂尖。
葉清剛剛進去一會就學會了,還練到了大成,這還是人嗎?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士兵都瞠目結舌,嘴里好似能塞下一個雞蛋,就連葉涵也是萬分驚訝,櫻桃小嘴張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好意思,我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所以武技這種東西一學就會了!」
葉清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卡察!」
「卡察!」
……
周圍傳來了陣陣心髒碎裂的聲音。
帶著笑容,葉清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緩緩遠去。
葉涵第一個回過神來。
「我弟弟這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覺醒了嗎?這件事我得趕緊告訴母親,估計她知道了一定會高興!」
葉涵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葉清這麼多年一直無法修煉,雖然她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心里還是為葉清感到惋惜的,此刻現了葉清這人的變化,怎能不激動。
……
再說葉清離開訓練場,回到自己的庭院中,還沒有待多久,外面就傳出一聲公鴨嗓子般的哀嚎。
「葉少,救命啊!」
說話的人是個二百斤的胖子,上一刻還在遠處,下一刻就滾到了他的面前。
听見這聲音,葉清露出澹澹的笑容。
「唐缺,怎麼了?」
名為唐缺的胖子穿著一身華麗的錦袍,生的肥頭大耳,面色紅潤,好似一頭直立行走的豬。
這胖子是天河國戶部尚書的兒子,也是他在天河國生活了十多年來,唯一交到的朋友。
本來以他的心態和境界,很難和凡俗之人交心,但是唐缺不同,他雖然貪財又,但是為人真誠不做作,最重要的一點,他很有意思。
抹了把臉上油膩的汗水,唐缺看向葉清,臉上肥肉擠在一起,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我今早乘馬車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將一頭一級靈獸撞死了,現在靈獸主人正找我麻煩,讓我賠錢呢,怎麼辦?」
葉清聞言,澹然的回應一句。
「你將別人的寵物弄死了,人家找你賠錢不是很正常嗎,你賠就是了,找我干什麼?」
唐缺嘆了口氣,「關鍵這事不能怨我啊,那靈獸是自己沖出來的,撞在車上還嚇了我一大跳!而且那人管我要十萬金幣,乖乖,十萬金幣都能在皇宮附近買一套豪宅了,我一個月的零花錢才1ooo金幣,根本還不起。」
「管你父親要啊,你父親是戶部尚書,有錢的很。」
「可別,上次我賭博輸了一萬金幣,回家跟我父親說了,他把我吊起來抽了三天,這一次欠的金幣數量比上一次還要多,他還不得將我一身肥油抽出來點天燈啊!」
看的出來唐缺非常害怕自己的父親,說話的時候,身體顫抖了下。
「那你也別找我,我可沒錢。」
葉清直接拒絕,這話倒是假的。
他雖然對于錢比較無感,但是李慕婉每個月都會給他大量的金幣,而他平常也沒有什麼花銷的地方,這麼多年下來也攢下了幾十萬金幣,足夠替唐缺還債了。
但是葉清不會那麼做,因為一旦做了那樣的事,唐缺以後賭博欠債了,將家里什麼寶物打碎了……諸如這種事情,肯定還會找他幫忙。
「實際上,葉少,這件事你一定會幫我。」
「怎麼說?」
「因為狗的主人是宰相的兒子陳劍星,他說只要我帶你過去,錢就不用還了。」
「哦?」
听到這話,葉清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竟然是那個一直對我二姐死纏爛打的陳劍星?」
對于這個人,葉清雖然不熟悉,但見過很多次。
此人經常出沒于葉涵的身邊,基本上葉涵只要一出門此人就會湊上來,像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如果是正常人這麼做,可以被視作痴情,關鍵這陳劍星經常流連風月場所,是個徹頭徹尾的公子,這讓葉清對于陳劍星全無好感。
唐缺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葉清,「是的,就是他!所以英明神武,善良勇敢的葉清大人,能否幫我一次?」
「抱歉,不想幫……哈切,有點困了,還是先睡一覺吧!」
「葉清大人,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救命啊!」
……
到最後,葉清還是沒能承受住唐缺的軟磨硬泡,選擇幫他這個忙。
「按道理來說這陳劍星對我二姐有意思,這里要見的人是我二姐才對,為什麼找上了我?而且唐缺在城中駕車,度定然不會很快,那一品靈獸也不是傻子,為什麼就能那麼巧的被撞死?感覺這事有蹊蹺。」
葉清眉頭微皺,陷入沉思,嘴角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要害我,如果是的話,那我不介意大開殺戒,十多年沒有殺人,感覺有些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