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的大地並非在葉清的腳下,而是萬米之外,極武皇還有炎帝站立的地方。
原本兩人看著天空中精彩的戰斗,正品頭論足,面露向往,沒想到就莫名中招了。
兩人腳下的大地裂開一道千米的巨大裂縫,熾烈的地火岩漿噴灑了兩人一身,還好兩人都是接近聖人境界的強者,反應飛快,及時的撐起了斗氣防護罩,即便如此仍然被燙的嗷嗷叫。
「什麼鬼,明明蝶彩衣在攻擊葉清大人,我們怎麼會中招?」
極武皇一臉難以置信的大喊一聲,急急忙忙的後退千米,將身上滾燙的岩漿抖落。
相比于極武皇,炎帝就輕松很多,因為他本身就是玩火的,這些岩漿落在他身上瞬間就被神火吸收了。
「不知道,應該是個巧合吧,畢竟這片天地已經開始崩壞了,可能剛好我們腳下的大地壞了而已。」
听見這話,極武皇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天空上,蝶彩衣看見自己發動攻擊後,葉清絲毫無損,反倒是下面的兩人受到傷害,面色不由變了。
「不可能,我的攻擊怎麼會失手!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說著話,蝶彩衣背後絢爛的翅膀扇動更快,一縷縷微風匯聚,向著葉清吹拂過去。
遠處,極武皇還有炎帝看到蝶彩衣再次發動攻擊,面色變化,雖然他們已經認定剛才受到的攻擊是巧合,但心中還是下意識的害怕。
「要不,我們還是再退後一些吧!」
炎帝提議。
「我贊同!」
極武皇點了點頭,和炎帝一同向後方走去。
不過兩人沒走兩步,腳下的大地就再度出現一道長長的裂縫,兩人一腳踏空直接掉了下去,接著粗長的裂縫竟然合攏。
「握草?」
「坑爹啊!」
兩人的聲音從裂縫下面傳出,隨後,「砰」的一聲,裂縫緊緊閉合,任何人都看不出這里曾經有一道裂縫。
過了許久,原本裂縫所在的地方才有「噗嗤」的聲音響起,極武皇和炎帝的腦袋從土壤中冒出,身上臉上都沾染著黃土,顯得狼狽。
「怎麼回事?為什麼又是我們中招了?」
極武皇艱難的伸出一根手臂,擦了下臉上的黃土,一臉懵逼,正要從土里面跳出去,就听到一聲劇烈的呼嘯聲。
抬頭一看,頭頂一根古木倒塌,帶著滾滾七彩濃煙,向著他和炎帝的所在墜落。
炎帝只是冒出一個腦袋,看見這一幕立刻嚇得將腦袋縮了回去。
而極武皇因為手臂伸了出去,短時間內已經回不去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木倒了下來,砸在自己身上,發出一聲慘叫,被強行砸進了大地中。
滾滾煙塵彌漫,極武皇和炎帝已經不見了蹤影。
被這一連串的攻擊打中,兩人就算不死也要骨斷筋折,一時半會是難以恢復了。
天空上,葉清,林嫣然還有蝶彩衣看到這一幕,面色各不相同。
葉清一臉「你看我沒說錯吧」的表情。
林嫣然咂著嘴,一臉同情,蝶彩衣臉上則滿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攻擊不到你!」
蝶彩衣想起剛才葉清說的話,心頭不由一顫,面上露出一抹驚疑,開始思索葉清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蝴蝶效應是一種通過微小的變化改變天地構造,並逐漸擴大這種變化,造成大範圍崩壞的能力,因為這種變化不確定因素太多,所以產生的崩壞大多是隨機的!就像現在,雖然你盡力的攻擊我,但是因為你沒有完全掌握自己的神通,蝴蝶效應受到外界因素干擾,產生的崩壞就不會落在我的身上。」
葉清解釋了一句。
有一句話他沒有說,那就是他是尊貴的VIP玩家,類似蝴蝶效應這種需要運氣的攻擊,就算攻擊一百年都不會落在他的身上。
听了葉清的話,蝶彩衣面色青紅不定,她能感覺到葉清說的是真的,不過自己的天賦神通還不如別人了解的透徹,簡直是太丟人了。
同時,蝶彩衣也深深感受到了面前這位穿著白衣,劍眉飛揚的青年的深不可測。
明明在神界任何典籍中都沒有記載的能力,面前這青年竟然能看破,而且他身上的氣勢也非常強大,絕對超過了一星聖人。
一瞬間,蝶彩衣生出了撤退的心思。
「毒液那個蠢貨,竟然惹上了這麼恐怖的存在,不是找死嗎,本小姐可不伺候了!」
心中惱怒的嘀咕一聲,蝶彩衣看向葉清,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你說的都對,不過那又怎麼樣?我還有更強的一招沒有用出,如果我用出這一招,你必死!」
「什麼?」
听見這話,葉清懷中的林嫣然驚呼一聲,緊張的看向葉清,「她竟然還有更強的招數,葉清你小心。」
「放心吧,我已經差不多知道她的招數是什麼了!」
葉清示意林嫣然放心,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警告你們,你們兩個最好退後一些,我這一招威力太大,絕對會瞬間碾死你們!」
被葉清看的有些發毛,蝶彩衣色厲內荏的威脅。
「是嗎?這麼恐怖啊,那我們撤退兩步好了!」
葉清敷衍的答應一句,帶著林嫣然後退千米,看向蝶彩衣,笑了起來,「請問,這個距離夠了嗎?」
葉清意外的配合讓蝶彩衣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她也沒有在意,因為她對于接下來發動的一招有絕對的信心。
「呵呵,讓你撤退你還真的撤退,再見了兩位,等下次再見的時候,我必殺你們!」
放下一句狠話,蝶彩衣獰笑一聲,腳下空間碎裂,露出一面空洞,就要將她傳送走。
看見這一幕,葉清似乎早已料到了會是這樣,微微一笑,手中準備多時的一道乳白色流光劃過半空,沒入蝶彩衣的脖頸,化作一個圓形的白色項圈。
葉清的出手非常快,蝶彩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捕捉術擊中了。
「果然是要逃跑啊,話說這一招我已經玩過很多次了,你在我門前用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說著話,葉清一招手,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生出,蝶彩衣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吸了過去,被他握住了縴細的肩膀。
「疼疼疼,你輕點好不好!」
蝶彩衣肩膀被葉清握住,竟然發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聲音,骨頭都快碎裂,不由疼的流眼淚,嬌嗔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