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干的?」
尤錢仁站在人事主管辦公室,看著滿地的血跡,還有牆壁上出現的一道巨大裂縫,吐出一口雪茄的煙霧,微微眯起了眼楮。
在他身前還站著一位年邁的老頭,模著山羊胡子,正是公司的高管之一,宋楠。
他今早是為了給程鵬送工作上的資料才來的,沒想到剛來就看到了如此景象,連忙通報給了尤錢仁。
「雖然看不出是誰干的,但是顯然凶手對程鵬一擊必殺,公司內能擁有這種實力的人不超過五個!」
宋楠眼中光芒一閃,看向尤錢仁。
因為尤錢仁身高比他高出五倍多,所以他看尤錢仁的時候必須要仰視。
「也就是說,凶手的範圍已經可以初步確定,只要將這些人叫出來挨個詢問一遍,就能確定真凶了。」
「要不要我現在通知?」
宋楠又補充了一句。
「不用了。」
尤錢仁彎下了腰,三米多長的手臂往前一伸,將地上一枚小小的沾染著血跡的令牌取了出來,看著上面刻著的兩個大大的「慢手」字樣,眼楮眯了起來,閃爍著驚人的寒光。
「這件事情先不要跟公司的員工提起,記得是任何人!」
尤錢仁將手中的令牌收起來,看了宋楠一眼。
宋楠立刻恭敬的點頭,眼中卻帶著些疑惑。
「看來最近我太低調了,導致一些人搞不清楚狀況,蠢蠢欲動,既然這樣我就讓他們知道這樣做的下場是什麼!」
尤錢仁吞吐了一口煙霧,直接扭過身向外面走去。
「你留下來,打掃下現場吧!」
……
楚夢璃緩緩的睜開眼楮,無神的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眼楮沒有聚焦,但是仍能感受到外界陽光照射進來,在她虹膜上留下的痕跡。
「昨晚發生了什麼?」
楚夢璃只記得自己喝下了那杯水,然後似乎……似乎開始月兌衣服,甚至還抱住了葉清,不過沒過多久她就昏過去了,至于後面的事情,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該不會……」
一想到那枚丹藥的效果,再加上自己對葉清做的事情,楚夢璃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猜想,將被子掀開。
她發現自己穿著昨天的百褶裙,雖然因為睡覺變得褶皺,但卻沒有被拖拽的痕跡,床單也是一片潔白,沒有看到她不想看到的東西。
「呼,還好。」
長出了一口氣,不知為何,楚夢璃反倒感覺有些失落,同時有些後怕。
「這幾天福伯因為要陪著哥哥訓練,所以沒有過來保護我,所以才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今天說什麼也要將福伯召回來了。」
支撐著身體,楚夢璃緩緩從床上坐起,只感覺體內經脈火辣辣的,肌肉酸疼,兩顆淚珠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龐滑落,好似它們早已存在那里,只是隨著她的動作滾動下去。
「啊 ,怎麼回事,我怎麼哭了?」
楚夢璃擦拭了下眼眶,她朦朦朧朧中感覺自己昨天應該是經歷了什麼,但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只感覺手掌很溫暖,身邊還殘留著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很安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
楚夢璃表情呆滯,陷入了沉思。
……
「哈切,好困。」
葉清坐在飛往血海境的一艘飛船上,今日便是血海境大典第二輪正式開始的日子。
這一次送他的人還是林聰,只不過座駕更改了。
坐在葉清身邊的是白劍真四女,都一臉微妙的望著他,還是林嫣然忍不住,先開的口。
「是啊,和一名年輕貌美的主播妹子待了一晚上,肯定是很累的。」
林嫣然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話語中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冰冷意味,讓葉清心頭顫抖了下。
「那……那個,其實我什麼都沒做,昨晚之所以沒有回去,是因為有點事!」
葉清這話倒是沒有說謊,但是不知為什麼,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小,弱弱的看了身邊的四女一眼。
「是這樣嗎?葉清,我問你,昨天那杯水里面有什麼?」
白劍真神色淡然的問了一句,好似只是和葉清聊聊家常,但是這問題讓葉清實在難以回答。
「水里有什麼……我,我不知道啊!」
葉清下意識的將眼神移開,看著窗外的浩瀚星空。
「不說實話是吧,好,我們從今天起不跟你說話了,你就好好反省下吧!」
白劍真說完話,和其他三女一起挪了挪,離葉清遠了一點,只有小小一副不舍的模樣,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不是吧,這懲罰也太嚴厲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葉清哀嚎一聲,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四女,四女听完都陷入了沉思。
「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這慢手tv我倒是听過,在忘塵之地算不上什麼大平台, 沒想到竟然用出這樣的陰謀詭計,還好葉清沒有受傷。」
白劍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情況。
「那也就是說,你們原諒我了!」
听見白劍真的話,葉清眼楮一亮。
「你想得美,雖然是事出有因,但是你昨晚抓著那女主播的手,陪了一晚上算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四個還不如一位主播?你今天是別想跟我們說話了。」白劍真冷冷的瞥了葉清一眼,讓他如墜冰窟。
「怎麼這樣,這懲罰我接受不了,要不改成十分鐘吧!」xdw8
「不行,最少半天!」
「一個小時!」
「……」
看著葉清孩子氣的一面,四女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白劍真看了葉清一眼,滿臉無奈。
「算了,答應你好了,我們也不是非要這樣懲罰你,只是讓你反省一下自己做的事情而已。」
「就是就是,殿下就是太溫柔了,對所有女生都這樣,這是不對的!」
小小在一旁點了點頭,煞有介事的說道。
「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葉清模了模鼻子,一臉苦笑,他昨晚本來想走的,但是看到楚夢璃那種樣子,卻怎麼也挪不動腳了。
「我就是心太軟,看來以後要適當的鐵石心腸一下了。」
葉清心中嘆息一聲。
不知不覺,幾人聊天的時間中,飛船已經抵達了血海境。
今日的血海境,因為大典第二輪開始的緣故,隔著老遠就听見了沖霄的喧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