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迅速欣賞了幾秒,強忍住彈琵琶的沖動,轉過頭對蕭韻道︰
「這不太合適,你還是放下吧。」
「哪里不合適,我覺得可舒服了。」
蕭韻抬起頭看著顧南。
原本她就把腦袋靠在了顧南的肩膀上,現在一抬起來,導致兩人面對面挨得極近。
顧南都可以感受到蕭韻呼出的氣息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還是說,你想要我兩條腿都架在你身上?」
蕭韻咬了咬唇,作出嫵媚的表情,直直盯著顧南的眼楮。
「不用了,這樣挺好。」
顧南連忙扭過頭︰「你待會兒腿要是不酸了,就放下去吧。」
「知道啦。」
兩人又看了一會兒電影。
顧南這會兒倒是精神了許多。
倒不是電影變得好看,而是那條大長腿在昏暗的光亮下,宛若在發光一般,使得他的目光忍不住被其吸引。
哪里還有睡覺的心思。
忽然,他的面色又是一變。
「你別動啊!」
原來,蕭韻竟然開始在他的大腿上微微磨蹭起來,薄薄的西裝褲擋不住愈加細膩溫軟的觸感。
「我這叫舒筋活絡,不懂了吧?」
蕭韻听到顧南的話,露出俏皮的神色。
不僅沒有停止動作,反倒蹭得愈加起勁,好似把顧南的大腿當作了二胡一般在拉。
「別鬧了。」
顧南臉色漲得通紅。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眼看大白腿就要離他關鍵部位越來越近了。
「你現在腿應該不酸了,還是放下去吧。」
顧南伸出手就要把那條大白腿抬下去。
但或許是蕭韻皮膚太滑的緣故,他一觸踫到膝蓋上邊的肌膚便心神蕩漾。
手竟是不小心滑進了裙子的邊緣。
「誒呀,你干嘛。你要是想做點刺激的,早點告訴我不就好了。」
蕭韻俏臉上出現兩朵酡紅,輕輕拍了拍顧南,滿臉羞澀。
「沒,你誤會了。我只是幫你放腿而已。」
顧南手忙腳亂地將蕭韻的大腿放下。
「是嗎?那你的手怎麼還往那里鑽。」
「太滑了。」
蕭韻捂著嘴笑了起來,又挑逗道︰「那你想不想再滑一次?」
說著,她就要去拉顧南的手。
這時,燈光突然亮了起來。
「咳咳,電影結束了。我們走吧。」
顧南松了口氣,連忙站起身道。
再差一點,他真的要去溜冰了。
蕭韻眸中閃過一絲幽怨,卻也只得跟著顧南走出影院。
「那行,我先回去了。」
顧南模了模鼻子,就要跟蕭韻告別。
「等一下。」
蕭韻連忙拉住他,道︰「你還欠我一頓飯呢,休想賴掉。」
顧南愣了愣,想起她指的是什麼,驚呼道︰「可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那就當夜宵嘛,你車停在哪兒呢?」
「你沒開車嗎?」
蕭韻眨了眨眼,笑道︰「我打車來的。」
顧南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是早有預謀啊。
兩人坐上車子,蕭韻興沖沖道︰「我知道一家特別好的鹵味店,我們去買了,打包去我家吃。」
「你家?!」
顧南打著方向盤,不敢置信地扭過頭。
「對啊。」
蕭韻撅著嘴道︰「上次我請你,地點是你定的。現在你請我,地點就該我定啊。
怎麼,你想賴賬?」
「不敢,都听你的。」
既然今晚都陪到這個份上了,索性按她的意思來個全套吧。
「這還差不多,快開車吧。」
蕭韻滿意地笑了笑,開始指起路來。
半個多小時後。
顧南跟著蕭韻來到她家。
「你先坐吧,我去把這些鹵味和小吃整理一下。」
蕭韻接過顧南手上的東西,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她就陸續端了五六個盤子出來,上面盛滿了各式鹵味。
「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我這里可藏了一瓶茅台,你看看。」
蕭韻從酒櫃里翻出一瓶白酒。
顧南接過來看了看,眼楮亮了起來。
這茅台可是有年份了,又貴又難得,也不知道蕭韻哪里搞來的。
他還從來沒喝過這麼久年份的呢。
蕭韻取出杯子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放到顧南面前。
「我家沒有小酒杯,就這麼湊活喝吧。」
「可這也太多了吧。」
顧南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都快溢出來的酒杯道。
哪有人這麼喝白酒的。
「唉呀,別管這麼多了。先干一杯。」
「干?!」
顧南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怎麼比他還虎啊,這玩意兒是能干的嗎?
「怎麼,不給我面子?我上次都陪你喝酒了。」
蕭韻作出不高興的模樣。
「怎麼會,這就喝。」
看著杯中晶瑩剔透的酒水,顧南陷入了回憶。
依稀記得,長河最喜歡喝茅台,年份越久越好。
可惜,兩人沒有再一起喝酒的機會了。
他眸中閃過一絲傷感,拿起酒杯,仰著脖子就灌了下去,一口喝掉近半。
他的臉微微扭曲,迅速漲得通紅起來。
這玩意兒香是香,但也是真的沖。
而蕭韻,則是輕輕抿了一口。
「你這過分了吧?」
顧南呼出一口酒氣,看著蕭韻道。
「我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萬一醉了,指不定干出什麼事兒呢。」
蕭韻頓了頓,意有所指道︰「怎麼,你想親眼看到我像上次那樣?」
顧南下意識在腦海中浮現了一下場景,鼻腔里頓時有熱流涌動。
「咳咳,你就這樣喝,挺好。」
兩人就著鹵味喝了起來。
在蕭韻各種理由的勸酒下,顧南很快被一瓶茅台干倒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顧南?你沒事吧?」
蕭韻走過去輕輕推了下,發現沒有反應。
她抿了抿唇,攔腰抱住顧南,費力地拖到了自己的房間,月兌掉他的衣服褲子,放到了床上。
擦了擦額頭上因酒意冒出的虛汗,蕭韻爬上去跨坐在顧南身上。
她迷離地盯了一會兒,稍稍猶豫後,將手背到身後開始解裙子。
好一會兒後,蕭韻幽幽嘆了口氣,關上燈走出了房間。
翌日。
顧南醒來,模了模頭。
嘶!
昨天真不該听蕭韻的話喝那麼多酒,腦袋都要炸了。
不過身體倒是格外的輕松,輕飄飄的。
顧南捂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他依稀記得昨晚做了個夢。
好像是被誰抬到了床上,然後做了不太妥當的行為,但是很舒服。
這讓顧南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他從床上爬起來打開一道門縫,發現蕭韻正在做早飯,好似沒事人一樣。
顧南撓了撓頭,重新回到床邊坐下。
忽然,他的目光被床單上的一抹鮮紅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