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日,霧都倫敦(第一個霧都,不過是化學光霧)。
「首相,緊急情況。」首相秘書哈克推開首相辦公室大門。
索爾茲伯里做了許多措施,以渴望連任,當然沒什麼用……
「什麼事?」大英帝國第50任首相,新世紀第一任首相,阿瑟•詹姆斯•貝爾福——一名保守黨首相,布爾戰爭後,保守黨佔上風。
「有商船反應,發現大批沙俄艦隊,以戰斗隊形向……」哈克還沒說完。
「什麼?沙俄?他們瘋了嗎?通知本土艦隊立即出動,現在應該已經出動了吧?情報機構呢?宣戰了嗎?大使館為什麼沒有任何信息?」貝爾福驚呆了。
他才剛剛上任,就要打一場更龐大的戰爭嗎?現在拉攏誰呢?德國?
「對不起首相,我沒說清楚,在遠東,應該是沙俄第二太平洋艦隊,商船表示發現了戰列艦,不止一艘。」哈克抱歉的說道。
「呼~原來是遠東。」貝爾福吐了口氣。
「是的,海軍部認為,沙俄海軍完成了最終準備,陸地上無法突破,準備從海上進行戰略決戰。」哈克說道。
「好吧,我們還能給日本什麼支持?再來一次克里米亞?我記得我們在東京灣有軍艦。」貝爾福為了緩解尷尬,開著玩笑。
「我們沒有支持任何人,如果硬要說的話,我們支持勝利者和法國的敵人。」哈克聳聳肩。
「海軍部認為,沙俄海軍不足以確定戰略決戰的勝利,但是這將大大影響日本的海軍實力,另一方面擴大了南華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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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和法蘭西關系好像很密切。」貝爾福問道。
「有消息表示,他們之間很可能有某些盟約,針對我們的。」哈克點頭。
「那麼,我們要幫日本一把?」貝爾福點點頭。
「您決定。」哈克微笑著說道。
「去吧,讓海軍幫一把日本。」貝爾福揮了揮手。
……
「幫一下日本?怎麼幫。」第二海軍部長費舍爾瞪著眼楮,「俄國和法國有盟約,如果我們出手沙皇不介意來一場全面戰爭。」
「可是,皇家海軍敢于面對並摧毀一切挑戰,不是嗎?」海軍大臣嚴肅的說道。
海軍大臣是政客,第二海軍大臣是海軍。
「可是,首相希望能幫助一下日本。」哈克輕輕說道。
塔讀-小讀!
「那就把這個消息告訴日本,雖然他可能早就知道了,我們已經給了他們足夠多的幫助,放心,沙俄第二艦隊的力量更低。」費舍爾說道。
「首相擔心日本海軍損失太大,南華趁機膨脹,他們的侵略性太強,已經入侵了三個古老國家。」哈克咳嗽了一下說道。
「別這樣,請告訴首相,我們會給予日本一切幫助,一切我們能做的。」內閣秘書攔住了哈克。
幾人面面相覷,都點點頭。
不同于選票選上來了,他們明白這句話後面的意思——我們什麼都不想做。
但這是最好的,讓大家都滿意的做法。
………
早在十四日,日本便得到了消息,十五日,日本海軍發布了召集令。
十六日,日本主力戰艦全部進入佐世保海軍基地,補充彈藥燃煤,準備迎接沙俄。
大量的巡洋艦、驅逐艦、商船被用做偵查艦,在東海海域四處尋找俄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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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佐世保海軍基地,一座藝伎館內,西鄉從道做東,正在招待一眾指揮官們。
「東鄉君,沙俄遠征艦隊終于出來了。」
「根據消息,沙俄艦隊是從蘇祿海出來的,蘇祿海是南華的內海,看南華如何狡辯!」
「根據英國的消息,新式戰艦的戰斗力完全碾壓戰列艦。從航速,火力,防護,全方位碾壓。」
「南華的事先擱置,談一談沙俄艦隊的事……」
東鄉看著這些人滿臉無語,「驕兵必敗,驕兵必敗啊!」
「東鄉,你能完成這次……事關皇國興廢的戰斗嗎?」西鄉看著東鄉(有點兒奇怪…)
「請換一個指揮官,或者換十二個艦長!」東鄉跪在地上,鞠躬呈磕頭的模樣。
「哦?」西鄉吃了一驚。
現場也變得寂靜無聲——因為他們就是那些被東鄉建議撤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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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吧?」
「膽小的東鄉怕我們搶功勞嗎?放心,功勞都是你的。」
「巴拉巴拉…」
「閉嘴!」西鄉怒氣沖沖的喊到。
他現在有些明白,東鄉平八郎為什麼想要換掉這些人——壓不住。
「你應該知道,一口氣換掉十二個艦長,首相,天皇陛下,都不會同意的。」西鄉嘆了口氣,對趴著的東鄉說道。
東鄉平八郎一臉遺憾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西鄉從道。
「在六年前的戰斗中,我得了腦震蕩,如此重大的戰役,東鄉無法正常指揮,還請見諒!」東鄉又趴回地上。
西鄉看了一眼東鄉,又看了一眼一眾不服的艦長們,點了點頭。
「我會向天皇稟報的,關于艦隊司令官的人選,你有推薦嗎?」西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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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鄉其實是內閣和海軍選出來的指揮官,沉穩,做事小心仔細,還听話——最適合心慌意亂時的日軍。
但現在,日軍的士氣已經起來了,還有些膨脹,東鄉確實也不合適了。
「島村速雄。」東鄉毫不猶豫的說道。
島村速雄,伊東祐亨推薦給東鄉的首席參謀,善用謀略,而且得到底層士兵的愛戴(這很少見,日本人都是上壓迫下服從)。
從各方面來說,他的能力都不錯,做艦隊首席參謀完全夠格,做艦長也可以,做艦隊司令就有點……
「需要一個人,平衡各位艦長們,這個人要麼圓滑,要麼有足夠的威望,或者讓伊東大將出山?」東鄉頭都沒抬的說道。
「罷了,我會考慮的。」西鄉失望的搖了搖頭,他對東鄉失望了。
日本就是這樣,不會折服于邏輯,不會折服于真善美,只會折服于強權。
十二個艦長後面的政治能量絕對大于懦弱的東鄉(實際上東鄉學了陽明心學,也許是受儒家中庸影響…這里講儒學只是講心態)
「那東鄉,便先告退了。」東鄉平八郎知道,他這次退出,一定會被罵逃兵——不管他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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