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的下場你自己掂量!」
厲飛雨聲音平靜,卻讓血龍這個化形末階,活了近萬年的老妖怪心里都是發寒。
作為器靈,生死掌控在煉化者的手中,他們一念就可以讓法寶自爆,而作為器靈自然也會跟著隕滅。
當然,若是他們願意放生,也同樣可以讓器靈解月兌,作為一個單獨的生命,或走妖鬼道,或是去轉生。
轉生能不能成功,那就不得而知了。
厲飛雨輕輕瞥了血龍一眼,然後開始尋找那顆青黃玉珠。
宮殿有神識禁制,神識的探查能力被壓制到了極限,哪怕厲飛雨這樣堪比元嬰的神識,也只能外放到周身五米範圍。
厲飛雨一寸寸的探查,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而且他還擔心萬一有暗格之類,因此就連每一寸牆壁都要去敲一遍。
一樓沒有,接著是二樓。
過了一個時辰,厲飛雨在二樓也是一無所獲。
血龍盯著厲飛雨緊皺的眉頭,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操控血神葫蘆,不自覺遠離了一些。
「會在哪呢?」
厲飛雨摩挲下巴,暗自沉思,「難道是留在了自己身邊?」
「若是我,這樣的寶貝絕對會留著自己用,就算有更好的,最多留給至親,至于送給一個面都不一定見得著的傳承者,呵呵。」
「血龍,它真的在這座宮殿?」厲飛雨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它一跳。
血龍有些心虛道︰「那肯定的,絕對在這里!」
千萬要在這啊~血龍心里瘋狂吶喊。
厲飛雨環顧四周,忽然想到一個地方自己貌似漏掉了。
他來到一樓,盯著那張掛在牆上,彷佛與牆壁合為一體的血神畫像。
「血厲天!」
他目光沉思,稍稍猶豫後朝著那畫像 然間發動一道雷弧。
砰~
牆壁炸開,畫像被焚燒殆盡。
那里面有一個暗格,里面擺放著的正是一顆青黃二色的玉珠。
血龍本來看到厲飛雨毀滅畫像,以為他是氣憤,嚇得魂飛天外,但一見到玉珠,它立即沖了出來,嚷嚷道︰「我說的吧,肯定在這里!」
「我血龍從來不騙人!」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無法無天的聲音回蕩在宮殿內,「小子,敢毀我的畫像,若換了他人,恐怕你早就被滅殺,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無法無天,無視師徒大義的人。」
「這世間,唯有自己強大才是真理!」
「這顆隋園珠是件難得的寶貝,可惜我天性不喜歡種花花草草,但凡我需要,我只需要去搶,去奪即可。」
「小子,便宜你了!來了靈界,若是願意可來血家找我,我正式收你為親傳弟子!」
「又你自己的徒弟,應該挺有趣的,哈哈哈~」
這是一段早就留下的聲音,燒毀畫像後便會觸發。
「沒想到血神是一個這樣的人,的確是挺有趣的。」
血龍撇撇嘴,「你管他叫有趣?要是你知道他曾經做下的事,恐怕幾天幾夜都睡不好,這可是一個殺神,采萬千生靈之血供養己身的滔天大魔!」
「你不會也是如此吧?」血龍望著厲飛雨,厲飛雨哈哈一笑,「想多了,我只想好好修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就好,這才像個正常人。」血龍又是道︰「拿起它,你就可以出去了。」
厲飛雨照做,果然血光亮起,等他再出現已經到了血神殿的大廳。
「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死了!」
星瑤兒的聲音突然從厲飛雨身後響起,厲飛雨轉頭,星瑤兒已經來到了他的近前。
「怎麼多了一個人?」
星瑤兒打量著黑袍,不露面容的第二元神,她想要用神識探查,卻什麼也探測不到。
「這是我得到的一具傀儡。」
「是嗎。」星瑤兒道︰「對了,外面的禁制變樣了,現在我們被隔絕在里面了。」
厲飛雨道︰「我已經知道了。」
「不會是因為你的緣故吧,我家族記載上可沒說會有這樣的變化。」
星瑤兒一臉狐疑問道︰「你闖到第幾關了?」
「第四關。」
星瑤兒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道︰「第四關?!」
「第二關難度已經很大了,第三關很少有人能闖過,你居然能闖過第四關!」
「先不要驚訝了,還是想辦法出去吧。」
「你有辦法?」
厲飛雨微微一笑,他早就從血龍那里得知,外面禁制的控制樞紐所在。
第二元神催動血神大法修煉出的特殊法力,一掌拍在地面,血色光芒亮起,少頃,大廳的正中間一根方形玉柱緩緩升起,玉柱上方是一顆血紅玉球。
這血紅玉球唯有修煉過血神大法的修士才能激活與控制。
「拉著我的手,這可以把我們挪移到虛天殿的大廳。」
星瑤兒不由分說,握上了厲飛雨的手,但她見厲飛雨只是將自己的手搭在那「傀儡」的肩上,她知道自己被騙了,一陣氣惱。
「現在可不要掙開,若是掙月兌了,你就只能永遠留在這里了。」
「這玉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催動的!」
星瑤兒氣得跺了跺腳,但剛一踩踏,一陣耀眼光芒亮起,他們便從這血神殿消失不見。
虛天殿大廳。
過了一個多月,許多修士都已經返回大廳,準備離去。
他們也都是傳送出現,因此對于厲飛雨和星瑤兒的突然出現,便不會感到什麼意外,只是多看了幾眼。
星瑤兒立即掙月兌厲飛雨的手,輕聲喝罵,「流氓!」
厲飛雨模模鼻子,這就流氓了?
「既然出來了,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厲飛雨沖天而起,眨眼飛出了虛天殿,與其他眾多修士一般。
星瑤兒本來不太在意,忽然想起,「血靈果!」
她急忙追了出去,也幸虧厲飛雨現在飛得不快,有心釣魚,這才被星瑤兒追了上來。
她傳音道︰「血靈果,你得到了嗎?」
「你說呢?」
「等我回到天星城,你再來找我談。」
厲飛雨再次遠去,這次星瑤兒沒有追過去,而是看著厲飛雨的身影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面罩下櫻桃小嘴微微揚起。
「的確謹慎小心,不過就是愛耍流氓!」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有好幾人偷偷跟著他?」
「算了,關我什麼事,他這麼厲害,根本不用我擔心,該擔心的反而是另一波人吧!」
星瑤兒轉身返回了虛天殿,等待星絕一他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