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星空璀璨,有無盡星光灑落這無盡海域,這是對海中妖獸的一種恩賜。
人類修士的話,除非一些對應功法的效果否則無法煉化這些日月星辰精華。
客房內。
「韓立,你跟他們都嘰里呱啦說了些什麼?」
厲飛雨雖然知道一些時間節點的重要劇情,但太具體的也不甚清楚。
韓立笑了笑,介紹道︰「這片海域叫做亂星海,位于西南角落,不過這里是內海,人類的天下,而在遙遠之處叫做外星海,則是妖獸的天下。」
「海域中誕生了無窮的妖獸,正因為有殺之不盡的海域妖獸,所以妖獸被稱為這亂星海的三大天災之一。」
嗯,這個我還有印象,其它兩大天災是天風和鬼霧吧。
如厲飛雨所想,韓立把其它兩大災害也是介紹了一番。
「這里不像天南,擁有廣袤的大陸,人類生存之地都是一座座島嶼,每一座島嶼都是凡人與修士共存的局面,利益交割,錯綜復雜。」
「因此,那些凡人見到我們時並沒有驚訝,只是充滿敬畏。」
厲飛雨點點頭,「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這附近海域有三座大型島嶼,魁星島、尾星島,桑星島,這艘船的東主姓顧,便是魁星島的大戶,至于那位懂得這里修士語言的叫做王長青。」
「那我們是要到魁星島去了?」
「那不然呢?」
厲飛雨嘆了口氣,「這人生地不熟的沒關系,最怕這種語言還不通的,麻煩的要死。」
「韓立,這幾天你陪我通宵吧,教我說這里的古語。」
「凡人的可以先不學,但我們作為修士難免跟修士發生交集,所以交流是必須的。」
韓立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古語雖然晦澀,但好在厲飛雨神識強大,幾日後也算記住了絕大部分的字、詞以及它們對應的發音。
剩下就是進行組合,多多練習。
半月後。
望著從未見過的巨大碼頭,厲飛雨以及韓立都是微微驚訝。
如顧東主這樣的巨船,這碼頭就已經排列了六七艘,其余的小船更是不計其數。
來來往往的人群,讓厲飛雨產生一種回到藍星的錯覺。
人潮如海,熙熙攘攘。
這港口除了大量的凡人外,還有不少的修仙者,不過看他們像是在巡邏,維持這里的秩序。
島上的規定,修仙者要入島,必須登記造牌,不然一經發現就會被當做歹徒,當場通緝捉拿。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修仙者神通廣大,若真鬧起來,短時間就可以摧毀一大片地方建築,殺死眾多的凡人。
這種事情,在天南被嚴厲禁止,在這里同樣如此。
「叫什麼名字?」
「厲飛雨。」
「韓立。」
黃臉老者刻好了玉牌,叮囑道︰「玉牌要好好收好,若是遺失需要及時到我這里補辦,否則就會以亂闖魁星島的罪名治罪,不過,你們以後若是要定居這里,那就不需要了,玉牌也會被收回。」
出去後,厲飛雨他們先隨著顧東主到了他的莊園暫時安頓。
為了要讓顧東主作為外來修仙者擔保人,韓立也只能同意替他參加爭奪開市資格。
不然,魁星島的靈氣之地就與他們這些外來修仙者無緣。
至于,到時候是誰上,就看情況了。
韓立不想同顧東主他們居住在一起,便同厲飛雨一起在不遠處的山丘上開闢了兩間小木屋,兩者相隔幾十米。
韓立每日練氣打坐,瘋狂吞食丹藥,爭取最短時間恢復修為。
顧東主隔三差五都會差人送來新鮮瓜果,熱情地很,要不是韓立他們怕打擾,說不得他每天都會如此。
兩人也都沒拒絕,欣然接受,還別說,這里水果都不錯,是他們在天南從未嘗過的味道。
「厲師兄,那顧東主說島上參加之人請的修仙者大都在練氣六七層左右,你有興趣嗎?」
「有啊,我上去虎軀一震,他們全都舉手投降,這場面估計很有趣。」
韓立嘴角微微抽搐,「那就讓給你吧。」
這一個月,厲飛雨一邊修行,一邊抽空學習本地的語言,還有就是研究靈蟲卵的孵化之法。
每一種靈蟲都有他們特定的孵化環境,且最好是靈氣充足之地。
他做足了功課,準備在島上定居之後,就開始孵化各種靈蟲,還有靈獸。
如今,韓立修為恢復到練氣五層,面對那些練氣六七層的,除非對手太過變態,否則打敗他們不成問題。
這一日,顧東主和王長青他們過來請厲飛雨和韓立前往本島的城市參加行商資格之爭。
城市門口有凡人守衛,他們手中有一種名為靈盤的玉盤,可以分辨來人是不是修仙者。
兩人雖然好奇但也沒有過多在意,總不過這里的一些特產,小玩意之類。
每一片地域,經過長年的發展都會形成獨有的文化。
這座城市很繁華,絕大多數都是凡人,沒多久他們乘坐的獸車來到了城市廣場中心,這里早已人滿為患。
他們下車走入一座大殿,這座大殿明顯比其它建築要高一些。
進入大殿,里面有三五成群的人,對著顧東主頗有敵意,想來便是同樣參加這次大島行商資格之爭的大戶。
此時,走廊另一端紫色木門打開,走出一個二十來歲的白衣青年,長得白白淨淨,一副書生模樣。
「是顧先生麼?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就差你顧家了。」
顧東主微微致歉。
「里面只有修仙者可以進去,所以,顧先生你就在外面等候吧。」
韓立和厲飛雨跟著青年走進木門,那青年笑著介紹道︰「我姓文,文檣,道友怎麼稱呼?」
「我看你們面生的很,莫非是新進島修士?」
厲飛雨道︰「我們的確剛來,我叫厲飛雨,這是我師弟,韓立。」
他們邊走邊聊,沒多久便來到了一個圓形大廳,這里有三十幾名神情各異的修士。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掃視了眾人一眼,「既然都到齊了,那就」
他頓了一下,隨後訝然地看著厲飛雨道︰「你一個築基期修士也來湊這些小家伙的熱鬧嗎?」
嘩嘩嘩~
群起嘩然,在場所有的修仙者都是看向厲飛雨和韓立兩人,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開什麼玩笑,讓他們和築基期修士去爭?
找死嗎?!
厲飛雨咧嘴一笑,「不行嗎?你門口又沒寫只允許練氣期修士進入?」
老者目瞪口呆,神情古怪至極。
這貨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