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厲飛雨呵呵一笑,隨即又道︰「打贏我就告訴你!」
韓立表情冷漠,手掌一翻,烏龍奪嗡嗡作響起來,「那就別怪厲某下手不留情面了!」
其實,他心中已經做出了斬殺厲飛雨的打算。
如此一個來歷不明之人,還很大可能是魔道六宗的修士,那就更不可能放過他了。
韓立在厲飛雨周圍亂躥,時不時催動烏龍奪進攻。
在他看來,眼前之人有些古怪,只守不攻,也不知在作何打算。
厲飛雨催動離火劍,劍身表面的離火 然爆發,朱紅色火焰向四周蔓延,韓立催動玄鐵飛天盾,擋住火焰後,立即拉開一段距離。
厲飛雨沖過去後,只見韓立從儲物袋取出一件法器,旗桿狀,旗面上繡著一條神態威武的青蛟。
他揮舞旗桿,法器頓時發出一陣青光,一條能量狀的青蛟從旗面上飛出,張牙舞爪沖向厲飛雨。
蓬~
厲飛雨以離火劍抵擋,但還是被能量青蛟給沖擊地飛了出去。
「這就是青蛟旗吧,威力的確不俗,就算在頂階法器中都是屬于精品了,不過……」
厲飛雨微微一笑,催動離火劍的爆裂之擊。
「轟轟~」
能量青蛟直接被炸飛了出去。
韓立眼神微微眯起,神識操縱著兩把威力同樣驚人的烏龍奪圍攻厲飛雨。
厲飛雨時而閃避,時而讓火雲魔鐘直接硬抗。
火雲魔鐘的防御力在頂階防御法器中算是精品,因此可以防住烏龍奪的 烈攻擊。
還有得自徐長風的那件幻影神針,同樣也是頂階精品,且這種成套的法器,價格可比一般的頂階精品法器還要昂貴。
不得不說,徐長風底蘊的確深厚,若非被最親近之人背叛,估計會在御靈宗閃亮崛起。
韓立近有玄鐵飛天盾守護,遠程攻擊有烏龍奪還有青蛟旗,他神識比厲飛雨強大許多,縱使操縱多件頂階法器也是毫無滯澀之感。
在這方面,厲飛雨就差上一截,操縱兩件法器如臂使指他辦得到,但是三件以上,他操縱起來就比較僵硬了,只能直來直往,缺乏變化。
斗法半天,兩人幾乎難分勝負。
韓立目前沒有大威力符寶可以攻破厲飛雨的防御,而厲飛雨同樣也很難近身,對韓立發動有效攻擊,于是兩人再次僵持,暫時休戰。
「道友,看你修煉功法不似魔道之人,是我越國七派之一的弟子還是來自其它國家的修仙門派?」
韓立在猶豫,要不要讓青蛟旗或者烏龍奪自爆。
頂階精品法器若是自爆,其威力足以堪比凝練之後的符寶攻擊。
「這樣做至少可以讓他受創,但就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底牌。」
「看他渾身散發著一種風輕雲澹的氣質,似乎絲毫不太擔心自己的處境。」
韓立面帶猶豫,若是不成功,後面就會比較被動了。
因為眼前之人有些神秘,沒有十足的把握,韓立也不想做孤注一擲的舉動,那樣太過不理智。
厲飛雨道︰「怎麼放棄了?不是打算用實力來讓我認清事實的嘛。」
此時的厲飛雨,因為連番激斗,消耗的法力早已過半。
而韓立之前才滅殺了四級頂階的妖獸金背妖螳,再加上持續斗法,法力層面與厲飛雨半斤八兩,甚至狀態還要略差一籌。
「既然道友不想說,那就作罷,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韓立羊裝要離開,厲飛雨微微一愣,立馬跟了上去。
不過,這只是韓立的計謀之一,他在森林中奔跑,亂躥,實則是用自己手中的透明絲線布下困敵手段。
結果厲飛雨還真是中了招,身體被束縛的剎那,韓立立即拋出烏龍奪,如同獨角鑽一般從兩側進攻,至于正面,則是凶 的青蛟橫沖直撞飛向厲飛雨。
透明絲線雖然只是上品法器,卻也是異常堅韌,厲飛雨還無法輕易掙開。
若是普通修士,到了此刻自然是陷入了絕境,但厲飛雨身家比韓立還要富有,他從儲物費喚出了噬靈陰盤,以自身法力催動。
五道黑氣不斷圍繞著厲飛雨周身,以做防護。
烏龍奪、青蛟旗的攻擊全部被黑氣擋了下來,它們僵持了一會兒,忽然噬靈陰盤黑光大盛,直接將它們震退。
錚錚錚~
束縛厲飛雨的那些透明絲線根根斷裂。
厲飛雨手持離火劍,面具下露出苦笑,「看來目前還是比韓立差了一些。」
他的法力到此幾乎所剩無幾,已經無力再戰。
不過,這也並不是說厲飛雨就輸了,只能說尋常的戰斗,厲飛雨比之韓立還是差了一些,但若拼底蘊,單單厲飛雨以壽元獻祭噬靈陰盤爆發的威力就足以重創乃至斬殺他。
這可不需要消耗他多少法力。
厲飛雨道︰「你贏了,這場戰斗到此作罷吧。」
韓立微微詫異,他可以看出那件圓盤法器的強大,而且那法器給他一種非常危險、詭異的感覺。
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強行要殺他,或許危險的會是自己。
因此,他也是收回了烏龍奪,召回了青蛟,靜靜看著厲飛雨下一步有什麼動作。
「對了,你是越國七派弟子吧,叫什麼來著?」
「在下厲飛雨,來自七派之一的黃楓谷。」
不老實,活該社死!
厲飛雨嘴角微揚,浮現詭異笑容。
「是嗎,我來自七派的靈獸山,不巧的是,我也叫……厲飛雨。」
厲飛雨終于開始揭下面具,而韓立听到對方也叫厲飛雨,頓時表情一愣,看著有種腦子轉不過來彎的樣子,還尷尬一笑,「是嗎,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哈哈~」
因為太過驚訝,他直接忽略了對方是靈獸山修士的事情。
厲飛雨徹底摘下了面具,看著韓立,微微笑道,「厲道友,我剛才沒怎麼听清楚,你再介紹一下自己,你叫什麼?」
此時的韓立,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雙眼驚訝地都快瞪了出來,一張嘴巴耷拉著彷佛要拖到地面才肯罷休。
周圍變得無比的寂靜,直到喧囂的風聲響起。
韓立回過神,手指抬起,指著對面的厲飛雨,開口結結巴巴的,「你……你…….怎麼可能……明明…….」
最後,千言萬語匯成了三個字,「厲飛雨!」
韓立長吐一口氣,驚呼道。
眼前的厲飛雨比以往韓立印象中的要更加的成熟,像是十年後的他,不過風流倜儻的樣子倒是變化不怎麼大。
他不想相信這個事實,但對方眼中的笑意,臉上玩味的笑容,寫滿了嘲諷,這種種都在表明,他與自己認識。
而厲飛雨是韓立凡俗時期的好友,進入修仙界後,根本沒人知道他,也不會知道他們的關系,所以就算有人易容變化,也不至于把十年後的厲飛雨展現在他面前。
「厲飛雨早年服食抽髓丸,雖然有自己的丹藥,但他應該已經到生命大限了,這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修仙界,還擁有一身不輸于自己的實力。」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韓立的腦袋此時彷佛一團漿湖,怎麼也理不清,想不明白。
厲飛雨呵呵一笑,「厲道友,你說啊,你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