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掌櫃,這枚升仙令屬于七派中的那一派?」
掌櫃拿起來前後翻看,然後還給厲飛雨,道︰「是屬于靈獸山。」
「道友還請收好此物,升仙令在我們散修中算的上重寶,憑借此令,可以直接加入對應的七派,從此鯉魚躍龍門,前途廣大。」
「若是放在以往,老朽也是會動心,但現在」
「是因為魔道入侵吧?」
「是啊,現在整個越國的修仙界都是不得安寧,他們與七派爭斗不休,我們這些散修日子也愈發的不好過。」
「如今這個時期,幾乎沒人願意加入七派,魔道六宗來勢洶洶,他們估計很難抵擋。」
「過段日子,我也是打算離開越國這個是非之地,我勸道友你也趁早做打算吧。」
「多謝掌櫃提醒,我自有打算,不過還請你能否告知靈獸山山門在哪?」
掌櫃搖搖頭,「這我就不知了。」
厲飛雨檢查了玉簡中的內容,確認無誤後與掌櫃達成了交易。
厲飛雨繼續逛著,他還想購買大量的百煉精鋼,用作日後的火鴉傀儡鍛造,可惜這里沒有。
「算了,能得到幾張丹方也算是運氣不錯了。」
厲飛雨正猶豫要不要離去,這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陣轟鳴,火光沖天。
空中大陣劇烈波動,像是要破開一般。
突然有人大喊︰「魔道來了,快跑啊!」
一時間,整個太南谷,各地都有修士沖天而起。
其中就有帶厲飛雨來的黑木、霧山以及剛剛完成交易的掌櫃。
轟轟轟~
太南谷大陣承受著難以想象的轟炸,它原本也不是什麼太高深的陣法,如今在谷外魔道的進攻下,沒堅持多久便是宣告破碎。
大陣破開,眾人沖天而起,想要逃離。
但是外面有魔道修士進行狙擊,沖的最快的,反而是死得最快的。
散修隕落,山谷上空還有幾十位魔道修士,全都是練氣九層之後的,其中更是不乏築基期修士。
他們見此場面,心中頓時拔涼一片。
像黑木這種剛來的,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不來,晚不來,自己偏偏這時候來,這不是上趕著送死嘛!
空中一艘飛行法器,富麗堂皇,船頭坐著一位年輕修士,輕搖羽扇,風度翩翩。
「下面的散修听好了,我乃鬼靈門少主,今天,你們要麼死在此地,要麼歸順我鬼靈門,我給你們一盞茶時間考慮。」
「不要想著逃跑,敢走的下場你們剛才都看到了。」
厲飛雨看著空中,鬼靈門少主,那不就和韓立淵源頗深的王蟬嘛。
他記得,之前韓立都是頂著他的名號得罪了他,對方一直對其念念不忘,甚至還專門讓人去探查他的消息。
直到後來,他才發現原來厲飛雨只是他的化名。
若是這王蟬知道化名正主就在下方,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韓老魔,你做得了初一,別怪我做十五,我也不得不借用你的名頭了。
不過,這個情況,對他這個還沒築基的修士來說,危險很大啊。
若是硬來,就算靠著噬靈陰盤能沖出去,但不一定能甩掉。
「只能看看待會兒有沒有機會了。」
厲飛雨心中微微一嘆。
一盞茶時間很快便是過去。
王蟬的聲音再次傳來,「都想好了嗎,若是想要投靠我鬼靈門,就上來讓本少主種下血靈印,那麼你就可以活下去。」
血靈印,一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得一旦被種下,生死便都由他。
「狗屁的血靈印,根本就是奴役印,一旦被種下,就成了他的奴僕,生死都他說了算。」
一個中年的修士道︰「若是讓我這樣活下去,到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啊,他鬼靈門收編我們肯定是為了讓我們去當和七派斗爭中的炮灰,反正都是死,到不如拼了,我們也有一百多號人,或許能跑出去大部分。」
厲飛雨道︰「各位道友,生死由命,修仙本是逆天,我們早就應該做好了準備,不是嗎?」
「就是,跟他們拼了!」
「拼了!」
一個個修士都紛紛被說動。
寶船上,王蟬身邊的一個鬼靈門築基修士道︰「少門主,看來這些散修不肯順從啊!」
「不肯?剛剛那小子不是很跳月兌,你讓人去殺雞儆猴,跳一個殺一個,很快他們就願意了。」
「少門主好主意!」
厲飛雨表面的實力練氣七層,那築基修士隨意指派了一個練氣十層的。
「你去,殺了那小子,殺雞儆猴!」
「是,師叔。」
那鬼靈門停留在距離他們十幾丈遠的半空,一臉邪笑道︰「小子,生死由命,說得可真好,讓我趙七來送你一程。」
「我讓你知道,你們的生死,只不過在我鬼靈門一念之間。」
黑木道︰「厲道友,不要沖動,那鬼靈門修士起碼練氣九層以上,你萬萬不是對手!」
「無事,讓我來給眾人打前鋒!」
「鬼靈門修士,說到底也沒什麼可怕的!」
厲飛雨表面雖然這麼說,但一切也只是為了掀起兩方的大戰。
不亂,他怎麼跑?
趙七一臉譏諷,「那你就來試試!」
厲飛雨駕馭青鋒,騰空而起,朝著趙七沖去。
趙七哈哈一笑,揚起血色巨斧,朝著厲飛雨揮舞,一道血色光刃飛出,直取他的頭顱。
厲飛雨心中冷笑,操縱幻影神針繞行,準備進行偷襲,而他自身依舊迎面沖去,在接近血色光刃時 然避開。
「想躲開,休想!」
趙七又是揮舞出一道血刃,也正是趁著這個時機,厲飛雨立即發動暗藏的幻影神針,瞬間命中了他的頭顱、心髒、以及丹田等多處地方。
幻影神針發動時,波動很是微弱,若是不仔細,很難發現,堪稱偷襲的絕佳法器。
趙七狂妄自大,看厲飛雨境界低,自以為勝券在握,因此心神有所放松,這才給了厲飛雨機會。
趙七眼神快速暗澹,指著厲飛雨卻說不出話,緊接著氣息全無,掉落地面。
厲飛雨冷冷一笑,隨後大喊道︰「各位道友,還等什麼,沖啊!」
「鬼靈門修士也沒什麼!」
厲飛雨斬殺趙七給了眾人極大的鼓舞,練氣七層都能打敗練氣十層,看來鬼靈門修士的確不怎麼樣。
他們一個個信心大增,也只有少數的依舊戒備異常,覺得厲飛雨能獲勝其中貓膩甚多。
不過,眾人都是開始進攻,他們若是錯過了這機會,恐怕真的只有死和歸順鬼靈門了。
王蟬冷哼一聲,怒視身邊的築基修士,「瞧你選的什麼人,廢物一個!」
「少門主,肯定是那小子有貓膩,說不定是扮豬吃虎。」
王蟬略一思考,「這小子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你親自出手,把他給我擒來。」
「放心,少門主,我不會讓你失望。」
「最好不要,否則你不用回來了!」
王蟬依舊在寶船上坐著,穩若泰山,看著鬼靈門修士與那些散修大戰。
各種法器、法術橫空,五光十色,十分耀眼,空間震動不停,爆炸聲不斷。
空中時不時就有人被擊落,掉落地面,生死不知。
精明的人打著打著都是往外移動,厲飛雨便是其中一個。
不過,他見一個鬼靈門築基修士氣勢洶洶地朝他飛來,他立即御劍逃跑。
練氣大圓滿的實力爆發,他御劍的速度快得驚人。
「練氣大圓滿?!果然是在扮豬吃虎!」
鬼靈門築基修士一臉嘲諷,「想跑,看你怎麼跑出我的五指山!」
他同樣也是全力爆發,一下子就縮短了很長一段距離,且隨著時間,距離還在縮短。
厲飛雨回頭一看,面色驚恐。
「還好,還好,只有一個築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