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麼了?」
應小川的臉色,也牽動著所有人、妖的心情。
「這只自然成長的蛟精,必然出自蝴蝶門。」
此話一出,除了尚且有些模不著頭腦的盧海峰以外,所有妖怪都迅速反應過來了。
因為現今,整個地球上,起碼據他們所知的,只有蝴蝶門才掌握著天然靈源。
應小川之所以可以這般篤定,是他沒有辦法不把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
蝴蝶門自然就成了唯一被懷疑的對象。
盧海峰揣測問道︰「應先生,你的意思,這都是蝴蝶門的陰謀嗎?」
關于靈源一事,應小川並不打算跟盧海峰多說,于是,他就順著盧海峰所理解的意思道︰「不錯,蝴蝶門極有可能是要挑起修煉者跟妖怪的全面矛盾,攪亂局勢,以實現他們本身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如此……」盧海峰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先前,我也有過類似的懷疑,不過終究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而擱在腦後了,現在經你這麼一分析,我愈發能夠篤定,這些懷疑都是正確的。」
盧海峰越說越肯定︰「請稍等片刻,容我跟我的上級,匯報一下當前的情況。」
應小川當然沒有意見,擺手道︰「請便好了。」
盧海峰點點頭,走向不遠處,開始打電話。
剩余人跟妖繼續圍觀尸體,眼看血腥味越來越濃,李冕忍不住問道︰「大哥,你想好怎麼處置這只妖怪了嗎?」
「老規矩,切了,放到岸邊,讓民眾領取。」
「那行吧,早點處置早點完事,我看著這具尸體,也覺著怪惡心的。」
「交給我處置吧。」沙小淨主動站出來說道。
「嗯,給你了,給你了。」李冕捂著鼻子擺手,看起來當真頗為嫌棄。
不稍片刻,盧海峰走回來,對應小川一行道︰「應先生,我已將現況如實匯報給我的上司,我的上司對此事表示了最高度的重視。」
「另外,我還將你的一些分析擅自匯報了上司,請你見諒。」
「沒關系,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你客氣了。」應小川不甚在意的說道。
盧海峰真誠道︰「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否答應我。」
應小川笑了笑︰「這種事情,你只有說了,我才能選擇考不考慮。」
「我的上司他想請你去京城,共商大計。」
聞言,應小川沉默了下來。
察覺出應小川的沉默,盧海峰馬上說道︰「應先生,我們真的,是誠心誠意想跟你合作的,這點請你絕對放心。」
應小川道︰「你的上司也是修行者嗎?」
「當然,我們有自己獨立的部門,專業上的事情,是不會請不專業的人來指導的。」盧海峰道︰「這點,也請你放心。」
態度放得很足了。
依應小川識人辨人的經驗,判斷盧海峰的這些話,篤定,他沒有在說假話。
但是獲取信任麼,遠遠不足。
應小川道︰「這樣吧,你讓我跟我的兄弟徒兒們商量一下,然後我再答復你。」
「沒問題。」盧海峰道,說完,他就主動避到了一旁。
其實,他完全不必要這麼做,因為就在應小川提出想要開個內部會議建議的時候,敖翎就察覺了他的意思,立馬組成一個結界,隔絕所有聲音透露出去。
李冕看應小川臉色些許陰郁,以為他在左右為難,就道︰「大哥,你要是真的決定跟四海盟合作了,我們就听你的。反正,結果不管怎麼樣,我跟著你,都無怨無悔。」
「我也是,小川哥哥。」敖翎道。
孫武空、豬不戒就更不必說了,臉上眼里,全都寫著對應小川的信任。
應小川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我為難,不是在擔心盧海峰使詐。老實說,除了天庭地府以外,我不信任任何的組織,哪怕是所謂的代表國家的四海盟。」
敖翎道︰「你是在猶豫,要不要跟他們深入的合作嗎?」
李冕接話︰「深入合作的話,必然能探出對方的底細。」
應小川嘆了一聲︰「是啊,看來,要想搜集有效的證據,怕是不得不擔一把風險了。」
結果不出意外,李冕淡笑︰「行,我听你的。」
幾分鐘後,敖翎打開了結界。與此同時,盧海峰抬起頭,視線對了過來。
目光撞上時,應小川便知道盧海峰察覺出了他們的舉動,不過,他倒也不尷尬。
徑直走過去,說道︰「盧先生,我們商量好了。」
「好,你們是怎麼考慮的?」盧海峰問道。
「既然決定了跟你們合作,那麼就要絕對的信任你們。」
盧海峰臉上難掩驚喜︰「這麼說,你們是同意了?」
他長著一張表情不明顯的臉,驚喜忽然間泄漏出來,才能看出,原來他剛才緊繃的表情,是帶著緊張的。
盧海峰不知道,他這些明顯的小情緒,反而讓應小川在心里,對他這個人,無形的增加了一點信任感。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應小川頷首,隨後對孫武空道︰「小空,你的筋斗雲,速度是我們之中最快的,所以你就留在這兒,等小沙辦完事情後回來,你再帶他追上我們。」
「俺知道了,師父。」
應小川招呼出翎霜飛劍,坐上去之後,他對盧海峰道︰「盧先生,此地去京城,路途遙遠,你騰雲而去,怕是要消耗不少精力,干脆坐我的飛劍過去吧,速度也不算太慢。」
「多謝。」盧海峰自然不會推辭,連忙坐上了應小川的飛劍。
所有人準備就緒之後,應小川就操控起翎霜劍,一路往京城趕去。
……
一個小時後。
京城,四海盟秘密基地。
進入京城之後,應小川就由盧海峰這個東道主一路指路,直接就抵達了四海盟。
此建築極為氣派。
門口,站著幾個四海盟的守衛,他們看到盧海峰帶著應小川一行回來,皆有些吃驚。
「盧部長,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個小時前,您不是還在長江上嗎?」
要知道,長江距離京城,路途甚為遙遠,就算是坐直達的私人飛機,也得三個小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