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2019,大家發財,幸福,全家和諧美滿。)
「什麼搞三搞四,杜劍南他自己不要臉,硬要在我面前月兌衣服,我有什麼辦法?合著反而成我的不是了!」
「哎呦!」
「我槽,你踩到我了!」
「別擠,我靠!」
隨著苗喬這句帶著委屈的大喊,9大隊本來整齊的隊伍頓時一亂,各種大喊大叫。
然而臉上的表情都是精彩之極。
就連蘇念,鄒青青,沈兆華,都是一臉的呆滯。
「啪嗒!」
楊劍手里的大碗都掉在地上。
好在這個煤渣跑道,只是浪費了一碗淡鹽水。
「你喊什麼喊?當時不是讓你轉過身子我換衣服,誰叫你硬要偷偷轉過來看!」
杜劍南滿臉怒氣的大聲辯解︰「當時你說我到哪里換衣服,男的寢室鎖了,難道在走廊換,還是到何瑩華屋里去換?」
「啪嗒!」
這下子好了,正在隊伍前面拿著照相機想取景的何瑩華,俏臉猛地變得通紅。
小手一抖,相機掉到跑道上面去了。
「我就是一個比喻,你相機掉什麼掉,至于麼?我是老虎麼,吃人!」
跑在最前頭的杜劍南一看,就更怒了。
「杜劍南,你給我說清楚,什麼我偷偷看你?」
而站在橡樹前,看到重新整齊的隊列從身邊經過,9大隊一群家伙賊眉鼠眼的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苗喬頓時也怒了,拔腿快跑到領隊的杜劍南的身邊,和他並列跑步,一邊不依不饒脆生生的嚷著︰「不是你說我的小手女敕,我高興得忘了你在換衣服,怎麼回頭看你?」
「哦,哦!」
「女敕麼,我怎麼看不出來,不是,我怎麼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是女敕,真得女敕著呢!嘎嘎,你們別望我,我是想著杜老大既然說女敕,那一定是很女敕很女敕的呢啦」
這個‘啦’字怪聲怪氣,拉得很長很長。
「哈哈!」
「徐俊峰你這個傻貨,等著挨整吧!」
「把你由女乃油整治成煉乳!」
「什麼煉乳,簡直成了干女乃酪!」
一群狼幸災樂禍。
「啪嗒!」
剛把大碗撿起來的楊劍,手里的空碗又掉在地上去了。
「我槽,我是說你手女敕,」
「」
隨著杜劍南刻意的大吼,滿訓練場一片詭異的寂靜。
只有一片再次雜亂的腳步和氣喘吁吁的喘息聲。
「我靠,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是那樣的人麼?」
杜劍南看到前面的何瑩華,滿眼的復雜,回頭看了後面一眼隊伍,對上一雙雙也是復雜連忙躲避的眼神。
還有王璐璐滿臉的失望。
怒著大吼︰「你說跑完以後還得給隊員做一些肌肉按摩,不然明天怎麼保證訓飛時的靈活,是不是?」
「是。」
苗喬跟著跑著,一會兒就是一臉的汗水。
「哎呦,我現在就感覺渾身肌肉酸痛,需要按摩。」
趙茂生。
「兄弟們,跑起來,跑得累死!」
陳振華。
「好!跑起來!」
「嘎嘎!」
一群家伙一听,知道這事兒杜老大一定能夠‘圓’扎實,立刻就紛紛‘活’了過來,腦子里面賤兮兮的想著苗喬醫生的小女敕手按摩。
「滾蛋,想得倒是美!」
杜劍南回頭笑罵一句,繼續扯著嗓子大吼,生怕小舅子听不到︰「我又說就你那小女敕手,說按摩不如說是給大家撓癢癢。還有別看高看了自己的顏值,認為哥是听到你說要按摩才要跑。是不是?」
「是!」
苗喬氣喘呼呼的回答。
于是,真相大白于天下。
「原來是這樣哈!」
「我就說麼。」
「其實苗醫生長得還是很漂亮的,杜老大有些夸張了啊!」
「這是吃不到,就典型的人身攻擊好不好?」
「杜老大實在是太虛偽了,漂亮就是漂亮,為什麼不敢說實話?」
「絕對誘人的小美女!」
各種大喊大叫。
苗喬听到這些話,很鄙視的看了後面的群狼一眼,又偏頭邊跑邊向著杜劍南說道︰「我在英國的時候,上過的人體解剖課,親自拿刀子弄過,你們的果身,在本姑娘眼里面,就是一堆肉!」
听得眾人身體一哆嗦,感覺這個悶熱的慢跑,氣溫也似乎降下來很多。
「姐夫,你這麼搞,是要出人命的呀!」
楊劍滿臉郁悶的蹲在地上,拿著大碗不敢站起來。
這個碗要是再掉一次,先不說他的心髒受不受得了,大碗會不會摔破,這個‘三次駭然掉大碗’的名號,他可真是不想要。
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真相已經出來,你別跟著傻跑了,這不是你一個醫生該做的事情;一會兒一定有跑暈的,做好防暑措施!」
杜劍南偏頭望了一眼跑得滿臉血紅,胸脯高高喘氣的苗喬一眼。
心里暗暗咂舌。
以前春天在珞珈山這妮子護理自己的時候,難免的踫觸就知道他‘很有料’。
在今天才算是更加直觀的瞻仰真容。
「是。」
苗喬早就累得全身大汗,彎著細細的腰,雙手支撐著雙腿膝蓋,氣喘呼呼的停了下來。
夏天天熱,苗喬穿得不是軍裝,而是圓領口的雪紡綢衫,里面也很‘城市’‘摩登’的沒有像鄉下土妞杜錦瑟那樣穿著貼身的背心。
于是,空蕩蕩的領口,不但露出大片的雪白,而且帶著罩子的山峰,也能透過圓領口看到一鱗半爪的驚人崢嶸。
「哦,哦!」
「走光嘍!」
「福利,大福利啊!」
「急死近視眼!」
「屁話,飛行員,你給我找一個近視眼出來?」
惹得跑過的群狼,紛紛大嚎。
就在這個時候,全身汗濕透了的王璐璐腳步一亂,暈倒在地。
此時,9大隊已經跑了8圈,6.5千米。
外面那令人煩躁的喧嘩,即使開著最大的電風扇扇風都無法掩蓋。
攪得在大隊長專人寢室里面的默哈特,非常的心神不定,以至于根本無法靜心的推演下去。
「混蛋,一群亞洲猴子,只會嘰嘰喳喳,連最基本的長跑要領,居然都不知道!」
默哈特惱怒的放下手里的鉛筆,對一直悄悄站在窗邊監視的副官說道︰「查理,多少圈了?他們今天膽敢少跑半圈,我就給聯隊去報告,這些猴子,咱們一大隊教不了,愛去哪里就趕緊滾去哪里!」
「報告,跑了8圈,其中一個剛剛暈倒,還有一個跑了3圈。」
「3圈?」
默哈特滿臉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