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兩天,秦昊,白維武,白錦州等人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從霍家出來,明暖抹掉了眼中的淚水,今天下午他們就要去家屬院住了。
主要的東西都帶過去了,剩下的東西一個軍用大行李包就能裝下。
「缺什麼少什麼千萬就回家來拿啊。」顧文靜叮囑道。
「嗯,舅媽我們知道。」明暖點點頭說到。
「要是不想做飯就去軍隊的食堂吃。」
「好。」
顧文靜叮囑了許多,明暖和齊君澤才出發。
「暖暖,君澤。」
陳桂芸在後面叫住他們。
「媽。」
明暖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給你們,沒事的時候吃。」陳桂芸把一個網兜裝著的大玻璃瓶送到她手上,里面是陳桂芸做好的牛肉干,可以當零食吃,也可以當菜下飯吃。
這次他們沒有開車過去,而是騎著一輛抻車,把上掛滿了東西,明暖坐在後座,抱著齊君澤的腰。
冬天的冷風刺骨,齊君澤和明暖都帶著圍巾和帽子,包的嚴嚴實實,只露一雙眼楮在外面。
明暖坐在齊君澤的後面,齊君澤為她遮擋了大部分的冷風,還有些許的溫暖,而齊君澤呢,在前面,雖然手腳冰冷,但是心里卻熱乎乎的。
「齊營長好。」
穿著軍大衣在門口站崗的小戰士敬了個禮說道。
齊君澤停下自行車,對在門口的兩人說到︰「這是你們嫂子。」
「嫂子好。」
兩個人同時大聲說道。
「你們好,有時間來家里吃飯啊。」明暖把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臉來笑吟吟的說道。
「好,有機會我們一定去。」站在左邊的那個小戰士點頭說到。
簡單說了兩句,齊君澤就蹬著車子往里面走去。
一路上也遇到很多人,齊君澤都會停下來跟他們打招呼,然後把明暖介紹給他們。
等到回到家,已經快要下午四點鐘了。
齊君澤去樓上王嫂子家里夾來了一塊燒的半紅的煤球,然後又壓了一塊上去。
「你先在屋里暖和會兒,我出去買袋面回來。」齊君澤把爐子弄好後對明暖說到。
「好,那你快點回來。」明暖點點頭。
等齊君澤走後明暖從櫃子里拿出一個包,這里面全都是陳桂芸和顧文靜給他們縫的罩布。
明暖把罩布拿出來,撲在沙發,縫紉機,冰箱,電視上。
罩布都是淺色的小碎花,看起來整個房子溫馨多了,明暖又接了一壺水放在爐子上。
爐子里的火燒起來,通過爐子和通向外面的煙囪源源不斷的散發著熱量,屋子很快就暖和起來,臥室的溫度是最高的,因為當時給爐子接煙囪地時候,齊君澤用鐵皮自己做了一個火牆放到臥室,先用煙囪連接爐子和火牆,再通過火牆把二氧化碳排出去。
火燒的很旺,水很快就開了,明暖先把水倒進暖瓶里,剩下的倒到一個大的搪瓷盆里,然後把碗碟筷子還有杯子都燙了一遍。
剛剛把碗放進櫥櫃,齊君澤就回來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王哲林和謝星,齊君澤和王哲林一人背著一個大袋子,一袋是米,一袋是玉米面,謝星的手里則是拎著幾個大的網兜,里面裝著土豆白菜還提著一條肉。
等他們把東西在廚房放好,明暖早就已經在客廳倒好了水,還在里面泡了茶。
「外面凍壞了吧,快來喝口水暖和緩和。」明暖見他們從廚房出來忙招呼到。
「嫂子你不用客氣。」謝星笑笑說道,然後端起一杯茶喝起來。
王哲林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開始喝茶。
「今天就不走了吧,留在家里吃飯。」明暖邀請道。
「不了,你嫂子在家做好飯了。」王哲林擺擺手說到。
「那怕什麼,反正現在天冷,飯不吃也不會壞掉,把嫂子還有小花小樹叫過來一起吃。」明暖說著站起身來,「我這就去叫。」
「哎,小霍,你別去了。」王哲林趕緊攔住她,說到︰「今天剛搬過來,還得忙活半天呢,不來幫忙就夠不好意思的了,怎麼還能在這里吃飯呢,改天吧,改天我們肯定來。」
明暖听他答應改天來吃飯,也就不再強求今天讓他們來吃飯了,笑著說道︰「王大哥你說的我可是記住了,一定要來,謝星你也來,把兄弟們都叫上。」
明暖對謝星說到︰「我和君澤的婚禮你們也沒去成,就當再補大家個喜宴吧。」
「放心吧,嫂子,那群崽子們听見有好吃的肯定不跟您客氣。」謝星笑呵呵地說道。
「這兩天我不在營里怎麼樣?」齊君澤和王哲林在一旁說道。
「還好。」王哲林回到,「沒出什麼大事。」
齊君澤听完才放心的點點頭,要說他這個營長,這半年來確實不怎麼盡職,先是受傷休息了好久,然後又是結婚,許多營里的事情都沒有顧得上,幸好有王哲林和鄭孝他們。
「兄弟,這段時間,多謝了。」齊君澤輕輕的用拳頭踫了一下王哲林的肩膀說到。
「客氣。」王哲林也回踫了一下說道。
又簡單說了兩句,王哲林和謝星便走了。
「你先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齊君澤自覺的拿起掛在廚房的圍裙說到。
明暖看著齊君澤帶著藍色小碎花的圍裙,違和感十足,別提有多好笑了。
「咱們一起吧。」明暖說著也往廚房走去。
齊君澤仔細看著明暖,發現她臉上卻是沒有什麼疲憊之色,便同意了,但是圍裙卻不摘下來,明顯是要自己做主廚,讓明暖在旁邊打打下手,或者干脆讓明暖看著。
「現在發面蒸饃饃來不及了,吃米飯吧。」明暖對齊君澤
「行。」齊君澤孔武有力的雙臂一下子就把米袋子抬起來,放到米缸上面,明暖彎下腰把米袋子剪開。
白花花帶著一點透明和光澤的大米一泄而下,流進米缸了,不一會兒,米袋子就癟了下去,他們又如法炮制,把玉米面也倒進了面缸。
明暖拿起大舀子盛了兩個人的量,打開水龍頭準備淘米。
還沒等明暖的手踫到米,舀子就被齊君澤奪去,「水涼,女孩子最好不要踫。」說著這話,齊君澤卻把手伸進了涼水里。
明暖感覺心頭又一股熱流淌過,甜蜜的笑笑,拿起暖壺往舀子里倒了一點,說道︰「不光女人怕涼,男人也怕。」
兩人相視一笑,齊君澤又繼續淘米。